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少女先天不足,趙正也是真的憐惜她。
“壞夫君,真是壞夫君,小蕓兒都被你欺負壞了!”
趙正憐愛的撫摸著少女的青絲,“倦了就閉上眼睛,我守著你......”
少女早就睜不開眼了,便說道:“小蕓兒太沒用了,不能讓夫君盡興,且讓小雨和表姐伺候夫君......”
趙正說不用,但少女執拗的很,說什么也不睡覺,就纏著趙正撒嬌,“好夫君,好夫君,小雨跟我從小一起長大,雖是我丫頭,可我心里把她當妹妹的!”
“表姐對我也很好,自小就照顧我,我不能不照顧她們的......”
小雨心發慌。
柳嫣兒腳發顫。
趙正嘆息一聲,倒也沒再說什么。
只道是權財迷人眼。
一夜繁花閱盡。
心滿意足。
翌日。
天還沒亮,就聽到耳邊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你們三個丫頭,這么早起作甚?”趙正睡眼惺忪的問道。
按理說,人到中年,覺少,夢多,精力不足。
他不一樣,想睡就睡,睡而無夢,精力充沛,雙目有神,即便昨夜荒唐,今天也沒有那種虛弱感。
“要早起去給祖宗上香哩,一會兒姐妹們還要過來請安,我這個當姐姐的,總不能賴床吧?“謝蕓兒坐在鏡子前,任由小雨和柳嫣兒幫她化妝盤發。
只不過,她坐著的姿態有些古怪。
小雨和柳嫣兒,此刻也為人婦,也都盤起了頭發,眉宇間脫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一絲少婦的風情。
“夫君昨夜操勞,就多歇息,日曬三竿也沒什么的。”
“笑我是吧,行不行我現在執行家法?”
三女一聽,俱是臉色大變,連連哀求起來。
趙正的厲害,她們可是領教過的。
別說見過,她們聽都沒聽過。
比牛犢子還牛犢子。
趙正伸了個懶腰,索性不睡了,現在更是塑造人設的好時候。
大婚之日,他不僅沒有在溫柔鄉繾綣,反而天不亮就起來處理公務,誰聽了不贊一句:英明自律?
“大業還沒有成功,還沒到做昏君的時候!”趙正爬起身,穿戴整齊后就出門了。
內政院的人來上班,看到趙正在哪里批閱文件,都驚呆了。
“主公,怎么不多休息一天?”曹子布上前問道。
“大業未競,豈能貪圖溫柔鄉?”趙正大義凜然道:“帶到日后,我等功成名就,再說休息也不遲!”
徐鳳至拜倒:“主公英明!”
內政院眾人無不嘆服主公嚴格律己,紛紛拜倒。
趙正點了點頭,在眾人面前刷了臉就跑開了。
然后,不到下午,趙正嚴格律己的事情就傳開了。
眾人無不欽佩。
也就是當天下午,大安縣來人。
“鍋蓋,你咋來了?”
鍋蓋一見趙正,跪在地上就哭了,“主公,出事了!”
“家里出事了?”趙正眉頭一皺。
“不是家里出事了,家里好著呢,是,是老太太病了。”鍋蓋哭著道。
趙正反應過來。
哦,原來是老不死的病了。
他還以為是家里出事了呢。
甚至,他還有些慶幸,消息是今天才到。
要是昨天到,這婚還結不結了?
他裝出一副急切的樣子,“我娘咋啦?”
“病了,病的還挺嚴重的。”鍋蓋哭著道。
整個鎮子里,誰不知道趙正最孝順他娘了?
要是老太太出事,他們都有罪。
“好端端的咋就病了呢?”趙正‘焦急’道:“前些日子給老娘稱重,還胖了好幾斤呢。”
“趙義說老太太忽然就病了,但是,但是醫生說,老太太病的挺嚴重,不是忽然病的,而是病了好些天了,巡邏隊的人把趙義一家三口扣了審訊才知道,老太太病了五六日了,這幾日啥也吃不下!”
趙正‘大怒’,“天殺的趙義,老娘病了為啥不帶老娘去看病?”
鍋蓋道:“趙義說害怕您生氣!”
“我弄死這王八蛋去!”趙正眼眶也是說紅就紅,直接沖到了內政院,把人都叫過來,“我娘生重病了,我要趕緊回去!”
眾人一聽都懵了。
“主公,這到底咋回事?”
趙正哭著說:“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聽完趙正的話,眾人都是大怒。
“這不孝子,老娘病了居然不看醫生。”
“主公,您放心,明州有我跟鳳至,肯定不會有事的!”曹子布說道。
“對,主公,先回去看老夫人,如果老夫人沒事,就帶來明州贍養!”徐鳳至看著趙正慌的六神無主,還是第一次見到趙正這般。
在他眼里,主公從來都是風輕云淡的,從沒見過他這樣。
可見在主公心里,對雙親有多在意。
“哎,我去了,我這就去!”
趙正匆匆跑出了內政院,連鞋子都跑丟了。
然而卻沒人覺得趙正沉不住氣。
反而覺得趙正至純至孝。
謝蕓兒也收到了消息,臉色大變,第一時間道:“所有人跟我回趙鎮。”
招娣,小娥對趙家老太雖然沒什么感情,但卻很擔心公爹。
因為他們公爹,是個真正的大孝子。
要是奶奶出了事,她們都不敢想公爹得難過成什么樣子了。
“公爹人呢?”小娥急切問道。
“主公已經騎馬回去了。”下人道。
“快,咱們也快回去,公爹最孝順了,要是奶奶出了事,他肯定會傷心欲絕的。”小娥急的不行。
很快,眾女上了馬車。
謝謙和柳老頭知道后,也要跟去。
如果趙家老太真的沒了,他們也好過去吊唁。
幸好,明州到趙鎮的路都打通了,而且加寬夯實過,并不顛簸,這大大縮短了一行人回家的時間。
下午三四點左右,一路飛奔三四個時辰的趙正,可算是回到了鎮子里。
還沒有靠近祖宅呢,就看到排隊守在外面的人。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老爺回來啦!”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牛大雷在外面候著,看到趙正,也是急忙過去,“老爺,您可算回來了,老夫人,老夫人她......”
“我娘怎么了?”
“老人她快不行了!”牛大雷嘆聲道。
趙正心中直想笑,他就知道,這老東西肯定撐不了多久。
但面上卻是無比的悲戚,大喊道:“老娘,你的三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