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走后,青黛徑直去了迷霧湖。
她輕車熟路的來到亭子里,見四下無人后才小聲的開口。
“一只耳?”
“在嗎?……一只耳~”
等了一會兒依舊沒反應,青黛心里有些擔心。
前兩次來都見過它,怎么今天又不在了。
難怪今日沒有起霧。
等她再次見到“冥洛特”時已經是五日后了。
“你……你,哪去了?”
青黛猛的撲進他懷里,水潤潤的眼睛黑的像葡萄。
可憐又
圣光呢?
他身上的圣光怎么沒了?
而“冥洛特”則是尷尬的不知道手該往哪兒放。
“我,有事出去了幾天?!?/p>
他輕聲解釋道。
這態度不對啊……這男人什么時候對她說話這么溫柔了。
青黛抬起頭,滿臉狐疑,
“你,你身體怎么樣了?”
“冥洛特”神色一滯,隨即開口,
“已經好了?!?/p>
青黛卻不依不饒,“那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哪里不對勁?”
“冥洛特”心中一驚,他似沒想到青黛會這么關心他。
心底激動的同時又有點不是滋味,
“我挺好的?!?/p>
你是挺好的,但是圣光沒了。
青黛心底無聲咆哮,扭曲!
她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p>
說完,還不等“冥洛特”反應,瞬間就溜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男人嘴角忍不住泛起一股笑意。
終于讓他找到了……!
“青黛~”
輕柔的兩個字緩緩從男人嘴里流出,帶著一絲繾綣。
找了太久了。
久的他緩了好幾天才平復下來心情。
那日青黛離開后。
他便和霧獸來到了女帝住過一眼的房間。
“冥洛特”幾次三番的出事,圣光無辜消失讓他對青黛的懷疑更甚。
所以等人走后他便來了此地。
房間并沒有什么異常,只是當他走到書桌邊時發現了不對勁。
地上的桌角下靜靜的躺著一支用木棍做的桿子。
應該是主人走的太急沒發現,落在這角落的東西。
他見過這東西,青黛教過他的用處。
冥洛伽緩緩蹲下身拿起落在地上的小木桿。
果然。
在看著木桿中間被掏空塞進了木炭后,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吼!”
一只耳在房間里到處亂看。
見冥洛伽拿著木棍發呆,忍不住吼了一聲。
這是女帝的東西!
男人轉頭看向它,“你認識?”
“吼吼~”
我看過她用這東西。
一只耳微微抬起爪子,想去觸碰。
“別動。”
冥洛伽倏的將東西收了起來,沒讓它碰到一絲一毫。
“吼?”
干什么?
霧獸不懂。
“她有沒有和你說過什么話?”
冥洛伽想起什么猛的轉身看向它,語氣急切,眼神似要將它燉了。
“吼,吼吼~”
一只耳害怕的后退了兩步。
我沒和,和她說過話。
它心虛的狡辯著,眼神不敢看向他。
“說吧!不然……”
冥洛伽是知道它和青黛有接觸的。
只是當時他并沒有把重心放在這事上,原來找來找去,真的就在眼前。
“吼吼~吼吼……”
知道隱瞞不了,霧獸只好一五一十的說了。
她很奇怪,會叫我一只耳,然后在湖邊會喊我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