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這種話題,沈會州是不會回答的。
今天卻是個例外。
或許是已經知道了答案。
于是他對蔣董說,“快了。”
蔣董拿手指了指他。
從沈會州的辦公室離開以后,回自己辦公室的路上,他沒閑著,給自己的老領導,也就是沈父打了一通電話。
問沈父清不清楚沈會州身邊有位女同志的事。
“小沈和我說,他在那位女同志身邊還沒名分呢!”
聽著蔣董在電話中的描述。
沈父知道了那位女同志是誰了,注意力在后半句名分上。
“會州還沒名分呢?”
聽這口吻,這位老領導怕是早知道了。
蔣董道,“小沈剛才和我說快了,但究竟有多快,我也不好意思問他。”
沈父也是比較關心這事的。
他在電話里對蔣董道,“一會我打電話問問會州,掛吧。”
電話掛斷以后。
沈父空了幾秒,才將電話打給沈會州,打聽他和溫婧現在的情況。
并借用了沈母的名義。
“昨天你母親受邀參加了一場婚禮,回來跟我說,到時候咱們家的婚禮不辦這種西式的,辦中式的。”
沈會州說,“辦西式還是中式,我母親說了沒用,得溫婧說了才算。”
沈父聞言,坐正身體。
“婧婧答應你了?”
“給了我三個月的觀察期。”沈會州說,“如今還剩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沈父想起蔣董的話來。
那的確是快了。
三個月的時間都過得很快,更何況這還不到兩個月呢。
只會過得更快。
而這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溫婧和沈會州兩個人之間,該做的事情是一件都沒少做。
事后溫存的時候。
沈會州很喜歡抱著她,吻她。
溫婧沒有反抗,就這么被他抱在懷中,控訴著他這段時間的‘罪行’。
沈會州說,“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我這個年齡段的男人這方面需求會大。”
溫婧抬起眼,認真道,“我只聽說過,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就是六十五歲了。”
而沈會州不止過了二十五,甚至還有兩年,就要三十五了。
沈會州托起她的腿,故意磨她。
“婧婧,我六十五嗎?”
溫婧招架不住,連連認錯,“哥我錯了……你二十五,就比我大一歲,饒了我吧?”
她是真遭受不住。
今天中午和朋友一起吃飯,朋友帶過來的妹妹是學中醫的,閑來沒事給她把脈,都給她把出腎虛了。
給她嚇得不輕。
吃完飯后連忙去看了老中醫,讓老中醫幫忙把脈,說腎確實是有點虛,隨后詢問她自身情況。
這方面頻繁是一個原因,還有原因是熬夜,過度勞累。
好在她還很年輕,調理恢復也更容易一些。
也在看完中醫回來后,溫婧將沈會州叫到房間,給他立規矩了。
十一點之前必須結束。
被問原因。
溫婧猶猶豫豫、吞吞吐吐,最終如實告知自己腎有點虛一事。
沈會州問她,“以后還說這種話嗎?”
說什么不好,說他六十五歲?
溫婧果斷搖頭。
“不說了。”她看床頭柜上的鐘表,提醒沈會州,“哥,還有兩分鐘就十一點了,我得趕緊睡覺了。”
“身體健康是革命的本錢,你也回去早點睡吧。”
免得以后跟她一樣,熬夜將自己熬得腎虛了。
只是這話。
她只敢在心里頭念叨,不敢當面說給沈會州。
沈會州吻了吻她的臉說,“我洗個澡就回去睡。”
“那你趕緊去吧。”
溫婧催促道。
之后從他懷里下去,鉆回自己的被窩。
閉眼、睡覺。
……
三個月觀察期的最后一天。
好巧不巧,是溫婧的生日。
沈母本打算那天回寧市,給她過個生日的,甚至還買好了機票,卻是在生日的前一天,被通知明天要參加清廉家風會。
甚至還給她安排了演講環節。
這下,沈母就算想回寧市,都回不了了。
于是第二天,溫婧的生日,就只有沈會州陪她過。
溫婧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沈母如果在場,她還不好意思給沈會州那個已經暴露出去了的答案。
生日禮物沈會州早已經提前好了,在去接她下班的時候給了她。
溫婧看著手里的禮盒,語氣聽上去是失望的。
“就只有一個禮物啊……”
沈會州愣住。
問她。
“你有什么想要的,和我說,我都滿足你。”
溫婧將信將疑,“真都答應我?”
沈會州嗯一聲,“說吧。”
溫婧卻是沒有說,目光卻是看向了前面的司機小陳。
沈會州注意到她的目光。
也跟著朝小陳看去。
小陳察覺到了,識趣,主動開口道,“沈先生,我肚子疼,能先在前面公園那邊停下車嗎?”
沈會州,“停吧。”
“好。”
小陳打轉向,靠邊停好車。
火速開門下去。
車內便只剩下沈會州和溫婧兩個人在。
沈會州看向溫婧,詢問道,“現在方便說了嗎?”
“也沒什么,就是我之前說讓你等我三個月的事。”
沈會州,“想好了?”
明知故問。
溫婧內心嘀咕,卻還是配合他的點了點頭,看著他,叫他的名字。
“沈會州。”
沈會州視線始終在她的身上,回應著,“我在。”
“我想和你在一起。”溫婧沉下一口氣,堅定的目光灼灼,“你答應嗎?”
即使內心早有準備。
但當沈會州聽到她將這句話說出來時,還是不由得一怔。
“你再說一遍。”
溫婧吸氣,吐氣,注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復道,“我說,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你剛才說了,無論我今天想要什么,你都滿足我,這個要求你滿足嗎?”
太陽此刻還未完全落下,懸掛在天邊。
夕陽透過車窗,落在沈會州清雋的面孔上,描摹著他眉眼間的那位溫柔,描摹著他深邃瞳孔內的笑意。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
好幾秒后。
溫婧才聽到他的回答。
“我求之不得。”
溫婧彎起眉眼。
雖什么話都沒有說,但她人卻是靠近沈會州。
抬頭,吻住了他的唇。
學著沈會州之前吻她的動作去吻她。
很長一段時間后。
溫婧才松開他,小聲說,“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一直都是。”
話音落下。
沈會州捧著她的頭,重新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