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阿朝明顯對上善宗愈發的崇拜,也開始慶幸起自己成為了上善宗的弟子。
一旁的江宇也是覺得相當震撼,早早用留影石記錄了起來。
只是可惜,這是上善宗弟子說出來的,缺乏一定的公正性,不然這又是一份流量爆表的報道。
陸亭云沒有關注阿朝布靈布靈的小眼神,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這么晚了,早點去沐浴休息。”
阿朝不知道激動個什么勁,振奮地回道:“好噠~”
“嗯。”陸亭云拍手,示意門外的侍從帶阿朝去客房。
只不過侍從還未進來,上官珩就先一步抱著阿朝走了。
陸亭云好奇,沒想到上官珩這么心急。
看來,阿朝在他七師弟心里分量很重。
有意思。
陸亭云好奇了一陣,但轉瞬又不在乎起來。
照顧師妹什么的太麻煩了,自己盡到做師兄的情分就行,他才不想花更多心思在關心阿朝身上。
陸亭云沒有多想,派侍從將上官珩先前給他的留影石寄給春花城城主后,就和江宇在會客室簡單交流了起來。
***
阿朝被幾位婢女精心伺候,在豪華浴桶里洗了半個時辰。
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
皮膚瑩白得好似上好的羊脂玉,軟嫩發香。
畢竟桶子太大了,阿朝都差點就被浴桶的鮮花給淹了,泡了這么久,能不香么。
她穿上衣裝到了上官珩面前,又任由上官珩幫她挽發。
上官珩一邊給阿朝擺弄著簪花,望向鏡中阿朝可愛明媚的面容,夸贊道:“小師妹長得真好看。”
被上官珩這么一夸,阿朝控制不住自己的驕傲,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或許是以前在天玄宗鮮少聽過夸獎,現在的她被夸就飄飄然。
上官珩帶著阿朝去睡覺,阿朝也不調皮,乖乖地被上官珩哄上竹榻。
她居住的房間是一間通暢的湖景房,一層幕布相隔,里屋較外面暖和不少,陳設卻是一樣的簡單干凈。
一套竹榻矮桌、一盆萬年青、一個炭盆,除此外再無他物。
窗明幾凈,素清雅致,確是個適合休憩的好居所。
明明也已經深了,可透過竹榻旁的窗牖,阿朝還能注意到外部有一處地方燈火通明。
遠遠望去,阿朝隱約還能看到一個女子的雕像,可惜離得太遠,她看不太清楚。
阿朝不解,問了下在旁邊的上官珩:“七師兄,那果亮著燈的地方是哪啊?”
上官珩聞言看去,開口答道:“那個啊,是祭拜九天玄女的祭壇,現在他們應該是在為后天的神女祭做準備吧。”
上官珩頓了一下,又繼續問道:“小師妹想去神女祭玩嗎?到時我帶你去。”
“好~”阿朝軟軟地回了聲,正巧她也想看看神女祭這個節日有多熱鬧。
想到這,阿朝往春花城的祭壇方向看去。
只是這一次,阿朝的眼中有金光閃過,原本模糊的雕像在她眼中竟變得清晰可見。
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
青澀殊麗的眉眼,雅韻高潔的貴氣,半綰著一個發髻,耳邊留出兩縷長長的發鬢,一副云堆翠髻的模樣。
阿朝的視線變得恍惚,這不像是她看見了雕像,倒像是雕像看見了她。
雕像的眼睛拖拽著她穿過空間,強迫阿朝與其對視。
不知怎么的,阿朝竟感到困意席卷。
阿朝的耳邊傳來一聲輕呼,隨后她的身體竟毫無預兆地昏迷過去。
突如其來的異狀讓上官珩大驚失色。
他連忙上前抱住阿朝,焦急開口:“小師妹、小師妹,你這是怎么了?”
上官珩慌了,明明阿朝剛才還好好的,怎的突然成了這副模樣?
他摸了摸阿朝的額頭。
好燙。
怎么回事?難不成是小師妹受了什么刺激?
上官珩抱起阿朝,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
陸亭云和江宇交流了半刻鐘,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他剛準備歇息,就察覺到有人闖了進來。
還好是熟悉的氣息,他也沒有在意,正準備翻個身子繼續睡。
下一秒,他房間的門就被上官珩敲響。
上官珩急切地說道:“大師兄,小師妹病了,你快來看看。”
陸亭云聽見對方的聲音,立刻翻身下床。
阿朝生病了?
先前不是好好的嗎?
陸亭云很疑惑,可起身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打開門,就看見上官珩抱著阿朝站在門口。
而阿朝呢,此刻正渾身發抖、大汗淋漓,看著可憐極了。
他皺起眉,不就沐浴了一會兒嗎,怎么折騰成這個樣子?
看這病的狀態,要不是自己在這,保不齊會有什么危險。
真是嬌氣。
陸亭云心里吐槽著,面上的嫌棄之色也不加掩飾,但他的雙手卻飛速搭在阿朝的脈搏上。
靈力流轉間,查看著阿朝體內的情況。
上官珩焦急,在一旁不知所措。
他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陸亭云,最后還不忘補了句:
“大師兄,小師妹這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當時被父母賣給毒修做毒人時,也看到過不少像阿朝這樣的孩子,他們的反應就和小師妹現在一樣。”
陸亭云點頭又搖頭,低嘖了一聲兒:“確實是受了刺激,但她體內的靈力卻有翻涌的跡象。”
“并且這股力量不像是妖族血脈覺醒時會產生的,具體原因我也探不出來。”
上官珩:???
他大師兄都探不出來,他小師妹這到底是怎么了?
陸亭云看見上官珩臉上的焦慮,放寬心地安慰道:“放心,阿朝沒有危險,靈力翻涌的程度如此之大,興許她身上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體質或機緣。”
“我呢調幾副藥,你待會喂阿朝服下,對她的恢復有幫助。”
“呼...呼...那就好、那就好。”上官珩心有余悸地說著。
天知道阿朝昏倒的時候他心里有多痛苦。
陸亭云蹙眉。
完蛋,他這七師弟是真陷進去了。
不過身為大師兄以及一名專業的醫修,他對上官珩為什么如此也表示理解。
很明顯,這和他的過去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