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然后微微咬住嘴唇,有些委屈地道:“爸爸,一定要我打掉這個孩子嗎?真的不能留下他嗎?”
興許是最近和南鳳國的關(guān)系緩和了許多的原因,我也想試著和南鳳國談條件了。
南鳳國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如果你好端端的結(jié)婚生孩子,我怎么會不允許?但是這孩子沒名沒姓了,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你將來要是生下他,肯定會有很多人在背后指指點點,到時候南家的名聲豈不是壞了?”
“所以,你還是別留下他了,你好好想想吧。”
南鳳國這人特別大男子主義,而且極度好面子,所以這些年才會干出種種荒唐的事情。
我也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這樣說只不過是想努力一把而已,見努力失敗我也沒有太過失望,只是=一想起南鳳國的要求,=就有些發(fā)愁。
我說道:“那好吧,我再考慮一下……”
不在說孩子的事情,把話題轉(zhuǎn)向了別處,和南鳳國隨便聊了聊,然后起身走了。
出門后見到馮蕓站在外面盯著我,目光陰森森的,讓人極為不舒服。
“南瀟,你剛才去打我閨女了?”
雖然總是哀嘆于南青青的不爭氣,馮蕓是真的很愛她的女兒,剛才去看南青青得知我來了還扇了她一巴掌,氣得不行,當(dāng)即就跑來找我算賬了。
“對,我打她了,怎么了?”我冷冷地看著她道。
“如果不是爸爸在家的話,我甚至想打死她。”
我說這話的時候一點猶豫都沒有,而且這話算是極其囂張了,馮蕓面孔有一瞬間的扭曲,似乎想要發(fā)火。
我唇角勾了勾,冷笑道:“你還不知道我為什么打你閨女吧,你可以回去問問。”
“如果你贊成她的做法的話,那我只能說,你和她一樣蠢到家了。”
說完我沒理會馮蕓難看的臉色,轉(zhuǎn)身走了。
馮蕓握緊了拳頭,她當(dāng)然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地打南青青,我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
她也向來了解自己的女兒,她甚至都能想象出南青青做了什么事,惹得我如此生氣。
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我的背影,目光越來越陰毒。
我知道馮蕓在看我,我能感受到馮蕓那陰毒的目光,我想,我必須要作出決定了。
南青青是個蠢貨,多防備著一點就不足為懼,但馮蕓卻是個定時炸彈,我得想辦法快點在南家掌握主動權(quán),解決掉馮蕓和南青青了。
從南家出來后,我打算回自己的別墅,路上卻收到一個匿名號碼發(fā)來的彩信。
這條彩信是三張照片,照片的主人公正是謝承宇和許若辛。
看照片的背景我們似乎在一間病房里,許若辛坐在病床上,撲到了謝承宇的懷里,謝承宇握著許若辛的胳膊,兩人的姿態(tài)看上去十分親密。
我說不好看到這組照片的第一眼是什么感受,仿佛內(nèi)心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一種悶疼悶疼的感覺。
雖然沒有照鏡子,但我能感覺到我的面孔略微蒼白,因為我連握著手機的骨節(jié)都在泛白了。
所以,謝承宇和許若辛還沒斷?
之前謝承宇說什么喜歡我,想要照顧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說什么之前誤以為許若辛懷孕,想對許若辛負(fù)責(zé)才和她在一起,實際上他對許若辛沒什么感情,都是騙人的鬼話吧。
我閉了閉眼,想起自己這幾天在無意識地貪戀謝承宇給我?guī)淼陌踩校桨l(fā)覺得自己可笑,也越發(fā)覺得謝承宇那個男人可惡了。
以后他要是還說什么喜歡自己,對許若辛沒有感情之類的話,我是再也不會信了。
我將這幾張照片全都保存到了手機里,這樣就可以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謝承宇的真面目,以防自己再次沉淪進(jìn)去。
這段時間嘴上說著不在意謝承宇,不想和謝承宇在一起,卻無意識地享受謝承宇陪在身邊的感覺,這樣的自己讓我覺得特別討厭。
我不想變成這樣口是心非的人,我想盡快忘記謝承宇,拋掉和謝承宇有關(guān)的一切,重新開始新生活。
我把手機放起來,整理好心情打算回家,這時我接到了林煙的電話。
“喂,煙煙,怎么了?”
林煙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瀟瀟,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剛才我把孩子打了。”
“……”
“你把孩子打了?已經(jīng)打完了?”
我很驚訝,一連問了兩遍。
林煙不是說預(yù)約了幾天后的墮胎嗎,怎么現(xiàn)在就把孩子打了?這也太突然了。
林煙說道:“我已經(jīng)打完了,你現(xiàn)在有事嗎,要不要過來?”
林煙的聲音聽上去很虛弱。
打完孩子身體確實會處于比較虛弱的狀態(tài),我卻覺得事情不只有表面那么簡單,我總感覺林煙不太對勁。
我說道:“你在哪,是之前說的那家醫(yī)院嗎?我現(xiàn)在過去。”
林煙說了聲“是”,我便掛斷了電話,立刻趕去了醫(yī)院。
我匆匆走進(jìn)病房,一進(jìn)去就看到林煙坐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面孔上連一絲表情都沒有,寂靜的有點可怕。
我立刻過去握住她的手:“煙煙,出什么事兒了嗎?怎么突然把孩子打了?你的臉色好難看。”
我伸出手碰了碰林煙的臉,林煙的臉一片冰涼,我不禁有些心疼。
林煙轉(zhuǎn)臉看著我,說道:“今天早晨我收到了一張照片,是陳佳怡發(fā)來的。”
照片?
我心里一驚。
由于剛剛我也收到了一組匿名照片,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是誰發(fā)給我的,大概率是許若辛發(fā)的,所以我自然下意識地以為林煙也遭遇了相同的事情。
我握住林煙的手,問道:“什么照片,她和厲景霆在一起的照片嗎?”
林煙點了點頭:“對,你看吧。”
她把手機遞給我,我低頭去看。
照片上的厲景霆和陳佳怡躺在同一張床上,陳佳怡窩在厲景霆的懷里,厲景霆熟睡著,陳佳怡明顯清醒著,還舉著手機拍了這張照片。
兩人身上蓋著被子,被子拉高到了胸線以上,光看肩膀他倆是沒有穿衣服的,所以這是他倆的事后床照?
我氣得手都在發(fā)抖。
“陳佳怡給你發(fā)這樣的照片是什么意思?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