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城。
自從被冊封為皇太子,時隔四年,戴維斯才又回到這里。
為了追求長生,有些東西必須要舍棄,代理朝政十年的時間,他自認并不虧欠什么,而這一次到來,又要帶給星羅帝國一份大的機緣。
一年的時間,跨越兩萬里之遙,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哪怕是被工業文明洗禮過的日月人,都感到未知的恐懼。
特別是在戴維斯向他們科普,斗羅大陸并非大一統的時候,恐懼更是到達了巔峰,總覺得自己上賊船了。
這時候魂導師們才明白,戴維斯與日月帝國合作的目的,是為將來的戰爭做準備,把日月人當耗材呢!
不過已經到站,兩塊大陸相隔兩萬里,求告無門,不上也得上了。
好在抵達星羅城后,被莊嚴肅穆的首都所震懾,還有那些守衛的士兵,幾乎每一個人都擁有魂力,級別越高的人魂力也就越高,甚至出現了魂斗羅級別的強者。
要知道在日月大陸,這種等級不僅是八級魂導師,更受到明德堂的頂級資源傾斜,有機會沖擊九級魂導師的存在。
縱觀日月帝國,九級魂導師只有靜紅塵一個,八級魂導師也只是鳳毛麟角,不超過十個人。
而星羅城的門衛頭領,就是一個魂斗羅,可想而知皇室的安保有多嚴密,說不定封號斗羅都有。
將眾人的震驚盡收眼底,戴維斯比較滿意。
這趟日月大陸之行,除了二度穿越異世界、獲得第九魂環以外,還與日月帝國達成了戰略合作,讓八十萬年邪眼暴君主宰獻祭,在回程途中突破九十八級。
最令人欣慰的是,他還帶來了先進的魂導科技和魂導師,自身也碩果累累,考上了八級魂導師。
這樣一來,憑借各種先進技術,星羅帝國絕對能在短時間更新迭代,一統天下。
闊別四年,星羅城沒什么變化,還是像以前一樣車水馬龍,人流密集。
在原時間線中,所有事情都發生在天斗帝國,星羅帝國毫無存在感,只有在這里生活過的人,才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煙火氣。
帶著那三十個人,展示出皇太子的身份,徑直前去面見戴孝。
便宜父皇看到兒子的第一眼,并非久別重逢的喜悅,而是東張西望,問了一句:“老祖宗他沒有跟來嗎?”
戴維斯神情平淡:“曾祖在白虎山脈里,今天來的只有我和魂導師。”
“魂導師?”戴偉不在,戴孝明顯松了一口氣,“就是你身后這群人,過來干嘛的?”
對于這個便宜父皇,戴維斯的感情很淡薄,對方估計也是一樣,父子倆沒什么話聊。
簡單描述一番,他直接提出要求:“我想建立一個魂導師學院,教授魂導器技術,同時訓練學員,將來為軍隊列裝。”
戴孝起初聽得一臉懵嗶,到后來被刷新三觀,不僅是海外有另一個大陸的存在,還有跨越時代的魂導器,簡直聞所未聞!
如果換一個人在這里,絕對會被他當成妖言惑眾之輩,拉到菜市口斬首。
星羅注重軍事,對武器有著執著的追求,戴孝對民用魂導器漠不關心,對攻擊魂導器倒是十分熱衷,恨不得馬上給軍隊列裝。
當隨行的一位八級魂導師用魂導炮將魂斗羅高手擊敗后,這種熱衷到達了巔峰。
哪怕只是八級的魂導炮彈,對他這種封號斗羅都有著致命的威脅,即便開啟魂技,也不一定防守得下來。
最驚喜的是,魂導器的要求不高,只要魂力足夠充能,都能發揮出超強威力,是越級戰斗的絕佳工具。
一旦列裝完畢,投入戰爭之中,足以扭轉一場大戰役,成為決定勝利的基石。
意識到這一點后,戴孝的眼神都火熱起來:“各位朋友遠道而來,一定很辛苦吧?朕現在封你們為供奉堂的供奉,地位僅在大供奉之下,每人都分配一間豪宅!”
魂導師們面面相覷,紛紛看向戴維斯,并不接話。
無人謝恩,戴孝的臉色有些掛不住,看向長子的眼神都帶著不悅:“太子,你有什么意見呢?”
無視了話里的不滿,戴維斯淡淡的:“魂導器具有跨時代的意義,短時間不能讓外人發現,陛下的舉動太明顯了,我不建議這樣做。”
“那你想要如何?”
“在城中辟出一塊地方,由專人守衛,作為新學院的地址,暗中培養人才。魂導師們也不用分開住,都在一起,既方便研究魂導器,也能掩蓋真實身份。”
說的很有道理,偏偏不是自己想的,戴孝臉上有點掛不住,看著闊別四年的大兒子,神情冷淡。
“太子,幾年不見,你的翅膀似乎硬了點,也來教為父做事了是吧?別忘了,朕不僅是你的父親,更是星羅帝國的皇帝!”
找不到人制衡,加上被拂了面子的不悅,戴孝親自出馬,打算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戴維斯能忍才是見鬼了,代理朝政十年,荒廢修煉且不說,贏得魂師大賽冠軍、引進魂導科技,哪一樣不是為了國家,在幫他的忙?
結果便宜父皇整天沉浸在權力斗爭之中,滿腦子想的都是星羅一畝三分地的事情,實在令人寒心!
好在感情一般,加上了解這位便宜父皇的本性,本就不抱什么期望,更談不上失望。
他以為沒了老祖宗戴偉,就可以隨便拿捏自己,那才是大錯特錯!
戴維斯沒有吵架,也不進行辯解,只是在戴孝憤怒的目光中,開啟武魂。
黃、黃、紫、黑、黑、紅、紅、紅、橙金!
超出魂師界定義的顏色,以及那無比強悍的威壓,令戴孝這個封號斗羅都被迫開啟魂力抵擋。
過了好長一會兒,那股懾人的威壓才逐漸散去,只有盤旋在地面的九道魂環,提醒這一切并不是夢。
戴孝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那三十個人不搭理自己了,看著面前的長子,他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
上次見面只是魂帝,怎么短短四年過去,就漲了三十級?
戴維斯沒有解釋,也懶得解釋,只是淡淡反問:“我九十八級了,有資格做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