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從來不會小看飛升者的力量,她很清楚飛升者的力量有多么強大。
畢竟飛升者的力量也是來自于巨神峰上的那些星靈。
藍虹這時也笑了笑,開口說道:“或許我們還能親眼見一見恕瑞瑪帝國的輝煌。”
“男神,你是察覺到了什么?”
鶴熙好奇地問道。
藍虹則是搖了搖頭:“現在的時間線并不清楚。不過恕瑞瑪的重生應該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藍虹又看向樂芙蘭。
“樂芙蘭,諾克薩斯的大將軍,那位卡奧將軍的女兒卡西奧佩亞也是黑色玫瑰的人吧?她現在在什么地方?”
樂芙蘭則是搖了搖頭:“現在的黑色玫瑰不是我在管,至于是哪個分身在操控黑色玫瑰,我都不清楚。”
“不清楚嗎,那我們就逛逛遺跡好了。”
而另外一邊,藍虹提到的卡西奧佩亞雇傭了一支傭兵團,正在沙漠底下挖墓。
卡西奧佩亞的目的也是飛升者的飛升之力,為此卡西奧佩亞還不惜動用重金邀請了希維爾這個很有名望的傭兵。
之前數次尋找飛升者的目的都沒有達成,這讓卡西奧佩亞有些絕望,不過今天她卻看到了希望。
黃沙之下的遺跡中,一道巨大的門矗立在那里,證明著這里的不尋常。
希維爾也很高興,她對卡西奧佩亞說道:“我們說好的,找到的東西都要平分,你應該不會后悔吧?”
“希維爾小姐,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這一點信譽我還是有的。
接下來不管找到什么東西,我們都是平分。
希維爾小姐,開門吧,這里你比我更熟悉。”
“好,沒問題。”
希維爾上前用自己的經驗打開了大門,但就在他打開大門的一瞬間,一把匕首從她的背后刺了下去。
希維爾一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到了卡西奧佩亞那張陰狠的臉。
“你……你……”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愚蠢了。我想要的力量,不是你能夠平分的,那份力量只能夠屬于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門里面竄了出來,一口咬住了卡西奧佩亞。
卡西奧佩亞只感覺一陣劇痛傳來,發出了一聲慘叫。
仔細一看,她才發現咬中自己的竟然是一只大蛇,但這只大蛇并不是活物,而是一尊雕塑。
卡西奧佩亞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硬生生將咬住自己的那條巨蛇雕像從身上扯下來,然后轉身就逃。
卡西奧佩亞雇傭的那些傭兵和希維爾并不是一頭的,所以卡西奧佩亞才會那么肆無忌憚地對希維爾動手。
最終,卡西奧佩亞在那些她雇傭的傭兵保護下,離開了墓穴。
只不過真正恐怖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離開墓穴之后,卡西奧佩亞的身體就開始了變異。
她的眼睛變成了豎瞳,雙腿開始扭曲,生長出鱗片。
沒過多久之后,她的雙腿就已經完全消失,變成了一條長長的蛇尾。
而且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她的舌頭也變成了蛇那樣的性子,甚至連她的牙齒都變成了毒牙。
她由原來的一個美少女徹底變成了一個半人半蛇的怪物。
卡西奧佩亞雇傭的那些傭兵見到這一幕,哪還敢再管她,全都跑的沒影了。
卡西奧佩亞只能活動著并不熟練的蛇尾在沙漠中爬行,她得爬回諾克薩斯尋求幫助。
而被卡西奧佩亞刺傷的希維爾并沒有死去,她的鮮血滲入到了地下,喚醒了一個沉睡的靈魂。
這個沉睡的靈魂正是恕瑞瑪帝國曾經的皇帝阿茲爾。
希維爾的血之所以能夠喚醒阿茲爾,是因為希維爾就是阿茲爾的后裔。
阿茲爾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后裔這樣死去,于是阿茲爾抱起了希維爾,前往了恕瑞瑪的黎明綠洲。
只不過那一處黎明綠洲早已經干涸,但隨著阿茲爾的到來,這一處黎明綠洲卻重新涌起了山泉,并且恢復了綠色的模樣。
阿茲爾將希維爾的身體浸泡在治愈之水中,治愈之水的力量很快就治愈了希維爾的身體。
而且很湊巧的一件事,藍虹他們剛好也來到了這一處黎明綠洲,看到了這一幕。
“你們是什么人?”
“在問其他人是什么人之前,不應該報上自己的名諱嗎?”
“我是恕瑞瑪的皇帝阿茲爾,你們現在正行走在我的國土上。”
“阿茲爾?你不是因為飛升失敗,被那個叫澤拉斯的奪取了飛升之力而死掉了嗎?怎么現在還活著?”
提到澤拉斯,阿茲爾的臉上明顯露出了憤怒的神色:“澤拉斯那個忘恩負義的叛徒,我遲早會將他審判!”
“你自己也有錯吧?你明明承諾了要廢除奴隸制的,但你卻并沒有做到。”
“誰說我沒有做到的?我只是為了恕瑞瑪的穩定,暗中在做那件事。
在飛升儀式之前,我也已經和他說明了,只要完成飛升儀式,奴隸制就能夠徹底廢除了。
但那個叛徒還是背叛了我,還將我的帝國毀于一旦!”
凱莎和鶴熙相互看著對方,又看了看阿茲爾。
“凱莎,你相信他說的話嗎?”
“我想他應該沒有說謊,你確實挺倒霉的,不過你到底是怎么活過來的?”
“應該是先祖的力量庇佑了我,我這后裔的鮮血喚醒了我,才讓我得以重生。”
“還真是一個抽象的解釋。不過這個世界上有魔法這種東西,你說的這些,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凱莎看了又看阿茲爾:“你現在還是人類的模樣,那說明你還沒有獲得飛升之力,果然,你的飛升儀式失敗了。”
然而凱莎的話剛剛說完,一道光芒從地底投射出來,落在了阿茲爾的身上。
隨后一股磅礴的力量從阿茲爾的身上爆發出來,阿茲爾的身影也在光芒之中發生了改變。
金色的盔甲出現在他的身上,同時他整個人的形象也變成了一個人形的金色老鷹。
不過對于阿茲爾的形象,更多的人應該會形容他為黃金脆皮雞。
“凱莎,你的嘴是開過光了嗎?說什么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