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當年的戰局，我們會如此不利？”
顧言又問道。
他們這些守護神那么厲害，卻還是對付不了入侵者。
“氣運，龍脈。”
鄭老鄭重道：“這些都和戰爭息息相關，那時候我們正處在氣運最低落的時期，還有人要破壞我們的龍脈，這也是后來，為何要用大陣封存龍脈的原因。”
“除此之外，入侵者，也有法師。”
“他們處在氣運上升期，那些法師在氣運的作用下，實力不俗，我們守護神，或者玄門的法師，除了會殺普通人，還會殺這些法師。”
“別人氣運上升，我們氣運低落，龍脈還遭到破壞，你可想而知，當年我們玄門法師之間的廝殺，打得有多艱辛。”
他的語氣，充滿了對當時的追憶，當然還有些無奈。
顧言可以理解，鄭老說的這一番話。
原來背后還藏著，那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也只有到了這個層面的人，才有資格知道。
顧言以前是個普通人，也就成了僵尸，才有能力接觸這個層面。
“玄門大戰，就是這個時期發生的？”顧言還是知道，這一場大戰。
以前聽張道仕他們，也提起過。
鄭老搖頭道：“不是，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他們又一次得到我們龍脈的消息，想要遏制我們正在不斷上升的氣運，海外玄門大舉入侵，其中倭國、南洋和棒子最兇，也是沖在最前面。”
關于當年玄門大戰的事情，顧言只是聽說過，知道的不多。
“結果呢？”
顧言問道，也想知道多一些，當年的事情。
鄭老說道：“三十年前，我們的氣運正在不斷上升，盡管那時候國力不算很強，但氣運上升得很快，短短幾十年時間，我們大夏有了今天的成就。”
“玄門在氣運上升中，第一個受益，不少法師都得到突破，海外玄門來多少就被我們殺多少。”
“棒子的玄門，幾乎被我們殺得絕種了。”
“其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部殺退，一直到了去年。”
“他們還想卷土重來，嚴化那個奸賊，出賣我們的龍脈信息，企圖染指龍脈氣運，再借用外敵的力量來攻擊龍脈。”
“要不是有嚴老頭阻攔，嚴化早已尸骨無存。”
說到了這里，鄭老難得的殺氣騰騰。
嚴化想要打開龍脈，那些海外的敵人，想破壞大夏龍脈。
他們一拍即合。
于是就有了，顧言變成僵尸那時候，發生的一切。
顧言問道：“你們好像很忌憚，那個嚴老頭？”
沉默了好一會，鄭老這才說出原因，道：“因為那個嚴老頭，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機緣，他竟能掌控我們大夏氣運，為了不讓氣運暴跌，不得不對他忌憚。”
顧言只覺得，有點不可置信：“你是認真的吧？氣運，他也能掌握？如果他能掌握，早就飛升了。”
鄭老凝重道：“我也不是吹牛，他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掌握了。”
顧言問道：“既然他能控制氣運，那嚴化為何，還要染指龍脈？”
這好像解釋不通。
鄭老說道：“龍脈的氣運，不在他的掌握之中，龍脈氣運和大夏氣運不一樣，不能混為一談，他掌握了氣運修煉，但至今還沒能飛升成仙，于是想把龍脈氣運也拿到手，兩者配合，或許能帶來質的飛躍。”
顧言對氣運，有點感興趣了。
不過感興趣歸感興趣，顧言是絕對不會破壞氣運，更不可能做出這種沒有人性的事情。
只想氣運不斷增長，不想搞破壞。
顧言消化了一會這些事情，嘆道：“貴圈真亂！”
鄭老說道：“你才亂。”
車子還在繼續行駛。
他們坐的是越野車，走出機場后，司機一路往北方走，走的地方，越來越接近那些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
司機似乎經過特殊訓練，盡管聽到了鄭老所有的話，但他一言不發，只是專心開車。
除了車，在他眼里，再也沒有其他。
顧言說道：“你不會是要把我帶到什么偏僻的地方，然后十多個像你這樣修為的老頭一起現身，把我滅殺了吧？”
鄭老說道：“我這一輩子，最重諾言，你小子就知道胡思亂想，想那么多干嘛？跟著來就完事了。”
進入到深山老林，前面的路更難走了。
這個時候，鄭老讓司機停下。
“附近有一個，歷史上金國大祭司的墓。”
鄭老緩緩開口道：“這個大祭司，史書上是沒有名字，但在宋金滅遼后，活躍在北方，一直到靖康恥之后，才身死道消。”
“她在死之前，為自己選定了一個，大好的風水寶地，你看附近的風水，是不是特別好？”
他抬起頭，往四周看了看。
顧言也看了一會，贊同地微微點頭。
這里的風水，確實很不錯。
他對風水懂的不多，但簡單判斷還是沒問題的。
鄭老說道：“大祭司這個墓，經過那么多年，一直沒有人能找到，但在上個世紀，外敵入侵的時期，那些倭人在這里炸山開路，無意中將其炸出來。”
顧言問道：“又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鄭老點頭道：“確實好多年了，他們在里面，還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顧言就知道，通常在這種古墓里面，都會有東西發現，問道：“發現了什么？”
鄭老說道：“倭人發現了一面銅鏡，但那一面銅鏡很特殊，可以攝取人的魂魄。”
又是銅鏡？
顧言在想不會就是自己的秦王照骨鏡吧？
但不對！
時間上對不上。
那個書生鬼像是在明朝時期，就把銅鏡拿在手里，一直到現在，怎么可能還出現在金國大祭司的墓里。
這一點對不上了。
顧言問道：“銅鏡還在？”
鄭老說道：“在，銅鏡名為，秦王照骨鏡。”
顧言：“……”
不可能！
秦王照骨鏡，就在他的手上。
不可能出現在這個金國大祭司的墓里。
難道有兩面？
“你說的是這個？”
顧言把存儲空間里，自己那個秦王照骨鏡拿出來。
“你這……”
鄭老見了，也是驚訝得瞪大雙眼：“怎么會在你這里，難道你到過里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個地方，他一直派人盯著。
這幾年里，從來沒有人進去過，但顧言手上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