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瀛洲挑起一側眉毛,瞄了一眼著陳晨,被陸彥修發現了,伸手摟上身邊女人的腰,往自己懷里攬了攬。
顧瀛洲一陣無語,感到自己被陸彥修剛剛的動作冒犯了。
他已經娶到了自己最想娶的女人,誰會惦記其他女人,陸彥修那是什么表情。
濃妝艷抹,去哪兒都帶著十八個男模的女人,還當成個寶了~
氣得顧瀛洲再也沒給過陸彥修一個眼神。
陳晨原本以為自己會失去樂意儂這個朋友,和樂意儂說開之后,有一種劫后余生,失而復得的慶幸。陸彥修重新站了起來,又找到了昨日真愛,兩個人都很珍惜現在的所有。
也都各自,送了樂意儂一份大禮。
陳晨送了樂意儂一個夜總會的股份,邀請她以后和他一起做老板,閑來無事去喝上一杯。
陸彥修則送了樂意儂一艘豪華游艇。
顧游一直沒找到機會送出手的五個點的顧氏原始股,終于在雙方父母發言的環節掏了出來。
外人并不知道顧家和樂意儂的愛恨情仇,在婚禮上送上五個點的顧氏股份,無異于一記重磅消息,足以讓現場的記者把新聞的重點從莊雅婷沒有出現在婚禮上,挪到顧家對樂意儂的重視上了,并且相信莊雅婷是真的病了,不是借口。
《L&F女掌門深受婆家器重,婚禮當天公公怒送5%股份,價值超十億》,婚禮還未結束,這樣驚悚標題的新聞就爭先恐后登上了熱搜。
可以預見從這一天開始,后面海城這個圈子里再求婚的少爺們都免不了要被拿出來和樂意儂這場世紀婚禮做比較。
婚嫁難怕是要在海城豪門圈子里持續一陣子了,畢竟能和顧瀛洲比一比實力的人家已經不多了,能像顧游這樣大手筆的公爹更是少見。
顧天珩手里握著的高腳杯里,搖晃著鮮紅的紅酒。
這已經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杯了。
他早就醉了,醉得只能找個位置坐下來,一站起來走路會把自己扔到地上的程度。
他看向新娘親屬席位里的方欣愛的背影,她的身邊坐著一個男人。
兩人有說有笑,氛圍很是和諧,看那男人的側臉似乎是之前和樂意儂傳過緋聞的付家公子。
音樂響起,顧天珩看向臺上和顧瀛洲攜手而來的樂意儂,她穿著代表純潔的白色婚紗,在燈光之中緩緩走來,像是天使一樣。
大哥和樂意儂站在一起,視覺上很配。
能娶到她,一定會幸福的。
樂意儂看大哥的眼神里,都是愛,美得像一幅畫。
顧天珩忍不住想,她也曾經用那樣的眼神看過自己。
樂意儂是那種,你對她有一分好,她恨不能還你十分的那種人。
她缺愛,渴望愛,明明愛她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一件事,顧天珩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被自己給弄丟了。
……
“老公,你怎么不問我蔣楠給我的那個文件里是什么?”
顧瀛洲正握著樂意儂一只腳,手里的沐浴球輕柔地揉在小腿肚子上。
今天她換了五六次禮服,腳比平日里還要腫得厲害,顧瀛洲是心疼的。
聽到樂意儂提起,手上動作略停了一下,面不改色地繼續著手里的工程。
“蔣楠沒我好看。他太老了,我已經是你能接受的極限了。”
樂意儂沒想到顧瀛洲會這么說,本來想著要和他商量,是個嚴肅的事,卻沒忍住勾起了唇角。
伸出滿是泡沫的手摸上顧瀛洲的下巴,欠著身子吻了上去。
一吻之后,仍捧著他的臉,笑望著眼前的男人。
“你一點也不老,我老公最好看了,誰都比不了。”
顧瀛洲被樂意儂的笑容感染,臉上表情也猝然舒展開。
他被樂意儂淺薄的情話,深深地取悅,重重地吻回去,猛地站起身。
早就有些沾在身上,沾得他渾身不舒服的睡衣被他隨手團成一團,往遠處一扔,人輕輕邁進浴盆里,浴盆里的水被迫著漾了出去,他跪在浴盆里,將樂意儂困在身下,小心翼翼地生怕壓倒她。
“老婆,今晚是新婚夜,讓我們別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做一些愛做的事吧。”
顧瀛洲的嗓音實在性感,樂意儂也被勾起了興致。
只是樂意儂還是覺得,蔣楠的禮物,應該在第一時間和顧瀛洲說清楚,以免夫妻之間真的產生什么誤會。
“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她從溫熱的水里坐起來,給顧瀛洲騰地方,然后自己躺進顧瀛洲的懷里。
我去M國之前,太久沒有接到你的消息,那些新聞看多了,我還是沒辦法做到完全平靜。”
“我雖然相信你,但是我也在意你,在意讓人放不平自己的心,你信嗎?”
“……”
顧瀛洲沉默著沒有回答,樂意儂笑著問,“你看到我和付天明的新聞,心里怎么想?”
“是不是一開始還對我很有信心,后來這樣的新聞多了,你也一樣會接受不了?”
“你承不承認?”
樂意儂翻身,覆在顧瀛洲身上,方便盯著他的表情,防止他心口不一。
卻見到他表情沉重,“我不喜歡你這樣做。”
“我是因為想和你長長久久地在一起,才不得不走這一趟,你該相信我,無時無刻不想回到你身邊。”
“我信你,只是我太想你了,所以我想催一催。”
“而且我也……”
樂意儂低頭看了看小肚子,顧瀛洲立刻反應過來,覺得自己是個渾蛋。
她懷了孕,又不敢告訴他,一定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實。
他口口聲聲“老婆”,卻沒有做到一個好丈夫該做的。
“后來,我越來越擔心你,所以我去找了蔣楠。”
樂意儂能感受到顧瀛洲身上一僵,立刻加快了語速。
“我和他打了一個賭,如果他輸了,就不能再繼續和你作對。”
“然后他輸了。”
“其實我當時,是太過絕望了,才會去找他。”
“所謂的打賭,更多的是想從他嘴里探聽一些你的消息,什么都可以,我太無助,太焦慮了。”
顧瀛洲緊了緊手臂,在樂意儂濕漉漉的頭頂落下一吻,聲音里都透著心疼。
“對不起,老婆,是我的錯,讓你擔心了。”
樂意儂咬著牙往下說:
“我沒想過他真的會信守承諾,我知道你們之間的對抗,是賭上身家性命,你死我活的斗爭。”
“可是,”樂意儂從抽屜里取出那個厚重的文件袋。
“你說過,你們之間的競爭就是在燒錢,誰的錢先燒完了,誰就輸了。”
“嗯。”顧瀛洲的聲音悶悶的。
“這里邊是他轉給我的資產,他的錢沒燒完的,都在這兒了。”
“我看過了,還挺……燒不完的。”
“所以,你當初的感覺沒錯,他的確是繳械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