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身子,湊近了莊奇,冷然開口說道:
“你真當我看不出,你心里的那點小伎倆?”
“沒了雙手,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引爆自身。”
早在對方說出妥協話語之際。
蘇云便已經有所防備,所以才靠近對方,以更好地出手反制。
“我本以為你會絕地反擊,拼死一搏,想不到居然試圖自毀……”
蘇云冷笑一聲,身形屹立于莊奇面前,神情淡漠說著。
他聲音冷冽,不含絲毫感情。
莊奇心中漠然半晌,閉上了雙眼,整個人頓時垮了下來。
現如今,他已再無半點反抗之力,實力不濟,雙手被廢。
留給他的,只有順從蘇云,這一個選擇!
莊奇嘆息一聲,強忍著雙臂上的陣陣痛楚,默然道:“說吧,你想知道什么?”
“早些妥協,豈不免除絕望痛苦。”
蘇云當下搖了搖頭,輕笑一聲:“我且問你,十年前,是不是你給林家小姐林清霞,下的蠱蟲?”
聽聞此話。
莊奇雙眸流轉,眉頭緊皺,心中頓時思索起來。
很快,他便回想到了十年前,在省城接取的一個懸賞。
“十年前,確實有一個神秘女子找到我,讓我幫她下蠱。”
“被下蠱之人,也確實是林家小姐林清霞,不過我也只是奉頭陀之命,拿錢辦事罷了,你若是因此殺我,我也無話可說。”
聲音落下,蘇云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希望。
“果然是你!”
“那你可知,這蠱毒的另一只蠱蟲在何處,還有那神秘女子究竟是誰?”
莊奇見狀,頓時搖了搖頭,坦然開口道:
“對于蠱蟲,乃是頭陀下放于我;而那神秘女子自始至終,都隱藏著身份,我連她真實面貌都未曾見過。”
“我只知道,那神秘女子似乎與東海林家,有些關系……”
東海林家之人,會是誰?
林冰蕊!
蘇云腦海之中,立刻便出現了這個名字!
她原本就因嫉妒,篡改了自己與清霞的婚約,能做出這種事的,只有林冰蕊一個人!
“想必就是她無疑!”
確定兇手過后,蘇云心中頓時升騰一股怒火。
這個林冰蕊太過可惡,怎么說,清霞也是她的表妹,她怎能毒害自己表妹!
一旁。
看著眼前的蘇云,渾身忽然暴起怒火。
莊奇心中一時哽噎,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那股冷冽怒火之下,是滔天的殺意!
光是注視蘇云,心中便滿是難掩的恐懼之意……
莊奇強壓著害怕情緒,皺著眉頭,語氣哀求起蘇云:
“我所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念我如此坦蕩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饒你一命?好啊!”
蘇云看向莊奇,眸子滿是冷意,抬手一抓捏在了莊奇的丹田處。
轟!
“你小子竟然毀我丹田,除我根基!”
莊奇面色大驚,腹部如同風口,吹出一陣黑風。
天師巔峰的修為,在此刻盡數散去,莊奇儼然成了一屆普通凡人。
“你若能從這武陵山上活著走下去,我便饒你一命。”蘇云淡然開口說道。
莊奇緊咬住牙關,朝著山下沖去。
可他還沒走兩步,哐當一下,身形栽倒在地,沒了半分活氣。
蘇云沒去理會莊奇,轉身就要朝著武陵山下走去。
這時,一旁渾身沾染黑血的月姐,起身沖到了姜亦菲的身旁。
“小菲,你醒醒啊小菲。”
月姐滿臉擔憂,驚慌叫喊起來。
但任由她如何拍打,姜亦菲也無半點反應,就如同一個死人一般。
“你不用晃了,她神魂出竅,只有找回她的神魂,她才會醒過來。”
蘇云淡然開口說道。
聞言。
月姐看向蘇云,雙膝一彎,便抱住了蘇云的大腿,跪下說道:
“大師!求求你,您一定有辦法召回小菲的神魂對不對。”
“求求你,救救小菲吧!”
此刻,月姐臉上已經沒了優雅,與先前的傲氣,有的只是對蘇云的敬畏與哀求。
“要我救她并非不可以。”
蘇云訕訕開口,頓然說道:“但前提得看看你的誠意。”
蘇云并非無情之人,先前那番話,一來是為了激將莊奇。
畢竟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沒有姜亦菲的引誘,那莊奇也不會召喚頭陀。
二來,即使姜亦菲身受重傷,只要殘留一口氣,以蘇云的能力,也不是救不回來。
見蘇云這般開口。
月姐神情一時有些難堪。
她們先前還大言不慚,冤枉了蘇云來這,如今看來,蘇云根本不屑跟蹤她們。
月姐收了收臉色,對蘇云恭敬行禮,語氣鄭重說道:
“抱歉大師,先前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我給您道歉。”
“只要您能救下小菲,我們愿意出一億診金!”
一億診金,卻是不是小數目。
只可惜,這并非蘇云想要的。
“我不缺錢。”蘇云眼神淡然說道。
月姐有些愣了愣神,疑惑詢問道:“那大師,您需要什么?”
蘇云上下打量了一番二人,隨即嘴角微微一鉤。
“我需要你們身上,一些別的東西。”
聽聞此話。
月姐看著蘇云的眼神,臉上浮現一絲不悅,心中掀起一陣惡心。
本以為,眼前這個家伙,會是個正直的人,頂多也就收些高昂診金,想不到竟是個好色之徒。
這雙眼神,分明就是看上了她的身子!
“為了能救小菲,犧牲一下也無妨。”
月姐內心一橫,緊咬牙關,對蘇云道:“好!我同意,但你要速戰速決,待會這里恐怕就會來人。”
說罷。
月姐二話不說,直接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山峰與大片白皙,緊接著,就要去脫下半身的遮羞。
月姐身材本就不差,優雅性感之下,著實讓人挪不開眼睛。
見此一幕。
蘇云頓時一驚,瞪大了雙眼!
語氣頗為詫異道:“你脫衣服干什么?”
月姐哼冷了一聲,神情帶著一絲不悅。
心中強忍著惡心,直截了當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嘛,我可以給你。”
“你若是不愿意在這里,也可以去旁邊的小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