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好吧!看來,咱倆打了個平手。”凌淵見蕭依依都開口求情了,便順著這美女的意思答道:“那這件事情,就此翻篇了。你我都互不相欠,誰也沒有贏誰。”
“哼!我程雨露向來說到做到。愿賭服輸!”程雨露用手撩了一下額前一絡亂發,揚起臉道:“行,從現在開始,我當你的貼身丫環,你讓我做啥,我就做啥。不過,就算做你的丫環也是有期限的。我當你一個星期的丫環吧!”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凌淵笑了,用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道:“來,幫我捏一下肩膀。”
“好吧!”程雨露應了一聲,便乖巧地來到了凌淵的身后,用手輕輕地幫他捏起了背來。
看到這美女突然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凌淵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別說,這美女的手法還真是好,按得那叫一個舒服啊!
一旁的蕭依依看到程雨露那一臉認真按摩的樣子,不由得搖頭嘆氣。她起身站了起來,悠悠地嘆了口氣道:“行了,你倆慢慢玩吧,我先去洗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今晚可不能熬得太晚了。”
“好姐妹你自己去我的房間里取睡衣吧!”程雨露朝蕭依依叮囑道:“你的那一套桃花紅的睡衣,在我的柜子里。”
“嗯,知道了。”蕭依依應了一聲,轉身便微笑著朝程雨露的房間里走去。
片刻,又見這美女拿衣架和睡衣徑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顯然,這美人對程雨露家非常的熟悉。
凌淵都有些羨慕這兩位美女的關系了。那簡直是同穿一條褲子啊!
“喂,我的力度怎么樣?”程雨露一邊幫凌淵捏著背一邊輕聲問道。
“嗯,不錯。果真有當丫環的潛質。”凌淵頗為享受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答應了你的事情,肯定會做到。”程雨露一臉堅定地揚起臉道:“我說了,做你的丫環,就做你的丫環。一個星期之內,我全聽你的。”
“是嗎?”凌淵笑著清了清嗓子打趣道:“貌似你剛才還答應當我的通房丫環了。通房丫環你可知道是做什么的么?”
“我怎么會不知道通房丫環是做什么呢?”程雨露沒好氣地瞟了凌淵一眼答道:“好歹我也是名校畢業的高才生啊!通房丫環不就是可以陪主子睡覺的丫環么?當主子的正妻或妾來月事,而主子又有那方面的需求的時候,通房丫環就可以發揮她的作用了,她可以用自己的身子來取悅主子,伺候主子。\"
“哈哈,那你還敢答應?”凌淵得意地笑著望向了程雨露,他倒要看看這女接下來怎么回答了。
“我……”程雨露咬了咬唇,揚起臉道:“我答應過的事情,就不會后悔。沒錯,我的確答應了做你的通房丫環。”
“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呢?”凌淵笑著追問道。
“接下來……”程雨露俏臉通紅,她扭頭朝凌淵望了望,低聲道:“我就算同意做你的通房丫環,現在也做不了什么啊……畢竟,我姨媽來了,這事兒你是知道的……”
“這……”凌淵有些無語了。他不過是和這美女開一下玩笑罷了。沒想到這美女還真把這事兒當成回事了。
“這……這個我也沒有辦法。”程雨露朝凌淵俏皮一笑道:“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親密,那也只能等我親戚走了才行。不過,這得看你的運氣,因為我每次姨媽走的時間不一樣,有時候六天,有時候七天,最長九天都有。算起來,我現在才來了兩天,如果正好趕上最長的那一波,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恐怕是不能和你通房了。”
看到這美女笑得可愛的樣子,凌淵也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在程雨露的大腿上輕輕掐了一下打趣道:“行,那我就慢慢等吧,萬一等到的是你六天親戚就走了,那我可就撿到一個便宜了。”
“呵,那你慢慢等吧!”程雨露用力在凌淵的后背上繼續拿捏。
正當兩有說有笑時,忽聽浴室里傳來“啊”地一聲尖叫。
“怎么了?”程雨露嚇了一跳,連忙停了下來,朝浴室的方向大喊:“依依,你怎么了?”
“媽呀,燈滅了。”蕭依依無比緊張地在浴室里大喊:“快,快幫我開一下門,我剛剛抹完泡泡。”
“不會吧!咋這個時候偏偏燈就壞了。”程雨露哭笑不得地應了一聲:“好了,好了,我馬上就過來給你開門。”
她轉身趿著拖鞋就要往浴室走去。豈料,剛走兩步,便聽“啊”地一聲,她腳下一滑,自己倒是先摔了一跤。
“媽呀……好痛……”程雨露跌坐在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臀部表情痛苦地揉了起來。
“喂,你怎么了?”凌淵快步走了過去。
“我好大腿還有臀部,好疼啊!”程雨露露出了哭相。
“來,我先抱你起來吧!”凌淵伸手一把將程雨露抱了起來。
“我沒事!”程雨露朝凌淵叮囑道:“你先幫我去看看依依吧,浴室里的燈壞了。她膽子小,你先安慰住她,一會兒再來管我吧!”
“那行,你先在這躺一會兒。”凌淵將程雨露放在了沙發上轉身便快步朝浴室走去。
此地的蕭依依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雨露,你快來救我啊……我現在抹了泡泡,啥也看不到……”
“來了,來了!”凌淵掏出手機,打開了手機電筒,推開浴室門,便鉆了進去。
蕭依依聽到了凌淵的聲音,不由得嚇了一跳:“喂,凌淵你怎么來了?”
“我……”凌淵朝前一望,見眼前站著已然抹了滿身泡泡的蕭依依,也是一陣尷尬,便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程雨露摔倒了,她讓我過來的……”
“啊……怎么會這樣……”蕭依依一臉驚訝地應了一聲,旋即又緊張地朝凌淵擺手道:“你……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沒有啊!”凌淵咽了咽口水答道:“我只是進來給你打手電筒了,你不是說,你看不到嗎?”
“可你也不能直接進來啊!”蕭依依閉著眼睛,帶著哭腔道:“你個混蛋,你怎么可以直接進來呢!”
“好吧,那我把手機放在這里吧!你一會兒,自己把泡泡沖了,再出來就好了。”凌淵將手機放在了一旁的洗漱臺上,轉身便要準備離開。
“喂,凌淵你能不能別走。”蕭依依突然喊住了凌淵。
“我不走,留在這里,可是要被你罵流氓啊!”凌淵無奈地嘆氣道:“算了,我還是把手機留在這里,你自己慢慢把泡泡沖了吧!”
“可是我現在連啥都看不到啊,我還怎么沖泡泡啊!”蕭依依一臉心急地搖頭道:“我都不知道水龍頭在哪兒了,我眼前是一片漆黑啊……可是又不敢睜開眼睛……”
“那怎么辦?”凌淵望著眼前這位滿身涂滿了泡泡的女人,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你倒是快幫我開一下水龍頭也好啊!”蕭依依嗔怪地朝凌淵喊道:“我現在都成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能替我搭一把手嗎?”
“啊……這樣啊!”凌淵喉結滾動了一下,激動地點頭道:“好吧,那我先給你擰開花灑吧!”
他應了一聲,便快步來到了蕭依依的身旁。
此時的他,隔蕭依依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幾乎可以碰到這美人的身子了。
他直咽口水,伸手將花灑擰開了。
隨著一陣“嘩嘩”作響,一股股細細的水藥,從花灑里直沖而下,淋在了蕭依依的身上。
“啊!”蕭依依輕哼一聲,閉著眼睛,任由細細的小水柱淋在身上,順著她的漆黑的頭發,俊俏的臉頰,白皙的脖子,往下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