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娟伸出雙臂,將女兒護在懷中,眼神中露出一抹堅毅。
直接驅趕起蘇云二人。
對于蘇云的面容,黃娟這輩子的都不會忘掉。
這是導致她女兒雙目失明的真兇!
見母親這般,黃嘉然連忙解釋說道:“媽媽,你誤會了,是這兩位哥哥姐姐幫了嘉然啊。”
嘉然不明白媽媽為何態度大變。
但她知道,蘇云二人,是幫助了自己的好人。
見狀,一旁的蔣麗連忙開口解釋道:“娟姐,我們這次來找你,是來跟你解釋清楚的,您女兒的失明,并非不是我們造成的。”
“蘇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你們不會以為,我會信你們的說辭吧!”
黃娟轉過頭,看向了蘇云,聲音冷笑起來:
“難道不是你被判的刑?難道不是你進的監獄?”
聽了黃娟這話。
蔣麗一時被噎住。
確實是蘇云被判的刑,同樣也是蘇云進的監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蘇云潸然開口:“您年紀比我大,我姑且也叫您一聲娟姐。”
“其實當年那莊車禍,是林家小姐林冰蕊撞的嘉然,我只是頂替她進的監獄。”
蔣麗連忙解釋道:“沒錯娟姐,我們還給嘉然帶了禮物……”
說著,蔣麗當即看向了蘇云,示意蘇云將剛剛買的禮物拿出來。
蘇云略有沉默過后,拿出了準備的禮物。
蔣麗一把接過,親手為其打開。
只是,當打開了那一刻,蔣麗瞬間愣住了。
因為里面,居然是一幅簡單質樸,但色彩十分鮮明的彩虹油畫!
“你們欺人太甚!”
黃娟看著這一幕,頓時青筋暴起:“你們導致我女兒失明,現在居然還拿這種東西來侮辱我們!”
明知自家女兒雙目失明,對方居然送了一幅油畫。
這對盲人來說,完全就是在羞辱!
“不,我們沒有羞辱的意思……我們是不小心拿錯了。”
蔣麗看向蘇云,蹙眉說道:“蘇云,你是不是拿錯了,這不是你準備的禮物吧。”
然而。
蘇云語氣平淡,搖了搖頭道:“我沒有拿錯。”
“我這幅油畫,就是我特意,為嘉然準備的!”
聽聞此話,大嫂頓時一驚,神情滿是詫異的看著蘇云。
“你們太過分了!”
黃娟怒斥了一聲,神情異常憤怒:“你不僅導致了我女兒的失明,現在居然還拿油畫來羞辱我們!”
“你們滾吧!我今后不會找蘇家麻煩,你們也離我女兒遠點!”
說完黃娟當即帶著女兒,轉身朝著一處診室走去。
蔣麗隨即怒視起蘇云來:“蘇云,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都跟你說過了,嘉然雙目失明,你怎么能選這樣的禮物!”
也不怪黃娟發怒,就是換做蔣麗自己,也會因此而生氣。
哪有送油畫給盲人的?
“大嫂,嘉然的情況我已經清楚,我能治好她的失明。”對于大嫂的指責,蘇云并未在意。
當下舉步,直接跟上了黃娟等人。
蔣麗還想要說什么,但見蘇云這態度,也只好先跟上去。
黃娟帶著女兒,來到了一處診室。
診室里已經等待著兩位醫生,一位是眼科專家的顧醫生。
另一位,則是當初,蔣麗出了車禍后,為其接診的姜醫生。
黃娟滿臉擔憂地詢問:“兩位醫生,怎么樣,我女兒的眼睛,還有恢復的可能嗎?”
經過一番檢查,顧醫生與姜醫生,卻紛紛搖了搖頭。
顧醫生滿臉失望道:“她的情況很嚴重,另外也拖了太久,想要恢復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開顱進行手術!”
一聽到要做開顱手術。
黃娟心中有些詫異,有些猶豫不決:“醫生,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顧醫生搖搖頭,說道:“手術難度很大,伴隨很大風險,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這時,一旁始終沉默的顧醫生,忽然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
“或許,你可以去中醫看看,中醫可能有些辦法……”
此話一出。
一旁的顧醫生,當即面色不悅開口:“老姜,你是個醫生,說話要負責。”
“你不是不知道,就中醫那點小把戲,怎么可能治得好雙目失明?”
姜醫生開口解釋道:“老顧,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之前遇上了一位大師,他的中醫可謂出神入化,就連癱瘓的植物人都能治好。”
“若是他出手,說不定真能治好……”
然而。
聽聞此話的顧醫生,卻是一下笑出了聲。
“老顧啊,你怕不是傻了吧!”
“中醫除了坑蒙拐騙,給病人加重病情以外,還能做什么?你忘了之前有位病人,就是被中醫給治死的!”
姜醫生聽了這話,一時有些默然。
事實上,曾經的他對于中醫態度,與老顧大差不差,打心底就瞧不起中醫。
認為中醫就是坑蒙拐騙,頂多治上一些小病小癥而已。
但自從上次,自己遇見了蘇云過后,自己的觀念便徹底被改變了。
西醫沒有辦法的事情,說不定中醫能有做到……
就在,顧醫生沉默之際。
蘇云緩緩來到了診室外面。
看到蘇云的那一刻,姜醫生神情一頓,臉上浮現一絲驚喜。
一旁的黃娟見狀。
當即皺起眉頭,滿臉不悅道:“我不是說了,讓你們離開嘛,你們怎么還跟上來!”
蘇云聞言,訕訕開口道:“我是來給嘉然治病的,她的眼睛,我能治好。”
聞言,黃娟頓時冷笑起來:
“你能治?笑話,這兩位專家都無能為力,你能治個什么病!”
“我警告你們,不要再來禍害我女兒了!”
姜醫生見此,連忙開口說道:“黃女士,這是位中醫大師您不妨讓他來試一試。”
“說不定真有好辦法,能治好您的女兒!”
話音剛落。
顧醫生當即反駁起來:“老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里是醫院,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治病的,他要是治死了人,誰來負這個責?”
“再說,這小子也就二十出頭,能有什么好辦法?”
聽聞此話,蘇云淡淡開口說道:
“嘉然的病,并不嚴重,我簡單扎兩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