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終于覺得,如今的生活才有安全感。
想到這個世界的作者那么惡毒,給她了首富千金的生活,很快讓自己墮入泥潭。
可是,她偏偏是泥潭里面自強不息的花。
周青青已經(jīng)因為掛科暫時退學(xué)了,聽說是想要轉(zhuǎn)到一個合適的專業(yè),本來妥妥的文中才女,變成普通人,才叫做習(xí)慣不了。
“桑寧,專心一點,這時候你在想什么呢?”
江臣宴突然開口,甚至,在桑寧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表示自己的不滿。
桑寧哎呦一聲。
如今的江臣宴,已經(jīng)很少看到過去那個一撩就會臉紅的樣子了。
桑寧作為報復(fù),種種的咬了回去,江臣宴卻也不喊疼,反而是超級配合的。
桑寧也搞不懂。
他到底是什么性格呢?
總覺得,江臣宴也長大了。
……
桑寧那么累,卻被江臣宴送回去去看老桑。
距離桑家破產(chǎn)一段日子,老桑變賣了剩下的東西,還上了一點點債務(wù),如今的別墅,是桑寧媽媽之前的小院。
見到桑寧,老桑臉上露出難得溫柔的笑容。
“乖寶,回來了。”
老桑的表情溫柔,不似過去的樣子。
桑寧想了想,她應(yīng)該是讓老桑,短暫地離開劇情之中了。
因為在這世界,老桑破產(chǎn)就“下線”,沒有任何筆墨,不知道好壞,應(yīng)該是安然的離開了劇情。
桑寧這會兒其實挺高興的。
“爸爸!”
她瞇起眼,走到老桑身邊,老桑十分驚喜地給桑寧和江臣宴展示自己煮的咖啡。
有著精美紋路的茶色玻璃咖啡杯,看起來不像是這個年代應(yīng)該有的東西。
桑寧突然想起,她見過這樣的咖啡杯。
小時候,家里的小院,薔薇樹的下面,媽媽會煮這樣的咖啡,那時候時間還早,咖啡算是十分稀奇的東西。
桑寧很少會想到現(xiàn)實世界的東西了。
“嘗嘗,這咖啡豆是之前桑寧媽媽保存的,她也會這樣開心地煮咖啡給我。”
“爸爸,你在這里住得好嗎?”
老桑語氣很輕松:“當然好了,無憂無慮的生活怎么不好。”
他們正在小聚的時候,江臣宴接到一個電話,轉(zhuǎn)身去了花園。
老桑收拾咖啡杯的時候,喃喃開口:“乖寶,你說的其實沒錯,我現(xiàn)在開始理解你媽媽了。”
桑寧恍惚抬頭。
“我意識到自己是什么人了!”
老桑握住桑寧的手。
“是爸爸沒用,辜負了你媽媽那么努力,最后還是差點被那些人牽著鼻子走。
你做的事對的,只要爸爸永遠不經(jīng)商,那所謂的劇情,就找不到爸爸。這個地方,在這個世界就像是安全屋。
這段時間,爸爸很努力地回想過去的事情。
爸爸是真的沒有跟于幼薇的母親在一起,就像是在這個世界,強行給我的身份一樣。
還有很多事情,爸爸終于理解了你媽媽的話。
她努力,是不想要桑家破產(chǎn)這一天到來,她早就知道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離開人世的。”
桑寧好久沒有思考劇情的事情,也是因為老桑的提起,愣了愣。
“爸爸!”
桑寧不知道如何安慰老桑,只是覺得,老桑能開心生活就好了。
“一切都過去了,桑家也如愿破產(chǎn)了,從今天開始,這劇情影響不到你了。”
桑寧抱住老桑,如今也算是感謝吧。
這個世界,難得遇上疼愛自己的人。
“爸爸是怎么回到劇情之中的。”
桑寧突然問道。
“乖寶提醒過我,不要跟周家合作,不要跟姓樓的做生意,爸爸一直都在避免,一直到去港城開了一個會,也算是遇上了他們。
還有,以前公司的老客戶,介紹了合作給我。
后來,回到京城,周嘉南便主動找到我,提起之前的合作,我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了。”
桑寧愣住。
想到了黑宴那句,故事中心會在港城,接觸到港城,就是這事件的中心了。
可是,劇情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身為女主的周青青,可是連自己的系統(tǒng)都丟了呢。
桑寧心中忍不住嘀咕這件事情,她說不上來,總是感覺其中還隱藏著什么一樣。
江臣宴已經(jīng)進來了。
老桑紅了眼,也換了一副慈父的樣子。
“小江是個有本事的人,日后不可估量,最重要的是,他對你很好。
乖寶,爸爸不是一定要做首富的,只想要給你和媽媽好的生活,不知不覺,偏頗成這個樣子。
現(xiàn)在爸爸只想要陪著媽媽!
桑家的家產(chǎn),還有新的公司,爸爸都不想要參與了,這樣真的很好。”
“一切的一切,還有凱文幫忙呢!”
桑寧會心一笑。
江臣宴回到了兩人身邊,一切有些不一樣了,卻說不上來到底是什么不一樣。
“桑寧,不如今晚你留下來陪桑伯伯吧,我那邊還有些事情,不想要打擾了你!”
桑寧點頭。
“也好,路上小心哦!”
桑寧把江臣宴送到門口。
“我因為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不理你,你會不會不開心,實在是陸明那邊,發(fā)現(xiàn)了新的問題,我想要去看看。”
桑寧淡定地揮揮手。
“不會,當然不會了。
以后你還要賺錢養(yǎng)我呢,加油。”
因為劇情改變,一切都改變了,唯一不變的就是江臣宴還是個天才的身份。
正好,她也想要陪一陪老桑。
……
江臣宴急匆匆的回去,陸明一臉緊張。
“怎么了,老陸,那么著急了。”
陸明愣了愣,帶著江臣宴到主機那邊。
“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研究的軟件里面,有一串十分厲害的代碼,反追蹤,自動銷毀。
之前被周家偷走的東西,就是因為這個軟件,全部被追蹤回來。
不過在我們修改的日志里面,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
我查了一下,是在桑家被修改的。老江,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啊。”
江臣宴坐在電腦前面,手指靈巧地敲擊,看到了那一連串指令。
他不記得,不過有點熟悉。
這不是自己做事的風(fēng)格。
仿佛對面有一個雷厲風(fēng)行的高手,幫自己搞定這一切。
江臣宴垂下眸子:“說實話,我不記得,卻覺得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