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葉長青與安樂儀竟雙雙突破至大羅之境。
這部帝品雙修法所展現出的神妙,遠遠超乎了兩人的想象。
僅僅半月時光,他們便接連跨越兩個小境界,如此驚人的修行速度,著實令人咋舌。
二人整理好衣衫,攜手一同邁出廂房。
甫一出來,便瞧見狐芊芊正迎面款步而來。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悄然蔓延,雖不見其發怒,卻自有一番威嚴氣勢,直令葉長青與安樂儀二人心中皆是猛地一跳。
安樂儀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位美得如同從畫中走出的佳人。
要知道,自己如今已然踏入大羅境,可面對此人,竟仍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
她心中暗自驚嘆:“掌仙塔內,竟還隱匿著這般超凡高手?”
就在安樂儀滿心震撼,仿佛懷疑人生之際,狐芊芊已然笑意盈盈地走上前來,輕聲說道:“想必這位便是新來的妹妹吧。”
緊接著又溫和地說道,“跟我來,我這便給你安排一間廂房。”
安樂儀下意識地看向葉長青,只見他微微點頭示意。
待二人離去之后,葉長青凝視著狐芊芊漸行漸遠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在方才,他敏銳地察覺到,狐芊芊竟已恢復至準帝境!
想必是這一月以來,她在仙驕之戰中機緣巧合,收獲頗豐,方能如此迅速地恢復境界。
以狐芊芊如今的實力,只要大帝不出,整個仙州之內,他掌仙塔確實已然具備橫著走的底氣。
“長青,外面有人找你。”
恰在此時,顧挽仙匆匆走進院子,急切說道。
葉長青應了一聲,旋即快步走出掌仙塔。
掌仙塔外,是一片平整開闊的空地。此刻,數十人正靜靜等候于此。
人群之中,有一中年男子的身影,葉長青乍一看,頗感眼熟。
稍一思索,他頓時恍然大悟,這不正是半月之前,在他與安樂儀雙修之時,于場外不斷叫囂的那個人嗎?
“有事?”
葉長青神色冷峻,徑直上前,冷冷說道。
此人帶著這么多人前來,來意不善,自是一目了然。
“葉長青,安樂儀她人在哪里?”
陳少面目因憤怒而顯得格外猙獰。
自己一直認定的女人,竟在別的男人身邊呆了將近半個多月,這等事,他實在不敢再多想。
想得多了,真怕自己會一時氣血上涌,氣急攻心,從而滋生心魔。
“她已然是我的女人,你找她所為何事?”
葉長青神色淡然,平靜回應道。
“你放屁!”
陳少怒不可遏,伸手指向葉長青,葉長青的話語已然再明顯不過,他與安樂儀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恐怕都早已發生。
自己原本還心存一絲期盼,可如今終究還是化為泡影,落得一場空。
“安樂儀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竟敢背叛我,那你們今日統統都得死!”
陳少情緒已然徹底失控,眼中殺意彌漫,幾近瘋狂。
“殺了他!”
陳少一聲令下,跟在他身后的眾人默默領命,如狼似虎般快步上前,瞬間將葉長青團團圍住。
“就憑你們,可殺不了我。”
葉長青嘴角微微上揚,神色間滿是不屑。
眼前這些人,皆是大羅一階的修為,對他而言,著實造不成什么壓力。
雖說他同樣是大羅一階,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可絕非尋常之人可比。
他有十足的自信,即便僅憑自身實力,也能與這數十人周旋一二。
不過,他可是身懷“外掛”的男人,放著如此強大的助力不用,那不是傻嗎?
只見葉長青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了整整一千張符文!
那場面,就好似變戲法一般,令人瞠目結舌。
“???”
包圍葉長青的眾人瞬間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驚愕與懷疑。
“這些……都是真的符文?”
其中一人忍不住低聲呢喃,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從未見過如此闊綽的修士啊……”
另一人也忍不住感嘆道。
就在眾人因震驚而略顯退縮之時,葉長青可絲毫沒有留情的打算。
剎那間,他雙手如幻影般舞動,口中念念有詞,一千張符文瞬間被催動。
“裂魂破甲符!”
“焚天業火符!”
“引雷符!”
“青木符!”
……
一連串的符文名稱從葉長青口中飛速吐出,整整一千張仙四品符文同時發動,那場面,簡直震撼至極。
一瞬之間,各種符文的力量相互交織碰撞。火光沖天而起,赤橙黃綠青藍紫,五顏六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絢爛奪目,令人眼花繚亂。
眾人只覺眼前光芒亂閃,根本不知道該先抵擋哪一道攻擊。
緊接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傳來,煙塵瞬間彌漫開來,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
巨大的轟炸聲如滾滾雷霆,傳遍萬里之遙。
待煙塵漸漸消散,眾人驚愕地發現,原地哪還有剛剛包圍葉長青的那些人的身影,他們竟連一絲殘骸都未曾留下,仿佛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一般。
此時,場中只剩陳少一人呆愣在原地,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剛剛那恐怖的一幕,就像一場噩夢,讓他心有余悸。
他暗自想著,若是那些符文落在自己身上,恐怕現在早已尸骨無存了吧?
“你……你給我等著!”
陳少色厲內荏地放下狠話,轉身便想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是非之地。
“等等。”
葉長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絲冰冷。
陳少下意識地回頭,強裝鎮定地勾起一抹調侃的笑容,說道:“怎么,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此刻的他,心中仍存一絲僥幸,畢竟自己可是陳家大少爺,在他想來,葉長青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他怎樣。
“殺了你?”
葉長青冷笑一聲,緩緩說道,“還真有這個想法。”
說罷,他臉上掛著冰冷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朝著陳少逼近。
陳少被葉長青的氣勢逼得連連后退,每退一步,心中的恐懼便增添幾分。
他從葉長青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與殺意,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面前這個男人,真的敢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