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并非得了病,而是邪氣入體,陰氣纏身,導致了昏迷。”
“也就是俗稱的中邪!”
聽聞蘇云所說。
在場眾人,都是為之一驚。
“中邪?!”
白伊伊神情有些慌亂起來,連忙說道:“好短短的,我爺爺怎么會突然中邪了?”
“那你快救救我爺爺吧!”
然而。
蘇云站在原地,看向了白伊伊說道:
“救他自然沒有問題,但同樣的。”
“我丑化也要說在前頭,要我出手,可不是免費的,你們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聽聞此話。
白伊伊面色一凝。
對蘇云這種趁火打劫的行為,感到有些不悅。
但轉念一想,若是對方能救下自己爺爺,答應下來又何妨?
蘇云這種年輕人,無非就是要錢罷了。
“好,我答應你。”白伊伊看向蘇云,點頭說道。
蘇云淡然一笑。
隨即伸出手,放置在白尉的胸口,調動體內真氣,回蕩于對方的體內。
開始驅散其中蘊含的陰邪之氣。
不多時,白尉睜開了雙眼,原本印堂發黑的他,此刻面色紅潤。
“爺爺,你醒了!”
白伊伊頓時滿臉驚喜。
“我這是怎么了?”
白尉環視一圈周圍情況,十分疑惑的詢問。
“爺爺,您在玩古玩的時候,忽然面色一緊,然后就暈倒了。”白伊伊轉頭,又看向了一旁的蘇云。
頓了頓過后,又再度開口說道:“是這位先生,出手救了你。”
眼見蘇云乃是一屆年輕人,白尉先是一愣,心中雖有疑惑。
但依舊對蘇云恭敬道謝:
“多謝小先生,出手救下來了老夫。”
“不知我這是生了什么病,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蘇云面色一凝,語氣嚴肅道:
“白老,白伊伊剛剛說,你是在弄古玩的時候,發生的昏迷。”
“可否拿出那件古玩,給我瞧上一瞧?”
聽聞此話。
白尉聞言,當下沒有猶豫,直接叫保姆去自己書房,拿來了一塊龍形玉佩。
玉佩十分精致,料子昂貴,工藝繁雜,玉佩整體實屬上乘。
蘇云剛一接過玉佩,便感覺手中,傳來陣陣寒意。
“白老,這玉佩從何而來?”
“這玉佩乃是齊裴甲,齊天師送給我的護身符,說是有驅邪避難之功效。”
白尉沒有絲毫隱瞞,將玉佩由來一一說明。
“怎么了小先生,這玉佩是有什么問題嗎?”
“你這玉佩,乃是大兇之物,長期帶在身上,會引入邪氣入體,導致了你的昏迷!”
“大兇之物?”
白尉聞言一愣。
在場眾人也都有些不知所以。
“那小先生,現如今該怎么辦,我是不是已經中邪太深,需要一場法事?”
蘇云搖了搖頭,直言道:
“你體內的引起已經被我根除,你不會有事。”
“但你這玉佩乃是大兇之物,今后不能再戴,甚至也不能放在家中,其中的陰邪之氣,會滿臉整個莊園。”
“陰邪之氣匯聚到一定程度過后,很有可能讓整莊園都發生慘案!”
聽聞此話。
白尉心中有些詫異。
后果居然如此嚴重?!
“可這玉佩,乃是齊天師贈予,意義非凡,現如今竟要割舍……”
見對方這番態度。
蘇云想了想后又道:“不過,你若是執意,想要這玉佩,或許我可以幫你。”
“你將這玉佩給我,待我凈化過后便還給你。”
聽聞此話。
白尉當下便要答應下來。
可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從別墅外傳了進來。
“等等!!”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位身穿黃色道袍,有模有樣的道士,緩緩走入了房間。
“齊天師!”
白伊伊與白尉一同露出恭敬神色。
齊裴甲走入房間,身負一柄桃木劍,腰間還掛著一面八卦鏡。
他撇了一眼旁邊的蘇云,語氣不屑道:
“白老,這小子是在誆騙你!”
“他不過是看上了我給你的玉佩,想要從你手中拿走這玉佩,給你編了一個理由罷了!”
“這玉佩可是老夫,嘔心瀝血,花了一百多天,最終才制作而成的護身符,效果非凡,堪稱奇物,你可萬萬不能被這小子給騙了!”
“誆騙?”
蘇云輕笑一聲道:“你這玉佩內蘊含眾多陰邪之氣,就是送我,我都不稀罕。”
“我有和理由要騙來這玉佩?”
聽聞此話。
齊裴甲頓時暴怒,眉頭緊皺,對蘇云厲喝道:
“小子,你胡說八道什么!”
“這玉佩乃是我親手制作,在其上布下吸納靈氣的陣法,放置于靈氣充足之地,吸納了足足九九八十一天的靈氣。”
“其中可是蘊含不少天地靈氣,哪會是什么陰邪之氣!”
聽聞此話。
蘇云一挑眉頭,嘴角輕笑道:
“這玉佩之中,確實有吸納陣法也有一些靈氣沒錯,只可惜你的陣法太過低級!”
“在吸納靈氣之際,未曾考慮過,將這陰氣邪祟等排除在外,只管吸納氣息。”
“將周圍的陰氣邪祟,都給吸了進去,如此一來,不僅靈氣沒有多少,還成了陰氣邪祟的溫床!”
“你若是不信,可自行打開這玉佩的陣法,看看它里面蘊含的,究竟是靈氣還是邪氣?”
說罷,蘇云將玉佩放在了桌上,緊緊盯著齊裴甲。
齊裴甲聽聞此話。
一時之間,心中竟有些恍然,開始思索起來蘇云所說之話。
難不成真如蘇云所說,自己的陣法存在缺陷,導致了玉佩吸納了大量陰氣?
當下,齊裴甲一臉將信將疑,走至龍型玉佩面前。
輕輕拿起玉佩,注入一絲絲的法力,解開了玉佩上的陣法。
呼!
一陣肉眼可見的黑氣,頓時從玉佩中散發了出來!
直沖齊裴甲的面門!
“快躲開!”
蘇云當即出言提醒對方。
但還是慢了一步,那股陰邪黑氣,直接沖入了齊裴甲的腦門。
進入到了齊裴甲的體內!
緊接著,齊裴甲只覺自己意識變得渾濁,整個人開始變得狂躁不安!
“嘶!”
齊裴甲雙目滲出道道血絲,牙齒咬得咯嘣作響!眼神里充滿了野蠻兇悍!
當下就仿若是變成了一只野獸,猛然朝著一旁的白伊伊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