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場轟轟烈烈的三人行,我也想加入!】
【宋書本想當個接盤俠,沒想到跟了方澈姓,方書,感覺不錯啊!】
【樓上的,你們是不是人啊,道歉會不會!】
【趕緊讓方澈滾啊,竟然敢這樣說我們家鴿鴿!】
【天殺的方狗,給我死!】
【……】
……
【來自宋書的破防值+100!】
【來自宋書的破防值+200!】
【來自宋書的破防值+100!】
【……】
不夠!
太少了!
就這么點破防值夠誰花啊!
讓隔壁主角知道還以為我花不起呢!
繼續繼續!
“怎么樣方書,考慮的如何了?”
“方你……”
宋書急忙閉嘴,阻止了差點出來的臟話。
經過剛剛安青青的打斷,他的智商重回高地,已經看明白了,方澈就是在故意下套搞他。
不能再順著話說,必須要冷靜,有自己的節奏。
宋書嗤笑一聲:“方澈,這么簡單的手段就想搞亂心態,讓我們發揮失常,當我和詩瑤是傻子嗎?”
“還用我以為,你們本來就是啊!”
宋書:!!!
剛剛調整好的心態,僅用一句話再次爆炸。
他宋書靠著一張臉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被這么懟過!
猛地向前一步,咬牙切齒,想要展示手臂圍度。
方澈步伐靈活的向后一步:
“你離我遠點,我有巨物恐懼癥,我害怕大撒幣!”
【來自宋書的破防值+1000!】
“方澈,你他媽的……”
宋書徹底破防,抬手就要干。
“你打我一下試試!”
方澈躺回沙發上,二郎腿一翹:
“我告訴你,我體質弱,身子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挨一下就傷,碰一下就死,擦破點皮我都得躺半年,之后我要得了創傷應激綜合征喪失工作能力,我前半輩子賺的錢除以我的年紀,等于……等于多少來著……”
“不重要,反正你養我就對了,正好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重要,當然,你得跟我孩子姓,這點不能改!”
剛剛打穿宋書的子彈在槍斗術的作用下,轉了一圈再次擊中宋書的腦門。
他雙拳緊握,額頭爆青筋,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想要將方活活吃了。
但現在可是直播,他不是方澈這種馬上被封殺的家伙,如果動手,后果太大。
幾名工作人員也在此時上前將其拉住,避免事態惡化。
但方澈可沒打算就這么停了,繼續開火。
“方書,作為你的前夫哥,我必須將詩瑤的使用……習慣給你說一下,她啊喜歡打斷人講話,隨意翻動他人物品,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挑食,經常拿著筷子進廁所。”
啪嘰~
安青青剛拿起的瓜手一滑掉落在地,她表情難以置信,嘴巴成了O型。
江林月也被驚的紅唇微啟。
其余人更是愣在原地。
他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咕嚕~”
宋書身體僵硬的側身看向楊詩瑤,不自覺的退后一步。
這一下徹底刺激到了楊詩瑤。
這就是黃慧說的幫襯?
“方澈,你夠了!”
楊詩瑤紅了眼眶:“這三年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造謠我就算了,為什么還要辱罵我?”
好家伙,這都是我的詞啊……方塵挑眉,楊詩瑤這是想借機提起之前的事,轉移話題,做夢!
他一臉茫然:
“詩瑤,我什么時候辱罵你了?”
“是你說我拿筷子進……,你還說你沒罵我?”
“寶貝,我是在說你用筷子扎頭發啊。”
楊詩瑤:???
“扎……頭發?”
“是啊,你忘了你的發卡經常丟,只能用筷子扎頭發……等等,你們以為我不是在說扎頭發,那是在說什么,難道……”
方澈疑惑掃視周圍幾人,目光所及之處,他們紛紛躲避。
方澈猛地一拍大腿:“你們怎么能這樣想,雖然詩瑤她口味重,但她也不會吃那什么啊,就算她吃了,也不會讓我知道啊!”
誰喜歡了,你他媽的……楊詩瑤嘴角抽抽!
【來自安青青的破防值+500!】
【來自江林月的破防值+50!】
【來自楊詩瑤的破防值+5000!】
【來自宋書的破防值+300!】
【……】
+500!
看來安青青對這個扎頭發很失望啊。
“這不怪我們,是你先說她挑食……”
安青青情不自禁的小聲嘀咕,話未說完,急忙捂住嘴巴。
糟了,沒憋住!
她環視一圈,見人都在看自己,默默的低下了頭。
方澈內心暗笑,真是個藏不住心事的性子,這補刀恰到好處。
【扎頭發啊,原來拿筷子進廁所只是扎頭發啊……】
【你失望什么呢?好吧,我最開始也以為要……】
【我也害怕大撒幣,我也有病!大家都有病!】
【方狗先說詩瑤挑食,再說筷子,就是故意引人想歪的,這家伙太畜生了。】
【我剛剛看到宋書好像退后了一步。】
【我也看見了。】
【你放屁,我家書書是個暖男,根本不可能信方澈那些話,方澈怎么還不去死啊!】
【……】
“抱歉,我想靜靜。”
楊詩瑤不敢繼續待在這里,鬼知道方澈嘴里還能吐出什么。
她紅著眼眶,擦著眼淚,急忙逃了出去。
“方書,作為接班人,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追啊!”方澈提醒。
接你妹啊!
宋書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急忙追了出去。
公司讓照顧楊詩瑤,他可不能不管。
“清凈了。”
見二人離開,方澈收功,噴了那么長時間,口干舌燥,趕緊補點水。
他正打算拿塊瓜潤潤嗓子,低頭一看。
“瓜呢?我的瓜呢?”
“抱歉啊。”
安青青撓了撓臉蛋。
“剛剛太精彩,被我吃了。”
方澈:王大錘皺眉。
……
休息室旁房間,被節目組臨時安排為楊詩瑤二人的休息場所。
楊詩瑤躺在沙發上,紅著眼眶,柔弱且可憐。
一旁的宋書趁著攝影師還沒進來,急忙安慰:“不用太傷心,方澈造謠的那些事情大眾分的清,公司也會幫你辟謠的。”
楊詩瑤面色陰沉。
她一個老謠子會不知道大眾能不能分清?
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傳成世界末日,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解釋不清。
還有這個宋書,被方澈懟的不成人形。
戰斗力也太弱了。
她只是一個弱女子,總不能讓她去和方澈打嘴炮吧。
這還是不是個男人。
但她還是用力擠出一絲笑容,用作回應。
宋書繼續安慰:“放心吧,這畢竟是一個比賽節目,就憑方澈實力,這一期只會是最后一名,下一期必定淘汰,蹦跶不了多久。”
“到那時,他說的這些只會變成攻擊他的笑話。”
楊詩瑤輕輕點了點頭。
榨了方澈快三年的時間,方澈什么情況她再清楚不過。
創作已經完全廢了,唱功還是出道時那樣。
這種水平也敢來參賽,就是自找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