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慧“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她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星星,心里滿是憧憬。
從今往后,她有女兒,有公司,有身邊這些支持她的人,再也不用怕什么了。
許千慧拿著離婚證的第二天,就拉著何文淵去辦公司重開手續(xù)。
工作人員看了她的離婚證,又核對了之前的資料,很快就批了下來。
“太好了!”許千慧拿著重開證明,激動得手都有點抖,“何軍師,咱們終于能重新開業(yè)了!”
何文淵也笑著點頭:“是啊,這陣子可把弟兄們憋壞了!咱們得搞個開業(yè)活動,招攬新老客戶。”
兩人一合計,決定搞限時優(yōu)惠:訂購草藥滿五十塊打九折,滿一百塊打八折,前二十名下單的客戶還能自選小禮品,都是些曬干的薄荷、金銀花,實用又討喜。
消息傳出去,老客戶們都炸了鍋。藥行的李老板第一時間打電話:“許老板啊,開業(yè)那天我肯定到,給我留30斤當歸!”
“放心吧李老板,肯定給您留著!”許千慧笑著答應。
弟兄們也忙了起來,有的打掃公司院子,有的整理草藥,有的布置擺設,忙得熱火朝天。
葉修真把倉庫里的草藥重新盤點了一遍,確保開業(yè)當天能及時供貨。
開業(yè)前一天,許千慧去了趟派出所,找到所長:“所長,明天我公司重開,怕有人來搗亂,想請您安排幾個民-警在周圍盯著。”
所長一口答應:“沒問題!你放心,明天我讓弟兄們過去,保證沒人敢找你麻煩!”
許千慧心里踏實了不少,又跟所長聊了會兒,才回公司。
開業(yè)當天,天剛亮,許千慧就起了床。
她換上新做的淺藍色衣裙,把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還特意給弟兄們每人發(fā)了一塊水果糖:“今天好好干,咱們爭取開個好頭!”
“好!”弟兄們齊聲應著,眼里滿是干勁。
沒過多久,藥商們就陸續(xù)來了。
第一個到的是李老板,他提著個布袋子,一進門就笑:“千慧,我來啦!當歸準備好了嗎?”
“早準備好了!”
許千慧趕緊讓何文淵去拿當歸,又給李老板倒了杯茶:“李老板,您是第一個到的,給我們一個開門紅,給您的優(yōu)惠力度最大。”
李老板挑了包草藥,笑得更歡了:“還是你這兒實在!以后我買藥,就認準你家了!”
說話間,更多藥商涌了進來。
院子里一下子熱鬧起來,有的跟許千慧打招呼,有的圍著草藥樣品看,有的跟弟兄們討價還價,聲音此起彼伏。
蘭婷婷昨天就跟醫(yī)館請了假,一大早也來了。她擠到許千慧身邊,眼睛瞪得溜圓:“千慧姐,人也太多了吧!比我想象中還熱鬧!”
“都是老客戶給面子。”許千慧笑著說,又給她遞了個賬本,“幫我記記賬,沒問題吧?”
“放心!保證錯不了!”蘭婷婷接過賬本,拿起筆,認真地記了起來。
蘭子安也來了,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幫著搬草藥、打包,看到有客戶找不到樣品,還主動上前指引,動作麻利又細心。
許千慧看在眼里,心里暖暖的。
正忙得熱火朝天,許千慧眼角余光瞥見院門外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她心里一動,應該是那些眼紅她生意的幫派,想過來搗亂。
她不動聲色地往門口走了兩步,正好看見兩個民-警站在不遠處,眼神警惕地盯著那幾個人。
那幾個幫派分子看到民-警,臉色一下子變了,湊在一起嘀咕了幾句,沒敢進來,轉(zhuǎn)身灰溜溜地走了。
許千慧松了口氣,心里更感激所長了。
幸好有民-警在,不然今天還真不一定能順利開業(yè)。
“千慧姐,你看啥呢?”蘭婷婷湊過來問。
“沒啥,”許千慧笑了笑,“剛才看見幾個熟人,現(xiàn)在走了。你記賬累不累?累了就歇會兒。”
“不累!”蘭婷婷搖搖頭,“這么熱鬧,我一點都不覺得累!”
中午的時候,院子里還是擠滿了人。
許千慧讓弟兄們煮了大鍋飯,留藥商們吃飯。
藥商們也不客氣,圍坐在院子里,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氣氛格外熱鬧。
李老板吃著飯,跟許千慧說:“千慧,你這草藥質(zhì)量好,價格又實惠,以后我每個月都來訂一次貨,每次至少一百塊的!”
“那太好了!”許千慧趕緊答應,“李老板,以后您來,我給您留最好的草藥!”
其他藥商也紛紛表態(tài),有的說以后要長期合作,有的說要介紹新客戶來,許千慧一一應著,心里樂開了花。
下午,人稍微少了點,但還是不斷有客戶來。
何文淵拿著賬本跑過來,興奮地說:“千慧,咱們今天的成交額已經(jīng)突破一萬塊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
“真的?”許千慧眼睛一亮,接過賬本一看,上面的數(shù)字清清楚楚,確實過了一萬。
“太好了!”許千慧忍不住拍手,“弟兄們,咱們今天成交額過萬了!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好耶!”弟兄們齊聲歡呼,干勁更足了。
蘭婷婷也湊過來看賬本,驚訝地說:“我的天,一萬塊!千慧姐,你也太厲害了吧!”
蘭子安也走過來,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恭喜。”
“都是大家的功勞。”許千慧笑著說,“要是沒有你們幫忙,我一個人也干不成。”
傍晚的時候,最后一個客戶走了。
許千慧讓弟兄們收拾院子,自己則坐在凳子上,喝了口茶,心里滿是滿足。
今天不僅成交額破萬,還跟不少藥商達成了長期合作,真是開了個好頭。
“千慧姐,你看,這是今天的小禮品剩下的,還有這么多呢!”蘭婷婷拿著剩下的小禮品走過來。
“拿回庫房吧。”
隨后,許千慧對大家說:“大家今天都辛苦了,開業(yè)大吉,我也給大家準備了小紅包,沾沾喜氣。”
蘭婷婷點點頭,拿著準備好的小紅包分給弟兄們。
弟兄們接過紅包,都笑得合不攏嘴,嘴里不停地說著謝謝。
收拾完院子,許千慧帶著大家去了附近的小飯館。
點了紅燒肉、炒青菜、西紅柿炒蛋,還叫了兩壺酒,讓大家敞開吃、敞開喝。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許千慧舉起酒杯,“我敬大家一杯,謝謝你們一直支持我!”
“干杯!”弟兄們都舉起酒杯,跟她碰了碰,一飲而盡。
何文淵喝了口酒,笑著說:“千慧,咱們以后肯定會越來越好!等過陣子,咱們再擴大藥田,多招幾個人,把生意做到鄰市去!”
“好!”許千慧點頭,眼里滿是憧憬,“咱們一步一步來,肯定能把公司做大!”
蘭子安沒喝酒,只是默默地吃著菜。
蘭婷婷偶爾給許千慧夾一筷子她愛吃的紅燒肉:“千慧姐,你多吃點。”
許千慧看了她一眼,心里暖暖的。
蘭婷婷吃得滿嘴是油,含糊不清地說:“千慧姐,以后公司有活動,你還叫我來幫忙啊!我保證不耽誤醫(yī)館的事!”
“好,肯定叫你。”許千慧笑著說。
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從公司的未來規(guī)劃,又聊到家里的瑣事,氣氛格外熱鬧。
直到天黑,大家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許千慧和蘭子安、蘭婷婷一起回醫(yī)館。
路上,蘭婷婷打了個哈欠:“今天真是太累了,不過也太開心了!千慧姐,你公司以后肯定會越來越火!”
“借你吉言。”許千慧笑了笑。
蘭子安走在旁邊,突然說:“以后要是再有人來搗亂,你別自己扛著,跟我說,我?guī)湍憬鉀Q。”
許千慧點了點頭:“謝謝你。”
回到醫(yī)館,蘭老中醫(yī)還沒睡,坐在院子里等他們。
看到他們回來,笑著問:“今天開業(yè)順利嗎?成交得怎么樣?”
“順利!”蘭婷婷搶先回答,“成交額突破一萬塊了!千慧姐還請我們吃了飯!爺爺,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多票子!”
“太好了!”蘭老中醫(yī)笑得合不攏嘴,“小許,你真是好樣的!以后肯定會越來越有出息!”
許千慧笑了笑:“謝謝您一直支持我。時間不早了,您趕緊去睡吧,我們也累了,先回屋了。”
“好,你們也早點睡。”蘭老中醫(yī)點了點頭,起身回屋了。
開業(yè)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許千慧就聽見院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她趕緊起身,剛走到前院,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下。
院子里已經(jīng)擠滿了人,比昨天還多。
“千慧姐,你可來了!”蘭婷婷早就到了,正幫著招呼客人,看見許千慧,趕緊喊。
“好多人都是慕名來的,還有不少藥房的人想合作!”
蘭子安也來了,兩人又請了一天假。
臨走前,蘭老中醫(yī)還笑呵呵地打趣他們,說他們胳膊肘子往外拐,不顧著自家醫(yī)館了。
蘭婷婷抱著蘭老中醫(yī)胳膊撒嬌,哄得老中醫(yī)笑呵呵的,這才放了他們走。
許千慧點點頭,笑著迎上去:“大家別擠,慢慢看,想要啥草藥,跟我說,保證實惠!”
人群一下子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許老板,茯苓還有嗎?昨天沒搶到!”
“我是城西藥房的,想跟你長期合作,能給個優(yōu)惠價不?”
“聽說你這兒草藥質(zhì)量好還便宜,我特意從鄰鎮(zhèn)過來的!”
許千慧一一應著,讓何文淵帶著弟兄們給客人拿草藥、稱重、打包,自己則跟想合作的藥房、醫(yī)館負責人聊天。
“您放心,我們的草藥都是自己種的,質(zhì)量有保證,長期合作的話,我給您算八折。”許千慧跟一位醫(yī)館館長說。
那人笑著點頭:“行!我信你,今天先訂兩百塊的,以后每個月都來訂!”
正聊得熱鬧,許千慧眼角余光瞥見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湊在院子角落,賊眉鼠眼地四處看,還故意撞了一下拿草藥的客人。
她心里一動,知道是幫派派來搗亂的。
剛想示意弟兄們,就看見兩個民-警從人群里走出來,徑直走到那幾個人面前:“跟我們走一趟,別在這兒搗亂!”
那幾個小嘍啰還想狡辯,民-警直接上手按住,押著就往外走。
人群里響起一陣喝彩聲,許千慧松了口氣,繼續(xù)跟藥商聊天。
沒一會兒,蘭子安悄悄走到許千慧身邊,小聲說:“剛才有個想偷草藥的,被弟兄們圍住,已經(jīng)交給民-警了。”
許千慧點了點頭:“做得好,別驚動客人,咱們繼續(xù)忙活。”
蘭子安“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去幫忙搬草藥。
他的動作很麻利,眼神卻時不時瞟向許千慧,生怕她遇到危險。
院子里越來越熱鬧,有的客人在選草藥,有的在跟弟兄們砍價,有的在跟許千慧談合作,聲音此起彼伏,卻一點都不雜亂。
許千慧正跟一位藥行老板聊得起勁,忽然瞥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擠進來。
那男人穿著黑色衣服,眼神躲閃,沒看許千慧,徑直走向堆著包好草藥的桌子。
他快速瀏覽了一番,伸手拿起幾包用紅繩捆著的草藥,是人參和鹿茸,都是名貴藥材。
拿完后,他轉(zhuǎn)身就往人群外擠,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許千慧心里一緊,面上卻沒露聲色,依舊笑著跟藥行老板說:“老板,您說的那個價格沒問題,下次您提前打個招呼,我給您留貨。”
趁著說話的功夫,她悄悄往旁邊的何文淵挪了挪,用腳輕輕碰了碰他的腿。
何文淵正給客人打包,被碰了一下,疑惑地抬頭看許千慧。
許千慧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口,又指了指桌子上少了的草藥。
何文淵愣了一下,湊近許千慧,小聲問:“咋了?草藥少了?”
“嗯,剛被個穿衣服的男人拿走了,趕緊帶人去追。”許千慧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別驚動客人。”
何文淵心里一急,趕緊點頭:“好!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