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港循就聯系公司法務對接基金會那邊。
除了那兩百萬的捐款,周氏為防拐打拐基金會提供了更具規模的管理,以及未來所有的支出,并且將白芷岐作為了基金會的形象大使。
十一月末,復城的別墅裝修完,阮稚眷和周港循就搬到了別墅,因為頂樓的老房子冬天住會有些冷。
港城那套原本給阮稚眷的別墅,也被周港循拍回,過戶到了阮稚眷的名下。
周壽長(小黑)已經長到阮稚眷小腿的位置,跟屁蟲一樣天天圍著他。
于是,周港循領回來了一只白色的小狗,馬爾濟斯,給周壽長(小黑)作伴。
就見周壽長(小黑)一會兒叼著玩具過去,一會兒叼著零食往馬爾濟斯身上湊,不值錢的樣和他一樣。
周港循滿意了,他和阮稚眷給馬爾濟斯起名阮福深。
福深,壽長。
一大一小,兩只狗就這么坐在沙發旁,看著上面的兩個人。
“周港循,好熱……”阮稚眷汗漉漉,黏黏糊糊趴在周港循的身上,“你是不是偷偷把溫度又調到三十度了……”
這個秋冬是阮稚眷記憶里過得最暖和的秋冬天。
屋子里都是空調烘得暖風,地毯也是毛絨絨的,出去不是坐著暖氣的車,就是在周港循的懷里,被他的長款黑呢大衣密不透風地裹著。
所以阮稚眷那些幾個月前,因為擔心周港循沒錢給他買冬裝,而在百貨商店買的保暖毛絨襪子和打折棉服一樣都沒穿上。
事實上,他在家里,什么都穿不上。
因為周港循總是把溫度調得很高,還把遙控器藏起來。
真的純純一個大壞王八。
“周港循……”阮稚眷的兩手被反剪在身后,被他自已的內褲綁著,向周港循告他自已的狀,“你……你以后不能調這么熱,這么熱,人怎么受得了的,我……我買那么多漂亮衣服,一件也沒機會穿,周臭狗……”
“還有……這個樣子,不要小狗在這里……它們全都看到了……”
周港循低頭看著哭得花臉,腦袋暈乎乎的阮稚眷,壞心思道,“嗯?老婆說什么,我沒聽清。”
“那從頭再講好了,小狗在看著你,這回要記得說清楚。”
……
一個月的時間,基金會在多地找回了一百四十八名丟失兒童,和七十五名被拐婦女,并協助警方破獲了兩個大型拐賣團伙。
月末,政府方面組織了媒體,對基金會進行采訪。
“首先,辛苦所有這段時間為尋人提供幫助的人。”
阮稚眷穿著一身精致的淺咖色西裝,頭發梳露出額頭和漂亮的臉蛋,身姿挺拔,光彩照人地站在所有媒體、所有人面前發言。
沒有自卑,沒有膽怯,像本就理所當然地被人矚目。
“我曾經也是被拐賣走的小孩,還有我的朋友。”清晰的聲音順著阮稚眷手里的話筒傳出。
“我沒見過我的親生父母,那種感覺很難受,因為感同身受,所以我不想其他人和自已家人分開,生活在違背自已意愿的可怕糟糕環境中,我很清楚,這不是一句‘寶貝回家’就能結束的事情……”
周港循眸色發深望著臺上的阮稚眷,唇角微動,身體和心臟涌上一股灼熱,顱內的興奮令他的身體出現麻意。
不是來源于情欲上,而是智性上。
他老婆就該這樣,光彩奪目地站在別人無法輕易觸及的地方。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有多好,多優秀。
而不是竊寶似的,東藏西藏,如果因為擔心老婆被搶,就禁止自已的老婆出現在大眾的視野。
那真是,好沒種。
周港循低頭看了眼自已,還好,沒失態。
“你這老婆,是怎么養的?”顧長亭手里拿著個記事本,抱著臂就湊了過來。
“聽說這個基金會是他主張的,做的挺不錯啊,我記得第一次見的時候,他還是個窩在你懷里哭的小泥人。”顧長亭說的是山體坍塌那次,當時的阮稚眷著急來確認他的安全,一路跑著過來,甚至還掉進了臭水溝了。
“我老婆一直很不錯。”周港循眉毛輕挑,至于怎么養的……別人就沒必要知道了。
顧長亭看向周港循,詢問,“當時你說,不方便介紹,今天方便?”
周港循視線落在顧長亭身上,即使遮掩了些,但眸子里的防備仍然清晰可見,“你現在不是已經認識了。”
顧長亭見周港循那副樣子,笑了,打趣道,“你把人看得也太嚴了,防人跟防賊似的,我獨身主義,周港循同志,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樣子嗎?”
當然知道。周港循勾唇,無外乎是一副看防著誘人肉骨頭的惡狗。
防止那些惱人的垃圾蒼蠅靠近他的老婆。
“下面有請周氏集團,周港循先生。”臺上主持人叫名道。
周港循聞言,邁步上臺,自然而然地站到阮稚眷的身旁,貼近,左手五指嵌入他左手指間,“周氏將與警方合作,實現主要路段全面監控覆蓋,以及監控設備的聯網,并建設交互平臺,單設網頁分欄,進行尋人信息的發布、追蹤……”
“詳細的兒童婦女被拐、丟失信息將在二十四小時會在平臺首頁滾動。”
“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回到親人身邊。”周港循頓了頓,拇指摩挲著阮稚眷的手背,閃光燈下,十指交纏,兩枚代表締結關系的婚戒無法忽視地發著光。
“包括我愛人的父母,如果有人能提供有價值的信息,可以聯系周氏,周氏會給出足夠高的賞金。”
“最后,愿天下無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