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寶山的話,蘇然也是震驚了。
“寶山大哥,你會這個?”
顯然,蘇然也是對張寶山的回應(yīng)驚訝的不行。
主要是鋼琴這樣的玩意,蘇然自己這樣的家庭,她會這個那也是自然。
但問題就是,張寶山居然也會這個。
這就有些……
而此時的張寶山也是微微一笑。
這個鋼琴他還真是為數(shù)不多會的樂器之一。
主要是因為上一世的時候,他因為后來有錢后,自然也是學(xué)習(xí)了不少的東西。
而這一世正好又給他了機會,自然也就會這些東西了。
“會彈,不過的話不一定能入得了專家的法眼。”張寶山笑著撓了撓頭。
這話確實有點謙虛,主要是張寶山上一世的話,對于鋼琴這一塊,那確實懂很多。
也是因為懂很多,所以張寶山才會敢在蘇然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在得到了答案后,蘇然也是躍躍欲試的坐下。
她也想要試試這鋼琴的成色。
“那寶山大哥,你聽過圓舞曲嗎?”
蘇然也是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嗯,這個真的聽過。”張寶山也是點點頭。
很快,蘇然當(dāng)著張寶山的面,開始活動起了自己的關(guān)鍵。
只聽見一陣清脆悅耳的音樂聲響起來。
伴隨著一陣悠揚的鋼琴聲響起,整個宴會的主角似乎變成了這架鋼琴的主人。
接著,旋律一下變得婉轉(zhuǎn)一起來,再然后便是這音樂如同翩翩起舞的精靈一樣。
音樂輕快明確,聽的人心里開心不已。
而張寶山則是看著蘇然那靈巧的雙手,有些驚訝。
他知道蘇然的家庭條件肯定很好,所以才能培養(yǎng)出這樣的女孩子。
但他是真的沒想到,蘇然竟然如此厲害。
厲害到這樣的地步,就剛才這一段,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得出來的。
這沒有個十幾年的功底,未必能夠彈奏出來。
蘇然的雙手仿佛有魔力一般嗎,指尖每一次的輕輕舞動,都讓這旋律也是變得更加輕松起來。
舞池中的幾個男女,也都是相視一笑。
隨后也是在音樂的感染下,他們也都跟著一起翩翩起舞。
一時間,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越發(fā)的歡樂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舞池內(nèi)的男女變得多起來,就連鋼琴旁的人也都出現(xiàn)了許多。
許多人都在看著蘇然彈奏鋼琴。
對于張寶山來說,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投入身心做一件事情了。
而現(xiàn)在看著蘇然在這里彈奏這樣的曲子,也確實是讓人很是開心和感慨。
等到彈奏完畢后。
人群里,也是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許多觀眾都被蘇然這高超的琴藝所折服。
“厲害啊,厲害,敬我們的鋼琴師一杯!”
此時,人群里的人也都是紛紛舉起酒杯。
顯然,大家對于蘇然的鋼琴技藝是非常的欣賞和認可的。
而張寶山也同樣如此。
很快,人群里的人也都是紛紛開始喝酒。
而此時,張寶山也是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紅酒,一飲而盡。
說實話,在這樣的場合里,張寶山其實還是比較能夠適應(yīng)的。
一來,上一世他本身就已經(jīng)是參與過這樣的重大活動很多次。
自然對于這些規(guī)矩和一些要求心里有底=。
二來呢,主要還是因為,他自己本身也對于這樣的場合不抵觸。
既然想要融入京城的圈子,那自然也需要主動一些。
要不然,難道還要人家京城的圈子來融入你不成?
因此,張寶山倒也不至于會有什么抵觸的想法。
倒是蘇然有些不自然。
按照她自己的說法。
特別不適應(yīng)這樣的環(huán)境,主要還是因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
重點就是一個,那就是自己不適應(yīng),加上規(guī)矩太多,還有相應(yīng)的禮儀。
一個不注意就要丟臉。
那實在是沒有什么意思。
也因為如此,所以蘇然反而是沒有張寶山那么的放得開。
但好在今天這個場合,也算是張寶山帶隊,蘇然不用擔(dān)心。
一切看向張寶山就是了。
只要張寶山說什么,自己跟著照做就完事了。
其他的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
這才是最重要的。
張寶山自然也是將一切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彈奏完一曲后,蘇然忽然也是主動要求張寶山也彈奏一曲。
這可是給張寶山難住了。
主動彈奏一曲?
這事情要自己來,那是真的有些麻煩啊。
自己也不是不愿意,但沒有辦法,看到蘇然如此的熱誠。
以及周圍的人的要求,張寶山也是只好坐下來。
很快,張寶山也是將一段鋼琴曲給彈奏出來。
實際上,當(dāng)張寶山彈奏開始后,包括蘇然在內(nèi)的許多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說實話,真的不是張寶山謙虛。
實際上,在鋼琴這一塊的造詣上,張寶山上一世的時候。
就已經(jīng)是擁有過成為特邀嘉賓在金色大廳里演奏了。
他的鋼琴技術(shù),可以說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專業(yè)的水準(zhǔn)。
之所以自己不輕易漏出來。
主要還是張寶山懶得給人解釋。
畢竟,張寶山這一世也就是個鄉(xiāng)下出來的泥腿子。
不是說泥腿子不能學(xué)鋼琴,而是這個年代,能夠?qū)W習(xí)鋼琴,還能彈奏到這地步的。
真就是鄉(xiāng)下泥腿子一個也沒有。
到時候,問起來的話,張寶山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不過,原本還想著藏拙的,結(jié)果呢,還是要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一番。
你說這事情給鬧得。
就這樣,張寶山一曲彈奏完畢,整個宴會也是進入高潮。
許多人也都是紛紛和張寶山喝酒,并且認識。
等到宴會結(jié)束后,張寶山這才是帶著蘇然離開了這里。
即便參加了一整天的宴會,但實際上張寶山依舊不知道這些人是哪個國家來的。
但他也沒有忘記,要辦正事什么的。
只見張寶山也是趕緊的帶著蘇然去找到了老朋友吳秘書。
“好久不見了吳秘書,剛才一直沒見到啊。”
“哎呀,這不是咱們的大鋼琴師張寶山先生嘛。”吳秘書也是樂呵呵的調(diào)侃道。
剛才張寶山彈奏鋼琴的時候,其實吳秘書就在不遠處看到的。
只是沒有打擾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