“想怎樣就怎樣,我現在還需要在你的面前把話給說清楚?”蕭塵的眼神極為冷漠的捏了一眼,就在他跟前的人。
對于他那一系列囂張的行為和姿態,蕭塵看在眼中,目前可謂相當的不滿意。
他確實是對他有點意見。
怎么可能會一點意見都沒呢?
只不過——
前面蕭塵倒也是沒有說些什么。
只是他的態度,相對惡劣。
對于他做出來的那點行為,蕭塵有點意見,這不挺正常的嗎?
目前。
蕭塵絕對的氣定神閑。
“行了,你不必在我的面前表現出一副如此惱怒的模樣。”蕭塵很平靜的看向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你跟我生氣,可以說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倒不如,好好的在這里邊呆著,說不定因為你哪天的表現很不錯的原因,最后就選擇放你走了呢?”
蕭塵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
他看著面前的人,確實是有幾分漫不經心的說起。
當時。
竇梅才不愿意相信這些話呢!
“你忽悠誰呢?”
“你不會真的以為現在在你面前的我還是一個三歲小孩吧?”他心中的意見很大,本來還以為自己這一次終于可以從這里離開了。
可是現場的情況來看,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以及蕭塵的態度,他現在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蕭塵的行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惡劣。
這也就算了。
關鍵是——
這家伙現在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他看不清!
他皺著眉頭,心情不悅。
至于馬仙洪,立即站出來安撫他的情緒:“我想,蕭塵剛剛應該就只是在跟你開玩笑,這些并不是真的。”
“眼下,不必太緊張。”
“不過都只是一些很小的問題罷了,有什么好擔心?”
馬仙洪看著旁邊有點暴跳如雷的竇梅,越是在這種情況下,越是要努力的穩住自己的心態,不是嗎?
過于著急并不能夠解決任何問題。
相反。
他現在這般著急,甚至對蕭塵破口大罵。
一會出事。
那才是真正的糟糕!
他提醒他:“你去跟他好好的道歉。”
“我去跟蕭塵道歉?”
竇梅一聽,心理的意見更加大了。
“不可能!”
“在我的字典里,我就不可能像他這種人道歉!”竇梅意見相當的大,有點生氣的把頭往旁邊的方向扭過去。
他現在根本就不樂意見到蕭塵。
感覺只是看到蕭塵而已,他就覺得他惡心晦氣,只想當著他的面上嘔吐出來!
他相當之冷漠。
“我寧愿一輩子被關在這里,我也絕對不可能向你這種人道歉!”竇梅氣呼呼地說起,然后又是一臉生氣的往旁邊挪。
看著他那滿臉憤怒的模樣,蕭塵當時都沒忍住的笑了。
“那就隨便你。”
“其他人倒是都可以走,也就只有你……現在乖乖的留在這里吧。”蕭塵的眼神足夠冷漠。
什么?
竇梅的心態徹底塌了。
看著面前的人,他當時的情緒正處于一個相當煩躁的階段之中。
還有他們之間的對話,他看在眼中,現在心情相當之焦慮。
完蛋了。
他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他焦慮。
他看著面前的馬仙洪,自然是希望馬仙洪能夠稍微的幫一幫他。
只是當時的馬仙洪也正處于一個愛莫能助的階段之中。
“你現在先在這里好好的等一等吧,后面,我肯定是會在他的面前跟他好好的說一說,看看是否能夠順利的帶你出去,但是事先說明,這件事情的概率……可能有一點偏低!”
“我還真不一定,能夠帶著你出去。”
他都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他的心情很不好。
事情發生了以后,他雖然也想幫忙,但是——
在特殊的情況下,他只能閉嘴。
當時,竇梅不敢這么著急了。
他微微點頭。
“我明白了。”
“還有,脾氣千萬別太暴躁,千萬別惹怒了人家。你要是再把他給惹怒,萬一有個好歹,那真的就是誰都幫不了你!”
“現在什么情況,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蕭塵這個家伙的身份可不簡單。
截至目前為止,大家伙那可是完完全全聽從他安排。
這也就意味著——
現在只能夠乖乖的聽從,可不能在這期間胡亂而為。
眼下。
縱然他們心中不服,然而,卻也改變不了。
“你剛剛脾氣,有點過于暴躁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但是后面,一定得好好的管住自己。”
馬仙洪當然知道竇梅這家伙與他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在這種情況下,他必然得好好的保護他。
所以——
他相當于認真的提及。
一番話語落下,他從頭到尾都在跟面前人好好聊。
好在的就是竇梅,倒也不是什么相當愚蠢又無知的家伙。
在馬仙洪的提醒下,雖然他心里仍然有著極多的意見,但是現在勉強還是愿意聽進去的。
只是難免有點不服氣。
他現在看起來相當的厭惡蕭塵。
大概是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蕭塵的出現,他又怎么可能會處于一個如此狼狽而且又尷尬的地步當中呢?
他挺不甘心。
越想就越覺得煩躁的他,雖然點頭答應了,但還是一點煩躁的坐在那里,能看得出來,他現在的臉色已經陰沉的不行了。
至于蕭塵呢?
那簡直就是毫不猶豫的就把對方給忽略掉。
整個過程里。
蕭塵悠閑而又愜意。
再看看其他人,迅速的跟著馬仙洪離開。
至于蕭塵的話,當時還相當之刻意的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某個家伙全程都是那一副不甘心的模樣,他心情表示很不錯。
他最喜歡看對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干掉,但是又遲遲無法把他干掉的模樣。
看到他那張丑陋的嘴臉,蕭塵就覺得這件事情相當的好笑。
這個家伙……
不是很喜歡找他的麻煩嗎?
那現在怎么不繼續找他的麻煩了呢?
等他們順利的離開現場,也就只剩下了竇梅。
他一屁股的坐在地上。
事情發生以后,他的情緒一直處于一個特別著急的階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