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雅蓉回想跟孟時晚認識的這一路上,其實是有一個很規律的小細節。
“在自來水廠時,姐暴揍孟清月和顧瑾辰,然后就在我們面前展現出空間異能和冰系異能,
那時候姐冷冰冰的,眼神寒冷的可怕,我毫不懷疑,只要給姐機會,她能將那兩人大卸八塊,
可這樣一個冷漠的人,竟然會走到我們三個面前,跟我們握手介紹,
那時候的姐已經是多系異能的大佬,你們說她為什么要跟我們幾個握手啊,愛交朋友嗎?姐也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
再之后,我們跟姐一起去中心醫院做任務,就發現姐還有木系異能,雷系異能,土系異能,沒錯,就是咱們三個的異能,
難道這些都是巧合嗎?”
她不分析還好,她這么一分析,幾人聽到都很不可思議。
那些他們沒有在意的細節,在此刻都慢慢的浮現在他們的心頭。
邱致毅驚呼,“對對對,之后姐見到我后,還主動跟我握手,我還挺意外的,以為是姐欣賞我,然后沒多大一會兒,我就看到姐施展水系異能。”
雷哲激動,“還有還有還有……在樓下時,姐下車后,主動去跟陸宇握手,你說他們又不熟,姐為什么要走過去跟陸宇握手啊,
然后你們就看到了,姐施展出了火系異能。”
安杰文沉思,“說的通了,現在一切都說的通了,姐剛才抓住那個會飛的男人之后,姐也會飛了,
所以姐不是覺醒多系異能,而是姐覺醒一個很牛批的異能,可以讓她接觸到任何異能者之后,都能獲得對方的同樣異能。”
他們分析到最后,給自己嚇著了。
陶雅蓉已經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這到底是多逆天的異能啊,竟然只需要接觸到其他異能者,就能獲得接觸者的同樣異能?!?/p>
雷哲咂嘴,“也就是說,姐的異能很可能真的不止十系,以后若是能接觸到有其他異能的異能者,姐的異能也會越來越多?!?/p>
“牛批!”
分析到最后,他們幾人的內心除了震撼之外,只剩下這兩個字。
他們一直都知道孟時晚厲害,但是實在沒想到過,能厲害到這個樣子啊。
這已經不是變態和妖孽了,現在他們根本找不到詞來形容孟時晚的牛批。
若是讓孟時晚繼續成長下去,他們根本想象不到,她最后能強大到什么程度。
幾人盯著空中盤圓的兩道影子,只剩下目瞪口呆。
他們現在不是很擔心孟時晚的安危,他們有點為那個男人默哀。
孟時晚實力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孟時晚那個性格,惹到她算是踢到鐵板了。
蔣鵬也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女生能跟鐵板一樣強啊。
在他看到孟時晚追上來的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她為什么會飛?
她為什么會飛啊!
誰能告訴他,這個人為什么還會飛啊!
他明明跟了一路,也細致的觀察過孟時晚的異能,確定沒有風系異能啊。
現在卻水靈靈的飛在他后面,馬上就要追上他。
蔣鵬只能使出渾身解數,在空中急轉彎,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跟孟時晚拉開距離。
剛才他還在窗前嘚瑟,嘲諷孟時晚不會飛,追不上他。
現在他一點都笑不出來了,甚至還有點想哭。
孟時晚本就煩躁,看到這家伙在空中拐來拐去,滑不溜秋的,更煩躁了。
她從空間取出一顆藤蔓種子,藤條瞬間抽長,靈活的游向蔣鵬。
瞅準時機,藤蔓纏住他的一只腳,孟時晚拉出藤蔓,調頭朝天臺飛去。
蔣鵬被硬生生的拖拽著,跟不穩定的風箏似的,在天上飄來飄去。
他大驚,“說好比飛翔速度的,你怎么能作弊?你放開我,咱們再比試一輪。”
扯住他的孟時晚默默翻個白眼,“傻逼!”
孟時晚落在天臺上,藤蔓游走在蔣鵬的身上,將他捆的跟粽子似的,無法飛行的蔣鵬,也重重的砸在陽臺上。
他懷里抱著的黑方體,在地上滾兩圈后躺在地上不動。
孟時晚不緊不慢的走上前,彎腰撿起黑方體,在手里掂掂,目光落在五花大綁的蔣鵬身上。
“說吧?!彼ひ舻?,夾雜著些許不耐煩。
蔣鵬掙扎一會兒,發現自己真的掙脫不開,索性放棄,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
他又不是真的傻逼,知道現在自己逃不掉,這個女人也不可能會放他走。
他索性擺爛,“說什么?”
孟時晚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說你為什么搶這個黑方體,這玩意兒是個什么東西,你又是誰?從哪里來的?!?/p>
這個人既然來搶,應該多多少少對這個奇怪的東西,有些了解。
自從孟清月說末世是個局,而她已經在風暴中心,還說什么末世破局在她。
孟時晚對這個末世的看法,已經不再是艱難求生那么簡單。
她總覺得,好像有什么陰謀在圍著她轉,偏偏還抓不到一點思緒。
蔣鵬靠著身上的藤蔓,往地上一攤,“我要是不說呢?”
他現在已經是階下囚,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死之前鐵定不能泄密啊。
孟時晚反倒笑起來。
笑容在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還是很好看的。
只是笑不達眼底,蔣鵬覺得背后發涼,挺滲人的。
他在地上扭了扭,緩解身上的自不在,“你,你笑什么啊?”
孟時晚緩緩走到他身邊,“你不說也沒關系,我正好會點小手段?!?/p>
蔣鵬警惕的望著她,“你你你,你要干嘛?”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孟時晚那雙平靜中壓制著煩躁的眼神,他就心慌的厲害。
孟時晚從空間拿出幾顆小小的種子,“我這個人沒什么耐心,最后問你一遍,說不說?”
蔣鵬咬牙,“沒什么好說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p>
“想的挺美。”
孟時晚將幾粒種子撒在他身上,催動木系異能,小小的種子緩緩發芽,枝條柔軟又堅韌,細細的鉆進綁住他的藤條里面,扎進他的身體。
麻麻的痛感在蔣鵬身上蔓延,好像有小小的東西在鉆進他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