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禁九術第三式,伏妖......”
我當即手捏劍訣,擺出姿勢,隨即輕喝了一聲。
雖然這時候在受傷的情況下強行施展神禁九術第三式,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但是我仍然決定好放手一搏。
隨著話音落下,四周的天地靈氣頓時開始瘋狂的朝著我匯聚而來。
轉眼間,一直靈氣匯聚而成的大手在我頭頂上方凝聚成形。
接著我抬起手中古劍,向下一壓,那巨大的手掌頓時從天而降,朝著白羊抓了過去。
白羊趕緊再次催動龍虎印抵擋。
金色印臺在他頭頂綻放金光,龍虎虛影再次沖天而上。
但是在那巨大的伏妖手掌之下,龍虎虛影和耀眼的金光統統崩碎瓦解,轉眼都化作粉末。
包括那金色印臺也被壓制的不斷縮小,最終變回原來的樣子跌落下去。
而白羊則是被巨大的手掌壓制著快速墜落地面。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不斷發出慘叫,身上不斷變換,等到落在地面上的時候,白羊真的變成了一只白色的山羊。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個妖物,而且還是山羊成精。
雖然他已經修煉成仙,并且成為了三界執法者的首座,但說到底,它的本質還是妖物。
所以這神禁九術第三式伏妖,剛好恰到好處的克制了他,并且將他給降服了。
看著白羊現出原形,我立馬持劍飛身落下,然后抬手一劍朝著白色山羊斬了過去。
“住手......”
就在這時,白鶴童子忽然在頭頂上方大喝一聲,然后欲要飛身前來救援。
但是李玄一馬上便攔住了他,并且兩人繼續大戰在了一起。
“撲哧......”
下一刻,長劍落下,白羊的腦袋直接被我一劍斬飛了出去。
直到他的腦袋滾出去很遠,那身體才轟然倒下。
下一刻,我果斷掏出煉魂鼎,向前一拋。
與此同時,一個三寸小人從白羊的頭顱里面飛了出來。
結果他剛一飛出來,就被我拋出去的煉魂定吸入了其中。
接著我開始催動煉魂鼎煉化白羊的元神。
煉魂鼎里面頓時傳來凄厲的慘叫聲。
“住手,你這混賬,你不得好死,上面的仙人們是不會放過你的,啊......”
白羊的咒罵聲逐漸變成了慘叫,直至消失。
我這才收起煉魂鼎,然后看了眼天際無法抽身的白鶴童子,輕笑道:“仙人們現在都自顧不暇,哪有功夫管你啊?”
說完我又過去一拳砸開白羊的頭顱,將他的內丹取了出來。
這仙人之境大圓滿級別的妖物內丹,可是好東西呢!
做完這一切之后,我又提劍朝著龍道人等執法者殺了過去。
此時白羊已死,這些執法者本就已經氣勢衰弱,再加上我忽然加入戰場,形勢瞬間反轉,原本占據優勢的執法者迅速開始敗退。
“事已至此,大家先回天界。”
白鶴童子眼看大勢已去,而且他也根本奈何不了李玄一,于是只好招呼那些執法者撤退。
李玄一也沒有阻攔對方,畢竟這種天仙之境的強者,他若是想走,除非實力高出對方很多,否則根本不可能將其留住。
而李玄一顯然也是剛剛才突破到天仙之境,雖然能夠與白鶴童子打的旗鼓相當,不分勝負,但是想要將其直接斬殺掉,那是幾乎沒有可能的。
看著白鶴童子和那些執法者紛紛逃走,我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剛才為了殺掉白羊,我接連施展了神禁九術的第一式和第二式,還有第三式,尤其是第三式伏妖,直接抽干了我體內的仙力。
加上我之前受了些許內傷,此時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若是再繼續大戰下去,我必然撐不了多久。
此時看看眼前,可謂是一片狼藉,這場大戰讓玄門弟子死傷無數。
尤其是那幾位踏入了地仙之境的天才弟子,現在就只剩下葉良這位玄門大弟子了,另外幾位全都死在了那些執法者手中。
這對于玄門來說,打擊不可為不大。
璃月看著眼前弟子們的尸體,也是面露悲痛。
幸存下來的那些玄門弟子更是有的憤慨,有的掩面哭泣。
而李玄一則在這時候將目光投向了我。
他看向我的眼神,讓我有些不寒而栗。
因為一個人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這也不能全怪我。”
我趕緊連連擺手道:“你和璃月姑娘的名字都在大清洗名單之上,所以他們遲早都會找到這里來的。”
李玄一一步跨出,直接來到了我面前,然后冷冷的看著我道:“但若不是你將他們引到這里來,他們也不會來的如此之快,只要等我突破天仙之境,我自然會帶著夫人離開這里,最起碼我門下弟子不會遭殃。”
“這......”
聽李玄一這么一說,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狡辯了。
“還有,你先前碰我夫人是怎么回事兒?”
李玄一忽然壓低聲音,湊上前來冷冷的瞪著我。
“我......我沒碰啊?我只是怕她倒下,順手扶了一把而已。”
我趕緊舉起雙手自證清白。
“姑且信你,但你要是敢打我夫人的注意,小心我一劍斬了你。”
李玄一說完冷哼一聲,然后便轉身朝著璃月飛掠了過去。
我頓時有些無語,在下又不姓曹,怎么會對他夫人感興趣呢?
況且剛才也就是扶了一下而已,又沒干別的,這玄門之主在這方面還真是有些小氣呢!
“怎么樣?李玄一應該同意跟我們聯合起來吧?”
這時張道成和袁天志也湊上來問我。
“這個......我還沒問。”
我說著攤了攤手。
“那你們剛才聊什么?”
張道成有些好奇。
“聊他夫人。”
我說著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李玄一和璃月。
“聊他夫人?他夫人有什么好聊的?”
張道成和袁天志都一臉詫異。
“難不成他要不要跟我們聯合,還得征求他夫人的意見不成?”
袁天志更是皺眉問了一句。
“那倒不是,就是他夫人感覺長得挺好看的,你們沒發現嗎?”
我說著看了看張道成和袁天志。
兩人聽到這里,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那表情,好像都在說,“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