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換換唄?我也想捏肩膀,你都捏了半天了~”
“不換,樂小姐的肩膀瓷雕的藝術品一樣,香香軟軟的,你捏的明白嗎你?”
“我看你就是想跳槽,樂小姐和晨姐是好朋友,不可能要你的,別做夢了!”
“你懂什么?我主動她也許不要,如果是她自己主動呢?”
“且,你可搞笑,樂小姐這么好看又有錢,勾勾手指,追她的男人要排到上海灘了,她主動要你?圖什么?圖你肩膀按的好?圖你粉底比我厚?”
“少廢話,待會兒你可不要壞了我的好事!你敢在陳晨那個老女人面前胡說八道,我就說你跟我是一伙的!是你下的藥!”
“我C,你瘋了?你真給樂小姐下藥了?什么時候?”
女衛生間里傳來水聲,驚慌失措的男模被另一個強行捂住嘴巴威脅。
“閉嘴吧你!”
男人倚靠在走廊盡頭,面無表情聽完兩個男模的對話。
按滅手里未燃盡的香煙,走過去一人一拳,男人出拳迅猛,毫不留情,兩個男模幾乎沒看清對方是誰就被打翻在地,失去意識。
男人動作行云流水,順勢接住剛邁出衛生間就搖搖欲墜,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的樂意儂,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玫瑰香氣入懷,顧瀛洲將人掂了掂抱得更緊。
“輕了。”
樂意儂雙手纏上顧瀛洲的脖頸,指尖冰涼,卻輕易撩起男人心里的火。
她力氣不小,強行將男人的下巴掰向自己,雙眼迷離瀲滟,啞著嗓音喊了一聲:
“老公?你怎么在這兒?”
顧瀛洲額頭青筋繃起,喉結滾動。
黑眸垂下,輕聲哄著:“乖,老公帶你去醫院。”
樂意儂紅唇湊上顧瀛洲的喉結,輕輕親了一口。
“我不去醫院,我就想要你。”
睫毛掃過下巴,淡淡的酒氣,混著玫瑰香,噴到顧瀛洲的下頜上。
他當即改了主意,轉身踹開一個關著燈的包間將門反鎖。
在黑暗之中把人放在沙發上,跪在女人雙腿之間,雙臂摟著細腰,將人鎖在懷里,深邃的瞳仁盯著女人的雙眸,恨不得將人看穿。
她長長的卷睫撲朔著,像是搔在人的心上。
“想我了?”
顧瀛洲的嗓音低沉撩人,樂意儂咬著嘴唇,垂眸掃了他一眼,快速錯開視線。
“沒想。”
“那我打電話讓醫生來?”
顧瀛洲掏出手機,樂意儂伸出雙手將男人的臉捧到面前,稍稍側過臉,輕輕吻在男人不算柔軟的嘴唇上。
“不是有你嗎?”
她踢掉高跟鞋,一雙纖長順直的美腿將男人禁錮。
顧瀛洲眼里蓄著火,雙手卡主女人的腰。
“不想我,只想睡我?”
樂意儂伸出手指,挑開他已經松垮的領帶結,領帶變成一條繩子掛在顧瀛洲的脖子上,樂意儂一手扯著一頭,將人拉進懷里。
“你手藝好,我喜歡,不行嗎?”
男人將手機扔到一邊,從脖子后面抽出那根領帶,攥在手心里,雙手順著女人的腰窩向上,沿著脊椎摸到蝴蝶骨,最終將女人雙手壓在頭頂,用領帶打了一個死結。
他欺身而上,深深的一個長吻,兩個人的身體都被燃得滾燙。
“你只知道我手藝好,其實我還有很多優點。”
幾番沉淪之后,樂意儂恢復了些許神志,她的手機在黑暗里反復振動著,是陳晨瘋了一樣在到處找她。
顧瀛洲把手機塞進樂意儂手里,吻在她的臉頰上,用充滿蠱惑的聲音命令她,“告訴她你有事先走了。”
他的嗓音在黑暗之中,更加撩撥人心,仿佛帶著魔力,說完他又潛下去。
樂意儂就真的乖乖接通電話。
“寶貝,你去哪兒了?”
“我快把酒吧掀翻了!John和KK那兩個家伙被人打了,昏迷不醒呢!王八蛋酒吧竟敢不給我看監控!我非找人點了這兒!”
“晨晨姐,把那兩個人開了吧,他們想對我不軌,被路過的好心人打了,我還有事已經先走了。”
“媽了個巴子的,這兩個王八蛋,竟敢碰你?反了天了!寶貝我保證給你一個說法!C!”
電話被顧瀛洲拿走,掛斷陳晨的鄉音國罵,扔到一邊。
黑暗之中只剩下兩人的膠著的喘息聲。
這還是樂意儂第一次在顧瀛洲腳腕沒有傷的情況下體驗完整版的服務。
之前他的話還是保守了,他的確有很多優點,也很有奉獻精神。
既小心翼翼,溫柔繾綣,又是個勇猛無邊的節奏王者。
“你是跟誰都這樣?還是只今天這樣?”
“老婆,我只跟過你一個。”
黑暗中樂意儂腦子里發出冷笑聲,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33歲老處男?
首發技術就這么好?
可快散了吧,拿人都當傻子哄呢?
樂意儂沒想到在陳晨陪同的情況下還能中招,也沒想到能遇到顧瀛洲。
這段時間她拼了命地用工作填滿自己的時間和大腦,因為只要一停下來,就會想起顧瀛洲。
甚至在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的時候,也會習慣性地想起顧瀛洲,想象這件事如果是他,會怎樣解決。
每到深夜,她的理智會都會和感情大打出手。
她愛過顧天珩,可是當她知道顧天珩一直在欺騙她,哭了一晚上也就放下了。
之后即便再遇到,還會心疼,但是絕不會渴望和他親近,只會提醒自己曾經上過的當,犯過的錯,決不能再犯。
可是顧瀛洲像是有毒一樣,白天偶爾出現,夜里纏綿不走。
她不得不把褪黑素從一片,改成三片。
可是顧瀛洲的眉眼,鼻梁,握在她腰側的有力溫暖的手,嘴唇的形狀和觸感,在她的腦子里生了根,一閉上眼就要闖進她的大腦。
她一定是病了,病的失去理智。
她很想他,藥力發作的那一刻讓她的欲望終于打贏了理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睡著的,只知道再睜開眼的時候,顧瀛洲的帥臉就在面前,鼻子尖對著鼻子尖。
她驚慌失措地坐起來,發現自己身處顧瀛洲的別墅里,這里是她霸占過的顧瀛洲的那個主臥。
房間的擺設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就連這套床上用品,如果沒有記錯,都是她最后睡過的那一套。
仔細聞聞,還有她身上的味道。
她離開這里已經一個多月,將近兩個月了,這里竟然一直沒換床單嗎?
明明之前是每天都換的……
“啊!”
樂意儂被顧瀛洲攬著腰大力拽回懷里,發出一聲驚叫。
他迷迷糊糊的聲音在她肩膀窩里咕噥著:“別走,再陪我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