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竟然要從血脈上磨滅我們?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
“找不到我們的下落,就使出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他真的太無恥了!”
“以血脈為引,如果整個族群都被滅掉,那我們這些分散在外的,人肯定也難逃一死,必須立刻趕回族內才行!”
一時間,
眾多來自不同家族勢力的年邁強者,再也坐不住了,一個個心急如焚、匆匆忙忙地準備啟程往回趕去。
然而現實,
卻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當初離家之時,他們已然傾盡所有力量;如今事出突然,想要短時間內趕回原地,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僅如此,
更為致命的是:為了保住性命,他們之前甚至不惜主動切斷了,與本族族人之間千絲萬縷的因果聯系,
這樣一來,
即便想借助家族深厚底蘊之力返回,亦是癡人說夢之舉!
此時此刻,
盡管內心焦灼萬分,但面對眼前困局,他們實在束手無策,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緊牙關、全力以赴踏上歸途,
期望能夠盡快,回到族群之中加以補救!
與此同時,
這群老家伙并未放棄希望,紛紛通過各種方式,試圖聯絡其他各大家族,或勢力中的高手,請對方施以援手相助。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那些同樣身經百戰的老前輩們,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多半跟自己一樣,早就斬斷了與族人的因果關系,此刻自然也是鞭長莫及,根本無從得知,自家子弟是否安好……
至于那些宗門勢力類的人,此時此刻反而顯得格外輕松自在!
要知道,
他們根本就不畏懼所謂的血脈詛咒。
不僅如此,
如今的他們,已然脫離了原先所屬的勢力范圍,可以說是無牽無掛、孑然一身。既然如此,他們又有何理由去害怕那些人呢?
相比之下,
那些來自宗族勢力的人們則截然不同。
他們顯然沒有這般灑脫和從容,心中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擔憂和顧慮。
但不管怎樣,
與前者相較而言,他們確實會感到無比地輕松愉快。
可惜的是,
這些宗門勢力之人,并不清楚一個殘酷的事實——
即使他們已經毅然決然地退出宗門,并且遠走高飛,但這仍然難以阻擋,帝辛展開復仇行動的腳步。
畢竟當時情況緊急,時間緊迫,他們匆匆離去之際,根本不可能把整個勢力中的每一名族人,及弟子都一同帶走。
更為糟糕的是,
就連他們遺留在原地的各種珍貴傳承,在此刻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可謂損失慘重!
與此同時,
帝辛所代表的勢力周邊地區,已然被卷入到一場驚世駭俗的慘烈戰爭當中,數不清的無辜生命,在這場浩劫中慘遭殺害,鮮血流淌成河,
仿佛已經將這片廣袤無垠的大地,染成一片赤紅之色!
空氣中,
彌漫著濃烈刺鼻的血腥味,還有那如濃霧般滾滾翻騰的猩紅血霧,更是籠罩了整片天空,讓人不禁心生恐懼,毛骨悚然。
然而,
伴隨著一場又一場血腥屠殺的持續展開,帝辛手中掌握的領土范圍,逐漸擴張得愈發遼闊無垠;
與此同時,
其所盤踞之處不斷匯集而來的天地氣運,亦如洶涌澎湃之洪流般,日益強大無匹!
在那浩瀚磅礴、源源不絕的氣運凝聚之際,帝辛的神情微有波動。
剎那間,
無窮無盡的殺伐之意,猶如決堤洪水一般,從其身軀之中噴涌激蕩而出!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剎那,每一個人皆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這股恐怖力量的劇烈變動——
尤其是帝辛本人,其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更是陡然之間變得越發雄渾、凝重且凌厲至極!
此時此刻,
他可以異常敏銳而明晰地覺察到,自身實力正以驚人速度節節攀升,仿佛沒有盡頭;
而那神秘莫測的人道本源,亦是如同火山噴發般,驟然急劇膨脹壯大起來!
“所謂人道,并不僅僅局限于人族一族而已……它實際上囊括了無邊無際的蕓蕓眾生靈,包容著整個世界里,所有事物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
此刻,
帝辛已然能夠無比精準透徹地洞悉到,自身所蘊含的人道之力,正在穩步遞增增強,
并且還能敏銳地洞察出,在那鋪天蓋地滾滾而來的龐大氣運籠罩之下,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身體素質,均正在經歷著一種潛移默化、卻又不可小覷的微妙改變。
即便是那些身處戰場第一線奮勇殺敵、被無數殺戮因果纏身困擾的部下們,在此刻竟然也無一不享受到了莫大的益處。
“孤能清晰地感受到,些許危險正從遙遠之處悄然浮現,也許那些塵封已久的老家伙們即將歸來,命令傀儡立刻進入戰備狀態!“
帝辛那低沉而威嚴的嗓音,毫無征兆地在混沌霸主的意識深處炸響,仿佛一道驚雷劃破長空,令其心神猛地一顫。
就在這時,
那些早已銷聲匿跡多時的傀儡,如同幽靈一般突兀地現身于眾人眼前。
它悄無聲息地站立著,宛如雕塑般一動不動,卻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然而,
僅僅過了一剎那,這個傀儡便驟然動了起來。
只見它們的身影快若閃電,瞬間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殘影,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轉瞬間便徹底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時光如梭,
此刻帝辛所在之地的激戰,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血腥與殺戮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慘烈無比的畫面。
與此同時,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所引發的連鎖反應,開始逐漸波及到周邊眾多地域的各方勢力,
使得整個局勢變得越發撲朔迷離、動蕩不安!
盡管身處于這片廣袤無垠的外域世界,但畢竟還是有一些歷史悠久、實力強橫無匹的古老勢力蟄伏其中。
面對如今這般風起云涌之勢,他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更何況,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和了解,越來越多的人對帝辛日益膨脹的野心,產生了深深的忌憚之情。
“這么多年來,大家一直相安無事,就算偶爾發生一點小小的摩擦,也無非只限于一兩股勢力之間罷了。可這個帝辛真是貪得無厭啊!“
有人憂心忡忡地嘆息道。
“瞧他那副吃相,分明就是想把我們一個個都吞掉!“
另一人附和著說道,語氣冰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