糹沈厭心里咯噔一下,難道真有什么隱情?
風夢月大步沖向裴歡,“你給我說清楚,我不找你麻煩也不找你算賬,我只想問你,你倆說了什么,我女兒的死是不是還有別的……”
裴歡打斷了她,“醫院給了死亡通知單,警方也給了,她也下了葬,能有什么隱情?”
風夢月急于想知道真相,她心跳加快,臉色發紅,眼神急切,聲音都失了控,“我不信,我在警局聽到了一點風聲,說她根本沒死,說她只是懼怕她的仇人找她,所以假死,對不對!”
裴歡搖頭,“荒謬。”
她轉身上樓。
風夢月去追,沈厭攔住了她,“醫院和警方都給了蓋章文件,小純的骨灰也是你從火葬場捧出來的,不可能有錯。”
他把司機叫了過來,“送夫人回去。”
他轉身離開,身后風夢月淚流滿面,她太想念她的女兒了。
沈厭在醫院超市門口追上了裴歡,但此處人多,有諸多不便,他就拉著裴歡的手進了到了最近的樓梯道。
沈厭壓低了聲音,問,“小純死時跟你說了什么嗎?”
裴歡把頰邊碎發夾到耳后,淡淡的說,“我在警方那邊說了很多次,我和你妹妹根本沒有來得及說話,我進去她就已經割了腕,我及時報警。”
沈厭:“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看到她割腕,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如果我及時趕到送她去救醫,或許她也不會死,是有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的嗎?”
裴歡眼睛一瞇,“所以你是在怪我沒通知你?你是覺得你比救護車更有用?”
“不是,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可是,我總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隨你怎么想。我就是討厭她,恨她,我也沒想過讓她死。”
她出去,正好電梯來了,她立刻閃身進去。
沈厭也進來了,電梯里人多,他怕他們碰到裴歡,于是護著她。
裴歡低頭看著自己已經隆起的肚子,神色異樣。
等到下電梯,她又恢復如常。
夜。
沈氏總經辦,沈厭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風純的單人照。
他還記得這是她成人禮那天,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裙子,非要他給她照一張照,又非要他把照片放在他的辦公室,讓他隨時都能看到。
她身上有很多缺點,嬌縱任性,我行我素,什么都依她,只要不依了,她就鬧脾氣。
可也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沈家。
她的死會有蹊蹺嗎?
小歡兒到底有沒有在隱瞞什么。
如果沒有,那怎么解釋她在停車場的那個不自然的眼神。
“又在想你妹妹了?”從外面進來的孟回說了這一句。
沈厭苦笑,把照片放回去,關上抽屜。
“把你叫來是商量一下5月5號那晚清水灣的事情。”
孟回拉開椅子坐下,“我以為找我說說你妹死亡的事情。”
“她的事不提了,我目前還是相信警方給的判斷。主要是那晚,我總在想我為什么沒有記憶。直到今天我無意間得知有一種病叫分離性遺忘癥。就是說我遇到了對我來說刺激性非常大的事情,導致了我的這種病情。
我想了想,無非就是我8歲那年遇到小純,看到小歡兒的父親被分尸,從而得了這種病。但是清水灣那一晚我病發了,我必然是看到了兇手才會病發,我究竟看到了誰呢?”
孟回,“想不起來嗎?”
沈厭搖頭,“沒有半點記憶,我在想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龍仕。只有弄清了這件事,我才能確定小歡兒懷的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