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莎沒有理會鶴熙的調侃,而是仔細觀摩著阿茲爾獲得飛升之力的全過程。
凱莎也承認飛升之力確實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只不過這股飛升之力為什么會將阿茲爾改變成這副模樣,還是沒有弄清楚。
只能歸咎于飛升之力,就是這樣的設定了,設定這東西有時候才是最牢不可破的。
不久之后,飛升之力對于阿茲爾的改造完成。
而他自然也徹底成為了一個強大的飛升者。
這時候的阿茲爾也說出了他那一句經典臺詞:“恕瑞瑪,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隨著阿茲爾的這句臺詞說完,周圍的黃沙也全都涌動了起來。
飛升之力除了賦予他黃金雄鷹的外貌之外,同樣還賜予了他操控黃沙的力量。
在恕瑞瑪這片沙漠地盤上,操控黃沙的力量可謂是非常強大。
隨著阿茲爾驅動力量,破損的太陽圓盤從地底重新升起,重新升起的太陽圓盤自動修復完整。
以修復的太陽圓盤為中心,恕瑞瑪帝國都城也一點點的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不得不說,恕瑞瑪曾經的都城還是很雄偉壯麗的,給人一種滄桑壯麗的感覺。
此刻的阿茲爾無視藍虹一行人,獨自走在那條皇帝大道上,一點一點地走向皇帝大道的終點——太陽圓盤之下。
而他們并沒有打擾阿茲爾,而是作為一名看客,仔細看著這發生的一切。
這時候有無數的人影也在這重生的恕瑞瑪都城中出現了。
這些人都是恕瑞瑪曾經的戰士,但并不是這些人復活了,而是阿茲爾操控黃沙變成了他們的模樣。
當阿茲爾重新站在太陽圓盤之下,他身旁也出現了他妻子、女兒和兒子的虛影。
然而他很清楚這一切都是虛假的,他們都已經在澤拉斯制造的那場慘劇中消失、死去了。
阿茲爾現在也很想放聲哭泣,可是已經完全成為飛升者的他已經沒有了這種低級的情感表達方式。
他已經失去了哭泣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場悲劇以虛像的形式在自己面前再一次重演。
他的妻子、女兒、兒子以及無數恕瑞瑪的戰士,再一次在他面前化為了灰燼。
他很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最后只能喊出了那個背叛者的名字:“澤拉斯!”
藍虹他們也見證了那場悲劇的全過程。
“這還真是徹頭徹尾的悲劇??!就算這座恕瑞瑪的都城復活了又能怎么樣呢?
一個帝國的根本是在于人,沒有了人,只剩下一座城,也只是一座空城而已。
就算他能夠操控黃沙,模擬出一個個栩栩如生的人,但黃沙總歸是黃沙。他能欺騙得了別人,卻無法欺騙自己?!?/p>
凱莎的聲音沒有多少感情,同樣也是在訴說這個冰冷的事實。
藍虹則是說道:“重建了這一座恕瑞瑪的都城,他想要再聚集一批信徒,重建自己的帝國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現在關鍵就看他想不想了?!?/p>
樂芙蘭這時候開口猜測道:“他現在最想做的事一定是復仇,找到那個背叛他的澤拉斯,并且將他徹底消滅掉?!?/p>
阿茲爾確實是這么想的,比起重建恕瑞瑪帝國,他把找到澤拉斯并復仇放在了更優先的位置。
而凱莎則是注意到了已經蘇醒過來的希維爾。
希維爾從治愈之水中站了起來,眼神中也有一些迷茫。
“我這是怎么了?這里是哪?我不是被卡西奧佩亞那個陰狠的女人給背刺了嗎?我沒有死嗎,還是說這里是死后的世界?”
“這里并不是死后的世界,是有人救了你?!?/p>
“你們是什么人?”
希維爾掏出了武器,目光警惕的看著凱莎等人。
剛剛經歷過卡西奧佩亞的背刺,她現在不相信任何人。
凱莎看著希維爾手上的武器,對著鶴熙調侃的說道:“你看看他的武器,像不像你曾經制作的星命?”
“確實有些相似,男神,難道兩個宇宙的武器有對應嗎?”
藍虹則是搖搖頭:“這或許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吧。希維爾,放下警惕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救你的人是你的先祖,曾經恕瑞瑪的皇帝阿茲爾。
他被你的血喚醒了,并且重新獲得了飛升之力?!?/p>
“我的先祖?恕瑞瑪的皇帝?”
這些事情希維爾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所以她并沒有立即相信藍虹的話。
這個時候阿茲爾也已經走了過來。
希維爾看到阿茲爾的黃金雄鷹的樣子就更加警惕了,不過血脈相連的感覺卻讓他感到一股激動:“你真的是我的先祖?”
“是的,血脈之間的感應是不會有錯的。我的后人啊,回到我的身邊來,為我重建恕瑞瑪帝國出一份力吧?!?/p>
希維爾卻選擇了拒絕,他并不打算和阿茲爾綁定在一起。
希維爾對自己的定義始終都是一個傭兵:“我應該感謝你救了我,不過你也說了是我的血喚醒了你,那么就兩不相欠了?!?/p>
說著希維爾就準備離開,阿茲爾并沒有阻止他,只是對著希維爾說道。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這是你的宿命,你無法逃避。
要么隨著恕瑞瑪一起崛起,要么倒在他腳下。
恕瑞瑪將再次邁向無邊際,我是恕瑞瑪的榮光。”
希維爾不為所動,他現在更想做的一件事是找到卡西奧佩亞報仇。
“阿茲爾,你接下來要做什么?如果你只是想重建你的帝國,或者尋找澤拉斯報仇的話都沒問題。
不過你如果想要挑起戰爭的話,我那位正義星靈的姐姐可不會坐視不管。
我倒是很好奇,她能不能審判你這個飛升者。”
莫甘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沒有人能夠阻止恕瑞瑪重回巔峰。”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好了,一個連人都已經沒有了的帝國,你要如何重建?”
而在恕瑞瑪大陸的另外一處,內瑟斯也感受到了阿茲爾的復活。
不過內瑟斯對于阿茲爾的復活并沒有感到高興,而是感到了擔憂,最終決定離開隱居的地方去見一見這位曾經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