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什么叫做糊弄!”
尋太郎看著枡山憲三,表情不像之前那樣自然,現(xiàn)在的他顯然很有自己的主意,并且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有人死了的確是事實,我們可以找個能夠幫助我們,或者對我們有偏向愿意相信我們不是兇手的警察,但糊弄不就代表有可能把其他無辜者的人當(dāng)作兇手的可能嗎?”
尋太郎猜測的的確沒錯,并不是枡山憲三員工的二人卻穿著他摩托店的制服,出現(xiàn)在了這里讓黑丸耶太二人都起了疑心。
擔(dān)心這二人過于接近自己幾人會傳到老人耳朵的黑丸耶太只想用最快速度把事情解決再出發(fā),而枡山憲三則是害怕自己的身份出了問題,所以想要把還活著的鹽田平八郎敲定成兇手。
“你之前在學(xué)校里不像這樣啊,黑羽。”
黑丸耶太提醒著尋太郎:“有的同學(xué)起了糾紛誤會,知道真相的你也不會去調(diào)解,怎么現(xiàn)在又為了不認識的人發(fā)這么大脾氣。”
自從黑羽尋太郎轉(zhuǎn)學(xué)到京都以來,他們?nèi)齻€從來沒有起過爭執(zhí)。
“因為這是底線吧,畢竟有人死了。”工藤悠二看向有些暈乎的警察,提到自己行李中帶著一桶牛奶。
“你不是討厭牛奶嗎?怎么還帶了一桶?”勸阻同伴無用只能看著尋太郎快速跑去拿牛奶,黑丸耶太好奇地問了句。
因為工藤家是完全的西式風(fēng),幾乎做菜都會放牛奶和奶酪,所以相處這么久早就從他嘴里得知了自己的習(xí)慣。
“是真理奈父親,讓我們一定要帶兩桶路上喝。”
看著尋太郎把一個密封罐子放在地上,悠二馬上走過去,從口袋里掏出開罐器。
“等會把這一罐都給那個警察灌下去,真理奈那邊還有一桶,不用考慮我的份。”
又吐又灌的警察很快就恢復(fù)了清醒,吐得他捂著胸嘴巴不停張合,最后目光落在根石井松身上。
“根石,給我拿個溫布巾來。”
“一早上就出了這么個事,我都沒有來得及燒熱水……”
意思自然就是沒有了,根石井松指著賽錢箱的方向,告訴警察尸體在那邊。
“我看看。”
眾人跟著過去,終于看清了尸體的情況,尸體下的血已經(jīng)發(fā)黑,血液痕跡是從人的背部流出來,頭部沒有明顯的受傷痕跡。
“說明他身后的這傷,大概就是真正的死因了吧。”
“不知道,解開衣服看看。”
警察有些不耐煩地伸手把尸體剝開,將后背朝上,然后有些茫然地“嗯”了一聲。
“從后背……割了肉?”
尸體背脊上有兩道滿是血跡的白沙塞在傷口上,明顯是少了肉的情況讓眾人都不解,連悠二都都想不通。
【殺了人割肉有種隨機作案的感覺……不過會不會是偽造成隨機事件的目標事件呢?】
悠二捏著下巴,如果是隨機案,那兇手應(yīng)該就是神社主人,而偽造的情況就是在指鹽田平八郎是兇手。
“能不能請個法醫(yī)……”
“我們這里沒有法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