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魯,這些東西是蟲子;有二階八品啊!!!”
“什么?二階八品?”軼蘭驚呼一聲,只感覺一陣絕望的窒息感撲面而來;二階八品的蟲子。
這怎么打?
完全沒有逃走的希望啊。
柳月舞女皇圣瞳正好還在開啟中,看到這么一大篇金光落下;連忙快速提醒。
“寰宇蟲帝——奴役。”
就在金光籠罩所有人之前,沙魯將對方控制住并命令對方停止攻擊。
沙魯奴役之后才驚愕地發現這片金光似乎并不全都是蟲子,有一部分是蟲子釋放出來的金線攻擊。
這種攻擊方式和切山斷石頭的鋒銳感,怎么莫名地熟悉?
總感覺在哪里看到過。
“柳月舞,這些是什么蟲子?”沙魯沒有女皇圣瞳,看不到這些蟲子的來歷。
柳月舞女皇圣瞳望去將看到的名字念了出來:“噬金蟲·二階八品。”
“什么?噬金蟲?”
沙魯心中震驚之余又覺得興奮和驚喜。
目前除了自己之外五敗毒蠱和嗜血金線蟲都是寄生蟲一般的角色,暫時沒有足夠的戰斗力。
柳月舞也缺乏攻擊手段。
雖說自己是柳月舞的御獸,但自己高度自主;這也造就了柳月舞需要自己保護自己的尷尬局面。
有了這些噬金蟲,柳月舞完全能夠自己御蟲進行攻擊和防御。
蟲族女皇之名終于有了一絲實名。、
沙魯把這一群噬金蟲的使用權限交換給柳月舞,并且向她說明了噬金蟲的攻擊手段。
剛剛的金絲并不是個體噬金蟲釋放的,而是一種群體共同施展的技能。
這個世界的噬金蟲似乎發生了一定程度的變異。
“吞噬五金和靈氣?”柳月舞從懷里拿出一顆磨合丟進蟲兵空間,不過五秒時間就被吞噬殆盡。
看到這場面柳月舞覺得自己的錢包好似破了一大洞,小錢錢嘩啦啦地猛掉。
“我養得起嗎?”柳月舞雙手抓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
先養著,后面說不定就養得起了呢?
柳月舞俏臉一苦,抱著沙魯苦大仇深。
軼蘭和小白在旁邊已經看呆了:“月舞,剛剛那些是什么東西?好可怕,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嗚嗚嗚...”小白也是嗚咽幾聲,表示他差點三個腦袋全掉。
“一種蟲子,不過已經被我收服;沒事了,我們繼續走吧。”
察覺到柳月舞不愿多說,軼蘭也識趣地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一群人繼續趕路。、
金環黑血蜂被沙魯留在了氣血果樹筑巢。
按照黎月的說法秘境最終會和現代融合的話,也就代表著過一段時間沙魯和柳月舞就能夠得到一批金環黑血蜂漿。
這個東西在新生武者以及御獸師群體里面可是大受歡迎的好東西。
價格相當不錯。
五敗毒蠱和嗜血金線蟲經過這段時間的血肉喂養也開始展現出蠱蟲的天賦。
恢復活力的同時也開始進階,蟲兵空間的加速進化提升每時每刻都在發力。
沙魯的提升速度它們是跟不上的,但追上柳月舞只是時間問題。
路上沒有再遇到什么危險,最終三人一狗在一個山洞里面度過了秘境里的第一個夜晚。
食物全靠打獵。
路上也沒找到什么有價值的藥草或者是珍貴的礦石、秘寶。
魔獸也都是柳月舞和軼蘭分著殺。
事實上單單是那一棵氣血果樹的果子已經值了這一趟進入秘境。
不過軼蘭顯然是對赤血果志在必得。
柳月舞也需要鍛煉的機會,沙魯需要這些魔獸的魔核;蠱蟲需要這些魔獸的血肉滋養。
繼續在秘境里探索對所有人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皓月當空。
軼蘭讓柳月舞和沙魯先休息,上半夜由小白值夜。
擁有三個腦袋的小白在月亮出現的時候體力消耗會變緩,值夜不是問題。
下半夜軼蘭會起來替班。
柳月舞也想分擔,但軼蘭詢問了一系列的值夜問題柳月舞都啞口無言;顯然她的經驗完全不是軼蘭這個重生帝級御獸師的對手。
于是被菜懵了的柳月舞倒頭就睡。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倒頭就睡。”沙魯知道柳月舞一路上都戴著負重,身體肯定是疲憊的;不過這樣才能更好地鍛煉體魄嘛。
放出亂神蟲在外圍示警,沙魯也閉上眼睛假寐休息。
軼蘭很強、經驗也很豐富;但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別人身上。
三階的亂神蟲在這個秘境里已經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完全不懼其余魔獸。
天蒙蒙亮。
一夜無話,也沒有什么意外危險。
“月舞,今天開始就會有大量新生御獸師和武者涌入秘境里;我們要加快速度了,免得被人捷足先登。”軼蘭聲音略微顯得有些擔憂。
赤血果被人發現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時分。
第二天已經到了。
找到赤血果只剩下大半天時間。
柳月舞點點頭:“嗯,要不我讓沙魯把我的負重減輕點;我們跑快點?”
沙魯二話不說直接使用超能力減輕負重。
訓練嘛。
分輕重緩急。
此時秘境之外,已經有大量的各大高中新生在此處集結。
不少人花懷著惴惴不安和興奮的復雜情緒,內心是迫切又彷徨的。
鐘振國和武者協會的陳金貝也來到此處。
大虞朝周圍不少城市都刷新了低階的秘境。
這也是按照秘境刷新的時間點來培養新生的,正好借著低階的新生秘境來訓練新生的御獸師和武者。
經過此次訓練之后,后面的考核賽就能篩選出真正具備戰斗力的預備役投入保衛城市的隊伍中。
同時一些先天缺少資源的平民也能夠借助這些秘境來拉近那些二代有資源的差距。
畢竟人家父輩也是拿命去拼來的資源。
不可能做到絕對公正的。
尤其是現在這種時代,朝不保夕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特殊環境。
朱魅影就這么遠遠地站在隊伍的邊緣看著陳慶鳳和東方旺。
昨天她走過瞥了一眼,后面自然不是她去接觸的二人。
真正的獵手是不會把自己擺在明面上的,接觸二人的是柳如煙。
有蠢貨利用,干嘛要臟了自己的手?
“好戲,要開場了。”朱魅影心中暗道。
在她身側一個長相帥氣的少年獻媚地就看著朱魅影:“魅影,我也不進去了,留下來陪你;我們家也不缺低階秘境的那點資源。”
朱魅影眼珠子一轉,心中頓時有了主意:“秦風,秘境里有兩個老是跟我作對的臭女人;你幫我出口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