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淵下,一身黑衣的許清等了半月之久還沒等來功法,頓時覺得本體也太不靠譜了吧?他以心神之力標記一下此地便匆匆離開了,準備去其他地方尋寶。
殘老村中,許清正在嘗試著心神之力蛻變后的能力,第一層心神之力的能力是幻境一類的能力,第二層心神之力則是干涉靈魂本質方面的能力,可以篡改人的記憶以及隨意翻看其他人以往的記憶,第三層的心神之力就有點變態了,能力是可以緩慢的穩固別人的道心,雖然速度很慢,但是直接治愈道心,完全不用擔心修煉中滋生心魔了!
“看來得回一趟道獄,讓本體的心神之力境界也踏入第三層。”
寧傾城練完劍,見他在發呆,輕聲道:
“我感覺我到瓶頸了…”
許清點點頭,寧傾城突破的速度太快了,會陷入瓶頸也正常,他笑著說道:
“那你放緩一下練劍的進度吧…勞逸結合說不定對突破瓶頸有好處呢。”
寧傾城思索一下,覺得可行,放下殘月劍,隨后看著許清,驚訝道:
“你突破到洞墟境了?”
“是這樣的,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罷了…”
許清自戀地話語讓寧傾城嘴角一抽,不過她確實有些羨慕起許清的天賦,這修煉速度也太快了吧!而且許清的突破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突破得一氣呵成。
“不用崇拜我,哥只是一個傳說!”
寧傾城忍無可忍地白了他一眼,真想把這家伙揍一頓啊!但自己現在更不是許清的對手了,面對許清,她有些絕望,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自己一路狂奔,發現許清悠然自得的慢跑著超過了自己,那種無奈和心酸讓她有點繃不住了。
許清想了想,既然心神之力突破了,感受著心神之力的力量,哪怕是躍龍門境修士在他面前,不動用飛劍,他恐怕也能瞬殺。
“也該處理一下當年無極宗的事情了,不過萬獸門那位至尊倒是要注意一下,畢竟是至尊,至尊一怒,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了。”
他想了想,頓時想到了兩人,那兩位鎮妖關的本土至尊,若是能和他們聯手倒是有機會弄死那位萬獸門的至尊。
“算了,斬殺一位至尊太難了,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那就尷尬了。”
許清思索著鎮妖關至尊在意的東西,最后想到了殘老村修士對自己所說的話,是啊,鎮妖關的本土修士都是為了贖罪而戰,也是為了后代不用再被外界人戳脊梁骨而戰…
“既然如此,那倒是有些難度,不過…”
“我就喜歡有難度的挑戰,不然多無聊啊,讓我想想該怎么辦好呢?”
讓鎮妖關本土修士擺脫勾結妖族的罪名確實有點難啊,哪怕是無極宗舉全宗之力也做不到這件事。
不過許清想到了一個壞主意,既然無法讓鎮妖關恢復清白,那把三教弟子全都抹黑不就好了?大家都一屁股爛債,大哥不要笑二哥了。
“這計劃可行,就是不知道那兩位鎮妖關的本土至尊會不會同意了。”
他一開始是想請動天機師叔等人的,不過想了想,其實無極宗那邊也不好出面的,只有等到事情結束,無極宗才有理由對那些宗門發難。
“嗨,真是局勢逼得我出此下策啊,我本人還是很純良的!”
聽到許清的嘆氣,一邊的寧傾城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明白許清在說什么,但經過這么久的相處,她一眼就看出許清沒憋什么好屁!
“你收斂一點,別笑得那么猥瑣,別嚇到小孩了。”
許清收起笑容,將寧傾城按住,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冷笑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還敢說我?”
寧傾城掙扎著,但沒什么用,不過許清也沒打她屁股,反而以心神之力檢查起她的身體狀態,在極其細心的檢查下,他發現了殘月劍意的殘留,他沒好氣道:
“我都說了別急,好好休息,你還敢練劍?該打!”
許清說著這話,用手打著寧傾城屁股,寧傾城人都傻了,不是剛剛才說的嗎?想打我直說!演都不演了!
不過隨著許清有節奏的拍打,她體內的殘月劍意被瞬間剝離,心神之力的干涉下,寧傾城急躁的內心緩和了不少,她臉色突然一紅,咬牙道:
“松手!”
許清臉色淡然,輕聲道:
“我在幫你梳理那些殘留的劍意,早知道就不送那把劍給你了,殘月劍意確實可以加快你的修煉速度,但同時也會讓你遍體鱗傷。”
“不要你管…”
寧傾城弓著腰,咬著牙,別過頭,一副尿急的模樣,許清露出玩味的笑容,輕聲道:
“要不要我管了?敢說不,我不介意這樣抱你一天。”
寧傾城有些惱了,想起身,卻被許清壓著,讓她頓時委屈得不行,連忙在許清耳邊咬牙切齒道:
“我憋不住了,放開我!”
不過許清一臉淡定之色,滿臉玩味的盯著她,寧傾城實在沒辦法了,和他嬌聲求饒道:
“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真…”
許清還沒回答,寧傾城整個人突然直直地望著他,羞中帶惱道:
“你…完…了…!!!”
許清感受到身上的水漬,暗道不妙,玩過頭了!他連忙說道:
“其實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呵呵,你覺得呢?”
寧傾城體內的除魔飛劍躁動,直接刺向了許清,她是真怒了,許清見她眼角含淚,有點無奈了,硬生生吃了寧傾城的這一飛劍,給她擦去了眼角的眼淚。
他倒在血泊中,寧傾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殺了許清?她難以置信地走到許清身邊,用腳踢了踢他,連忙道:
“你不許裝死…我知道那一劍殺不了你的。”
許清一動不動地躺在血泊中,一刻鐘…兩刻鐘…一直沒有反應,寧傾城也徹底慌了,她不知道會這樣啊,她以為許清會躲的,沒想到許清就這么直挺挺的挨了這一飛劍,一個洞墟境巔峰修士的飛劍,若是沒有心神之力的加持,這道香火分身真的會身死道消!
“咳咳…你真刺啊!”
也就在這時,躺在血泊中的許清咳嗽一聲,緩慢的坐起來,寧傾城見他沒事,咬牙問道:
“為什么不躲?”
“為什么要躲?搞得你能殺我一樣?”
許清這欠揍的話讓寧傾城想揍他,深呼吸一口氣,感受一下身體,沒想到體內暴動的殘月劍意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她這時才想起許清之前說的話,想了想,道歉道:
“抱歉…是我剛剛沖動了。”
“沒什么大事,不過你最近不能再動用殘月劍意了,每一次動用殘月劍意,它便會強盛一些,這劍意是同歸于盡的路子,傷人傷己,最好等踏入化龍境后再動用這劍意,把它當成底牌吧,懂了嗎?”
聽到許清關心的話,寧傾城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嗯了一聲。
許清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她,提醒道:
“你還是先換一身衣服吧…這樣被人看到可不好。”
寧傾城滿臉紅暈的接過衣服走進了瓦房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畢竟許清是為了幫自己解決體內的暗疾…
她走進房間中,許清用手擦了擦鼻血,整個人別過頭,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一下心情道:
“咳咳…差點玩大了。”
他看著地上的水漬,心想自己要是說出去,寧傾城得和自己拼命吧,他用天火抹去地上的水漬,試圖毀滅痕跡。
寧傾城換好衣服后走了出來,見許清正在盯著剛剛自己失態的那地方,臉色瞬間掛上紅暈,咬牙問道:
“變態,你在看什么?”
許清回頭,沒好氣道:
“還不是有人在這里尿尿,我幫某人毀尸滅跡啊!”
“你…不許說了!”
許清摸了摸下巴,現在這個狀態的寧傾城稱得上秀色可餐啊,這著急的樣子倒是可愛的很啊!
寧傾城沉默一下,結巴道:
“不許和別人說這件事,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樣?”
“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