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仙驕之戰中,只要能贏得一場比試,最少都會獲得一絲天道氣運的加成,這,便是仙驕之戰中最為基礎的機緣。
而這仙驕之戰之所以讓人如此火熱便是因為這天道氣運。
即使沒有得到別的機緣,但這天道氣運就已經能讓他們受益匪淺。
要知道,一縷天道氣運能抵得上至少五年的苦修。
只見葉長青悠然揮手,功法樓、兵器樓以及符文樓便穩穩落在掌仙塔中的三個方位。
他耐心地向眾人詳細講述這些樓閣的用途。
聽完葉長青的介紹,眾女皆是震驚得合不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無限的功法、無盡的兵器,如此雄厚的底蘊,恐怕就連底蘊深厚的帝族都難以企及。
而符文樓中那取之不盡的符文,更是令她們心驚不已。
試想,在一場戰斗之中,若是一方直接掏出上萬張符文,那對面之人該如何應對?
這幾乎是讓人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無奈投降。
只要對手與自己的境界差距不是太大,如此數量的符文,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更何況,這仙驕之戰的規則,便是與同境界的對手進行對戰。
在同境界的較量里,當一方拿出上萬張符文,對方光是看上一眼,恐怕就會心生絕望。
這在同境界的對戰中,無疑是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將一切都交代清楚后,葉長青便打算親身參與一場比試,試試這仙驕之戰的深淺。
只見他指尖光芒一閃,一塊金黃的令牌便赫然出現在手中。
這塊令牌乃是天道賜予所有人的,通過它,可直接進入仙驕之戰。
金黃光芒再次綻放,光芒消散后,葉長青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然身處一方擂臺的一側。
擂臺四周,是一圈又一圈的觀戰席,將擂臺緊緊圍住,那規模,足以容納數十萬人同時觀戰。
若有人想要觀戰,同樣能憑借令牌,直接進入自己想要觀看的擂臺。
葉長青靜靜地站在那里,耐心等待著。
數十分鐘之后,對面才閃爍出一抹耀眼的白光。
緊接著,一道身姿婀娜、前凸后翹的曼妙倩影,出現在了葉長青的對面。
此女子生得極為美麗,肌膚光滑細膩,宛如羊脂膏玉一般,讓人見之,便忍不住心生憐惜,想要上前呵護。
在女子出現的瞬間,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接連出現在觀戰席上,其中尤以男子居多。
他們每個人都眼神火熱地注視著葉長青對面的女子,仿佛被她的美貌所深深吸引。
然而,女子對此卻沒有過多的反應,眼神依舊冷淡,似乎早已習慣了成為眾人焦點的感覺。
她并未理會觀戰席上的眾人,而是好奇地在葉長青身上來回打量。
這個年輕男子,給她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而且,從外表看上去,這人的年齡似乎比自己還要小上許多。
“這怎么可能?”
女子心中暗自詫異。
自仙驕之戰開始以來,憑借自身的實力與運氣,她已經連續贏得了五場比試,更是獲得了莫大的氣運造化。
也正因如此,她才得以在短時間內,從太乙五階一路突破到太乙七階。
可眼前這個男子,如此年輕竟然也達到了太乙七階。
像這樣一號人物,她自認為在修行界中應該有所耳聞才對,可為何從未聽聞過呢?
難道是他得到的機緣比自己還要大,所以才能一飛沖天,達到如今的境界?
“小女安樂儀,還請公子多多指教。”
安樂儀那曼妙的身姿在葉長青面前優雅地輕輕一彎,如同春日里隨風搖曳的柳枝,盡顯柔美。
葉長青正欲回禮,剎那間,一種奇異而詭譎的感覺,如同一縷無形的絲線,悄然纏繞上他的心智。
無需多思,他瞬間斷定,這必定是對面那風姿綽約卻暗藏心機的嫵媚女子搞的鬼!
目睹安樂儀對葉長青這般恭敬有加,而葉長青竟似渾然不覺,不懂回禮,觀眾席上的一眾男子頓時怒發沖冠,怒火在他們眼中熊熊燃燒。
若安樂儀能對他們展露這般溫柔,恐怕他們會為此欣喜若狂,開心一整年。
“樂儀,趕緊動手,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一點深刻教訓!”
人群中一個心懷不軌的人猛地站起身來,漲紅著臉,怒不可遏地大聲叫嚷道。
有了這一人帶頭,如同星火燎原一般,頓時又有不少人跟著起身,紛紛怒罵。
“樂儀,這男的竟敢對你如此不敬,我看直接殺了他算了!”
“往死里打!”
“打死他!”
“打死他!”
越來越多的人情緒激昂地起身高呼,聲浪如洶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
但葉長青卻仿若未聞,對這些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喧囂充耳不聞,只是面帶從容的笑意,靜靜地看向對面的女子。
既然她如此不擇手段,那今日自己定要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好好給她一點難忘的教訓。
安樂儀見狀,眼神陡然一凝,心中暗自凜然。
這男人果然危險至極,自己的魅術竟絲毫未能影響他的理智。
要知道,在之前的五場對決中,無論是男是女,對手多多少少都會被她那獨特的魅術所干擾,從而在比試中露出破綻。
“呲喇!”
面對如此危險的對手,安樂儀深知,唯有以最為凌厲狠辣的手段,方能迅速結束這場戰斗。
她心中明白這一點,當下不再有絲毫保留,只見一道幽黑如墨的長鞭瞬間出現在她那纖細的玉手中。
纖細的玉手與這黑色長鞭相得益彰,使得安樂儀整個人愈發顯得嫵媚動人,仿佛從暗夜中走出的魅惑精靈。
在同境界之內,除了葉長青,恐怕鮮少有人能夠抵御她這高超魅術的誘惑。
若沒有幾分獨到的手段,安樂儀又怎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連續贏得五場比試。
只見那黑色鞭子裹脅著濃郁且強大的仙氣,如同一頭張牙舞爪的黑色蛟龍,一次又一次地向著葉長青狠狠抽去。
每一擊,她都傾盡了全身的力量,鞭梢爆發出陣陣刺目的黑光。
黑色煞風在四周瘋狂涌動,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攪得粉碎,一鞭強過一鞭,攻勢如狂風驟雨般猛烈。
然而,如此可怕的攻擊,卻都被葉長青輕描淡寫地以一根手指穩穩接下。
一次又一次,仿佛承受攻擊的并非葉長青,而是奮力攻擊的安樂儀自己。
安樂儀的表情逐漸凝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她自恃自己的實力在同境界內雖不敢稱無敵,但也絕對是處于第一梯隊的頂尖存在。
可眼前的情景卻完全超乎了她的認知,怎么可能有人能夠如此輕松地就接住她這般凌厲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