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只是淡淡的笑了幾聲,隨后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小口,微笑道:“救你們家主?你閃家主不是有喬先生嘛!”
“喬先生醫術高明,幾針下去,就能讓你們家主康復如初了!”
聽到這話,西裝男子重重的咽了口唾沫,猶豫了一下,急忙沖葉塵躬身施禮道:“葉先生,都是家主之前誤會了您,還請您幫幫忙吧!”
葉塵擺了擺手道:“不好意思,沒空!”
說完,便和唐婉瑩說起了悄悄話,完全就當西裝男子不存在一樣。
“老公,他是誰啊,他說的那個羅家主,又是什么人吶,好像連靳老也很怕那個羅家主的樣子?!?/p>
唐婉瑩湊到葉塵的耳邊,小聲問道。
剛才葉塵才走不久,靳洪便去而復返,并且再三詢問,葉塵和羅洪云究竟是什么關系。
唐婉瑩哪里知道,葉塵和羅洪云之間是什么關系?
這個名字,她從來都沒聽葉塵提起過。
但是,唐婉瑩卻可以從靳洪的神情當中,看出幾分焦急。
能讓靳洪這個身份的人,如此焦切的人,想畢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葉塵輕笑了一聲道:“魔都羅家的人,不值一提!”
“不過,那根玉髓,的確是羅家的東西,算是為了感謝羅洪云,我才提醒了他一句,不過,人家不相信,那就算了。”
說完,葉塵又喝了幾口茶水,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眼看葉塵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根本沒有幫忙的意思,西裝男子把心一橫,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葉塵的面前。
嘭嘭嘭,接連磕了三個響頭,沖葉塵乞求道:“葉先生,不請您出手相助啊!”
剛剛走到門口的靳洪,企到這一幕,也不禁呆愣在了原地。
羅家的人,居然在給葉塵下跪磕頭?
這……
一時之間,連靳洪都徹底懵逼了。
“葉先生,此前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葉先生大人不計小人過,救救家主吧!”
西裝男子不停的磕著響頭。
唐婉瑩輕輕推了推葉塵道:“老公,要不還是……幫幫他吧?!?/p>
葉塵扭頭看了唐婉瑩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沖西裝男子道:“唉,看在婉瑩為你家家主求情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吧!”
說完,葉塵又和唐婉瑩交待了幾句,才跟著西裝男子走出了大廳。
來到門口,剛好撞上了呆若木雞的靳洪。
靳洪看到葉塵走出來,立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沖葉塵微笑道:“葉先生,其實之前的事,都是誤會,還望葉先生別往心里去!”
葉塵只是看了靳洪一眼,并未多說什么,直接跟在西裝男子身后,坐進了車里。
看著車子走遠,靳洪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連羅家都要跪著求的人,看來這個葉塵的確不簡單啊。
想到這,靳洪邁步來到了門口,沖馮國昌和狄龍二人道:“不知道這位葉先生,平日里有什么喜好嗎?”
靳洪已經想好了,必須得送出一份大禮,好好討好葉塵一番。
雖然他對唐婉瑩有恩,但那是因為他和唐家的關系,太過復雜了,并且,剛才葉塵并未計較,就已經還清了他對唐婉瑩的恩情。
所以,想結交葉塵,就必須得從頭開始。
“洪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馮國昌有些不解的問道。
旁迷的狄龍卻是嘴角微微上揚,他早就把靳洪的心思,全都看在眼里了。
靳洪沉吟了片刻,便沖馮國昌道:“還能有什么意思,當然是結交葉先生了!”
此言一出,馮國昌先是一愣,隨后便與狄龍相視而笑。
馮國昌想了想,沖靳洪道:“洪爺,我看送禮就不必了,只要洪爺約束好手下人,就比什么都強,最好,讓那個叫陳耀的,親自登門,向葉先生賠罪!”
聽到這話,靳洪微微點頭,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過,靳老如果想結交葉先生,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這時,狄龍從旁緩緩開口道。
“哦?”
靳洪聞言,扭頭看向了狄龍。
狄龍卻是一臉壞笑的道:“葉先生有個前妻,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名叫顧向晴,葉先生對這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十分不喜!”
“并且,我還聽說,她即將與徐家大少完婚,靳老如果想給葉先生留個好印象,不妨讓自己的手下人,將這個消息,在整個省城都宣揚出去!”
嗯?
靳洪有點不解的看向了狄龍道:“葉先生的前妻結婚,為什么要宣揚得滿城風雨???”
他實在不明白狄龍這是什么意思。
“這還不明白嗎?葉先生的前妻婚內出軌,葉先生總經說過,要讓顧家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狄龍一臉壞笑的開口道:“可是這個時候,徐家的大少爺徐曉光偏偏要橫插一腳進來,葉先生為人心地善良,想把自己穿過的破鞋,給徐少穿一穿?!?/p>
“但又擔心徐家不娶,所以,鬧得滿城風雨,徐家還有返悔的可能嗎?”
“一個女人,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是,徐家如果娶了一個敗家又沒邊界感的兒媳,就離家破人亡不遠了!”
聽到這話,靳洪才恍然大悟。
鬧了半天,葉塵的前妻是個敗家神器啊,這分明就是想將這個敗家神器送入徐家,讓徐家徹底敗亡!
果然夠狠!
想到這,靳洪微微點了下頭道:“我懂了,多謝狄會長的提醒!”
“我這就讓人,將此事傳揚出去,最晚一天,大半個省城都會盡人皆知的!”
說完,靳洪便沖阿龍交待了幾句。
“是!”
阿龍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入了人群,將幾個年輕男子叫到自己跟前,又叮囑了一番。
很快,上百個年輕男子,便都抄起電話,撥打了出去。
以靳洪在省城盤根錯節的勢力,根本用不上半天,顧向晴和徐曉光的婚事,就會被傳揚得滿城風雨!
……
另外一邊,葉塵再次來到了羅家的莊園。
在西裝男子的帶領下,葉塵邁步走進了羅洪云的臥室。
此刻的羅洪云,已經不醒人事了。
躺在床上,氣息微弱,臉色黑紫!
如果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還以為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呢!
“葉先生,您看我們家主,還有得救嗎?”
西裝男子面色焦急的問道。
葉塵看了羅洪云一眼,皺眉問道:“是不是我走之后,有人給他施過針了?”
“沒錯,喬先生給家主扎了幾針,但是,家主非旦沒見好轉,卻突然七竅流血,當場就昏迷了!”
西裝男子說到這,猛然抬頭,看向了葉塵道:“葉先生,會不會是喬先生有意而為的???”
“如果是他故意害家主,我現在就讓人砍了他!”
葉塵微微搖了搖頭道:“我看不會是他,他只是用針灸幫助羅先生疏通了一下經脈氣血,因此,才加速了羅先生的病情!”
西裝男子聽到這話,一臉擔憂的道:“那家主還有得救嗎?”
葉塵沉思了片刻,才沖西裝男子道:“給我準備一把手術刀!”
“手術刀?”
西裝男子一臉詫異之色的看向了葉塵,他不會是想在這,給家主動手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