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過是武魂品階高一些而已!”
“在真正的底蘊面前,你仍舊是不堪一擊!”
嗡!
此刻,那君飛揚一聲冷嗤笑,旋即劍鋒微震,劍意瞬間迸發!
頃刻間,一道劍意風暴,環繞著飛揚,肆虐在廣場之上,氣息極盛!
“嘶,如此劍意,怕是已經堪比高階了啊!”
“沒錯,君飛揚乃是天生劍魂,劍道天賦極高,三年內,必會成為煉虛境強者!”
“是啊,而且君家本就是劍道世家,底蘊深厚,這冷輕顏就算是武魂高出一些,但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君飛揚,才是真正的弟子榜首!”
一時間,在君飛揚劍意全開之后,廣場之上喧囂之聲驟起。
沒有人覺得冷輕顏能夠戰勝君飛揚。
畢竟,整個東域,除了圣地妖孽之外,君飛揚可是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人!
“呵呵,底蘊!?”
“那不過是你們自命不凡而已!”
“在我面前,底蘊,不值一提!”
嗡!
下一刻,冷輕顏也倏然祭出了自己的兵器,那赫然是一尊湛藍色的冰劍。
劍鋒之上環繞著冰霜,陣法光芒熠熠生輝!
這把劍是沈浪在回來的路上,用撫仙宗寶藏中的材料煉制成的。
沈浪精心煉制,已經讓其晉升為頂級靈階劍器!
不僅如此,寒鋒如九幽一般冰冷的劍意更是隨之肆意彌漫。
冷輕顏天賦異稟,不僅僅是體現在武魂天賦上,在劍道上,她其實也只會不如沈浪罷了。
“頂,頂級劍意!?”
“劍意范圍內,好似隱隱有結界的跡象,這,這冷輕顏,竟已經有了劍域雛形!?”
“這女子的修為,不是剛剛晉升元嬰之境么,怎么就擁有如此驚人的劍意了!?”
一時間,在場的劍修無不緩過神來,大驚失色!
此前,君飛揚就是東域除圣地之外公認的最強劍修后輩。
但如今,在這冷輕顏面前,至少天賦上,已被碾壓!
“周天·寒徹!”
此時,冷輕顏已經驟然抬手,劍鋒倏然橫掃。
凜冽的劍氣在寒霜劍意的加持之下,宛若寒徹九天,肆意席卷!
“不好!”
直到此時,那君飛揚這才緩過神來,旋即他在震驚之下還是掄起手中的風暴之劍,劍風如狂,肆虐而出!
轟!
但是當劍氣激蕩間,互相對撼的瞬間,君飛揚的劍氣卻直接崩碎!
嗡!
寒冷刺骨的劍氣息倏然將其吞沒。
噗嗤!
下一刻,一道身影便是倏然從其中倒飛而出,鮮血更是迸濺長空!
直到那道身影落下,眾人這才發現,那落下來的身影,赫然是君飛揚!
只是一劍,這劍殿最杰出的弟子,竟然就這么敗了!?
“飛揚!”
半晌之后,那劍殿之主這才驚呼一聲,旋即連忙沖過去。
卻發現此時的君飛揚的胸口已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血痕。
這道劍上幾乎將其貫穿,要不是他身上的甲胄還算是堅韌,怕是這一劍,就將其斬殺了!
“師,師父!”
君飛陽渾身是血,看向自己師父的雙眸中,滿是不甘之色。
可還不等他說完,無盡的羞辱便讓其直接昏死了過去。
“呵呵,真是不堪一擊,我還以為你劍殿弟子有多強呢,不曾想,一劍都接不住!”
“如此,你還想挑戰我夫君!?”
“真是可笑!”
冷輕顏卻是在此時冷嗤。
旋即她還劍入鞘,回到沈浪的身邊。
“劍殿之主風天行是吧,本座等你有資格了,再來挑戰我,本座,隨時等著你1”
沈浪獰笑,而后便帶著眾人直接回返司農殿去了。
“可惡!”
“司農殿沈浪,今日之辱,我風天行和你沒完!”
風天行卻只能朝著沈浪的背影怒吼不已。
今日,他算是在東都所有修士面前,丟盡了臉面。
“哎!”
此刻,昆吾院主也嘆息一聲,默默轉身離開了。
他只是傀儡,如今也說不上什么。
而此時的外院主事裴光隱藏在人群中,面色漸漸陰沉,他沉思了片刻之后,也直接轉身走了。
只是他去往的方向不是學院,而是圣地。
他明白,這次沈浪沒死在東域戰場之上,而且更加強勢歸來,他在學院中,已經沒有任何手段對付沈浪了。
“哼,沈浪,你還敢帶著那林紅拂來東都!?”
“等我哥出關,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裴光嘀咕消失在人潮之中。
而此時,同樣隱藏在人潮中的,還有另外一群修士。
他們渾身被黑袍遮蔽,沒有半點氣息泄露。
“那,就是沈浪!?”
此時,其中一道身影倏然開口,聲音嘶啞,聽著卻讓人莫名膽寒。
“樓主,就是他!”
“此人之前殺了我們諸多黃金級和紫金級兄弟!”
“當初,也是他將我逼出了云瀾宗,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的!”
此刻,其身后的一位修士激動回應。
若是林紅拂和沈浪在的話,定然能夠聽出其聲音。
此人,赫然就是曾經的云瀾宗主!
只是,此時他的身份是風雨樓兇屠!
“呵呵,此人看著雖然修為不高,但氣息的確詭異。”
黑袍之下,那風雨樓主輕笑。
可這個評價,卻讓云瀾宗主一愣。
“不過么,那妖尊的戰士我是知道的,他就算是再強,也絕無可能重創金鵬族長。”
“倒是他如今攀上了傅九靈,確實有些麻煩,看來,本座需要想其他辦法了!”
風雨樓主像是在自言自語,而后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之中,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剩下的風雨樓修士則是面面相覷。
他們也清楚,能夠讓樓主都如此忌憚,想要殺這沈浪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怕是很難了。
“沈浪,林紅拂,你們給我等著,終有一天,我會看著你們死在我面前!”
云瀾宗主看向那學院方向,眸中充滿了怨毒。
“啊切!”
而已經來到司農殿的林紅拂也在此時打了個大噴嚏。
“不舒服!?”
沈浪見狀,趕緊過來問道。
“沒事,我又不是弱不禁風,你這么著急干什么?”
林紅拂橫了沈浪一眼。
此時,那林星婉都已經投來疑惑的目光了。
“你忙你的!”
旋即,林紅拂便和冷輕顏一起,拉著林星婉離開了。
如今她的肚子已經一點點鼓起來,眼看著就要瞞不住了,也是時候和林星婉解釋了。
而沈浪撓撓頭,也知道這種事,他還沒法解釋,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雖然他和林星婉的關系眾人皆知。
但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娶了林星婉。
所以,沈浪自己真是無法開口。
如此,他只能先跟著老院主直奔靈田,旋即找到了血藤。
“陳兄,你終于回來了!”
血藤也立刻化成人形,沖了出來。
見到老院主,他也很是激動。
他明白,當年要不是為了救他,老院主也不會一走就是十幾年!
“回來了!”
“而且,這次我還找到了的這個!”
此時,老院主也面色漲紅的將一株閃爍著神圣清光的根莖小心從懷中取出。
“此物乃是當年一株木系精靈隕落之后留下的根莖,有了他,你的內傷,便可完全恢復了!”
“這也是當年澤天她娘的遺愿!”
“哎,你這是何必呢!”血藤一聲嘆息。
其實,之前因為沈浪的司農道術,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很快了。
若是此前他有能力化形,是絕對不會讓老院主去妖域冒險的。
“哈哈,無妨,當年的諾言,我就算是死,也要兌現!”
老院主確實灑脫笑道。
他的運氣很好,這次去妖族不但沒死,而且還收貨極多。
而且,他最大的收獲,就是有了沈浪這個寶貝女婿。
“行吧,那我先去療傷!”
血藤嘆息一聲,便將那根莖接過,回到了地下。
沈浪也很期待,完全恢復了傷勢的血藤會有多么強橫。
他可是上古血藤,若是修為達到了煉虛之境,那么就算是圣地長老,也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而小竹青在得知沈浪已經成了陳澤天的夫君之后,也是興奮至極。
這對于她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消息了。
不就之后,林星婉也跟著冷輕顏和林紅拂回來。
“說好了么?”
沈浪望著林星婉的一雙星眸,不禁撓撓頭道。
“哎,我還以為什么事呢!”
可林星婉卻噗嗤一笑,旋即道:“你和我師父的事情,我其實早就看出來了!”
“我很高興,師父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了!”
但讓沈浪意外的是,林星婉卻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這讓林紅拂的臉也紅了起來。
原來自己和沈浪的事情,根本就沒瞞過林星婉。
“不,沈浪不僅僅要保護我,而是要保護我們師徒兩個一輩子!”
“沈浪!”而此時,林紅拂也直接看向沈浪,近乎是在命令道:“你也不能這么拖著婉兒了!”
“給婉兒名分!”
“夫君,我們剛剛也說好了!”
“就,今天吧?”冷輕顏也連忙道。
她和林星婉的關系本就極好。
早就想讓林星婉嫁給沈浪了。
“好!”
沈浪又怎么能拒絕!?
旋即,在眾人的見證之下,他和林星婉舉行了成親儀式,也算是給了林星婉名分。
之后,沈浪一行人又去了長孫無憂的商行。
這些天,長孫無憂也是忙的腳不沾地。
靠著沈浪的靈米,她這次也賺了很多靈石。
而因為有傀儡護身,讓風雨樓的幾次暗殺都宣告失敗。
沈浪也自然和長孫無憂溫存了許久,眾老婆中,唯有長孫無憂無法修煉,甚至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兩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圓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