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情大姐大,我只是在想,這樣的話對你不太公平,你看,為了保護我,你都是很少再出門了……”
蕭星認真的開口說道。
他認真學武就是為了讓他家大姐大今后稍微自己操心。
證明他也有一定的能力。
要是他弱小的時候需要江錦月保護,強大之后還需要江錦月保護,那么,他豈不是白修煉了。
遇到什么事情呼喊大姐大不就好了?
雖然說這也是個好主意。
但是,蕭星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告訴他,日子肯定是不能這么過下去的。
他要成為配得上大姐大的男人,要做的是他保護大姐大,而不是大姐大保護他!
江錦月聽到蕭星的話抬起頭來看著蕭星的眼睛,看到蕭星那認真沒有半分虛偽的態(tài)度便是微微一笑。
“哼,我怎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不需要你操心。你有這份心就行了,等你什么時候有實力了,再來跟我說這話也不遲。”
說完這話,江錦月便是直接抬腿往前走去。
“大姐大,我這還不算有實力嗎?”
“呵……”
——
“師父,這是您的中醫(yī)行醫(yī)資格證,從此往后,您就是被官方認可的合法醫(yī)生了,隨時都能夠去救人,無論去哪個醫(yī)院都是能夠掛職工作。”
來到一家醫(yī)科學校之后,尚青藥便是恭敬地將一份證書交給了蕭星。
“我記得不是拿證不是還要考試嗎?”
蕭星看到這么容易就到手的證書,一時間是有些驚訝。
他來的路上,見到不少的醫(yī)學生都在背書用功,隨后緊張地進入考場考試。
為此他還是特意去掃碼領(lǐng)了一套文具,打算是考試的。
結(jié)果沒有想到,剛踏入學校,蕭星便是被尚青藥請到了教師辦公室來直接頒發(fā)證書。
“按照規(guī)矩的確是需要考試,這場臨時考試就是專門為師父您舉辦的,不過師父您日理萬機,不能耽誤您的時間,所以我找了個關(guān)系給您特批了一下,提前頒發(fā)了這個證書。”
尚青藥解釋了一下外面那些等待考試的醫(yī)學生緣由。
“所以說考試還沒開始,這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師父您放心,我們會再錄取幾個優(yōu)秀學生頒發(fā)中醫(yī)行醫(yī)資格證的。”
蕭星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睛,隨后語氣嚴肅的說道:“咳咳,青藥啊,雖然說為師的實力有目共睹,但是,該正常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就我一個人走后門不太合適,要我看,我還是按照流程正常考試拿證吧。”
“師父,真的沒必要,這場考試本來就是為了您拿證而舉辦的,您的時間寶貴,可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耽誤時間!”
尚青藥沒有聽懂蕭星話里的意思,便是斬釘截鐵的開口解釋。
江錦月看了一眼蕭星那郁悶的神色。
便是一眼看出來了蕭星的想法。
隨后輕嘆了一口氣說道:“蕭星……”
“大姐大,難得這是我的優(yōu)勢區(qū),好不容易輪到我出風頭了,就這一次好嘛?”
蕭星期待的開口道。
平日里都是他家大姐大出風頭,自己跟個陪襯一樣。
這中醫(yī)資格證考試,好不容易是自己的優(yōu)勢區(qū)域。
蕭星自然是躍躍欲試。
以自己的滿級玄玉鬼針知識,參加個資格證考試不是手拿把掐?
忍了這么久,可算是迎來他的專屬劇情了。
“哦,我明白了師父,我這就為您安排。”
尚青藥聽到蕭星要參加考試,雖然說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卻還是點了點頭安排了下去。
師父這么做,必然有他的深意。
“那大姐大,你也要來嗎?”
“我沒興趣。”
江錦月淡淡的說道:“你去玩吧,我在外面看著好了。”
“那師父,請跟我來。”
尚青藥點了點頭,便是送蕭星去之前安排的考場位置上。
等到回到辦公室后,便是看到江錦月正在看著蕭星考場的監(jiān)控。
“大小姐,您放心,我們考場的安保做得很到位的,而且還有龍組的人在,您不用擔心師父的安危。”
江錦月聽到尚青藥的話不為所動,仍然看著屏幕上的監(jiān)控畫面。
見此,尚青藥也是沒有再說什么,便是拿出來自己的筆記本,耳朵里放著最近的流行歌曲,不由自主的輕哼了起來。
開始繼續(xù)學習師父傳授給他的玄玉鬼針。
學習的時候聽歌,是他從師父有音樂才能的事情上自己發(fā)現(xiàn)的。
眾所周知,有天賦的人往往思維都是藝術(shù)的。
自己雖然沒有太多藝術(shù)細胞,本來以為都沒什么用處打算放棄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前兩天突然哼歌的時候思維活躍了起來。
不少原本讀不懂的知識點一下子就是明朗了。
雖然說只有那么一天的時間,第二天睡醒之后就是沒有了。
但是尚青藥卻是無比重視這個發(fā)現(xiàn)。
他隱約的就是感覺到,自己似乎是明白了某種學習古醫(yī)術(shù)的訣竅。
想學醫(yī)先學歌。
只有唱歌唱好了,才能當個好醫(yī)生!
“你在哼什么?”
“大小姐,這是云珂兒唱的新歌,據(jù)說就是師父給她寫的,我最近學習的時候聽這個,感覺思路都是敏捷了不少。”
尚青藥對著江錦月恭敬的解釋說道。
雖然說以江錦月的年齡,當他女兒,甚至孫女都是可以的。
但是,考慮到對方是自己師父的身邊人。
雖然沒有名分,但是對方的地位卻是遠遠高于自己。
如果哪天師父出現(xiàn)意外了,自己這位親傳大弟子自然是要承擔起照顧師父身邊所有人的責任。
這是作為弟子應(yīng)盡的義務(wù)。
所以,尚青藥對于江錦月那是格外的尊重。
“蕭星給云珂兒寫的歌?”
聽到這里,江錦月則是微微皺眉,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雖然她知道,這是云珂兒答應(yīng)來他們這邊做事的協(xié)議。
蕭星會為對方寫一些歌曲幫助對方出名。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則是感覺有些異樣的不舒服。
尚青藥沒有注意到江錦月的異樣,繼續(xù)贊嘆地說道:“云珂兒不愧是我們滄瀾市最出色的歌星,她的歌聲包含著情感,完美的是把師父歌詞里的內(nèi)涵給唱了出來。”
“什么意思?”
“當然了大小姐,音樂這個東西,不理解寫詞者的內(nèi)心,是無法唱出動人的音樂的,在這方面,我遠遠不如云珂兒了解師父。”
尚青藥開口解釋,眼神中充滿了向往的神色。
似乎是恨不得自己能有成為蕭星肚子里的蛔蟲,徹底的明白自己師父的想法。
聽到這話,江錦月眉頭皺的更深了。
也就是說,云珂兒能理解蕭星的內(nèi)心?
她理解了什么?
“耳機給我,我來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