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哥哥似乎很給老爸面子,在他的懷抱里只是扭動了一下,并沒有立刻哭鬧。
傅星野頓時得意起來,驕傲地看向舒蔓:“我兒子能不認我嗎!他當然還是跟他爸最親了!”
話音剛落,一股不容忽視的味道四處飄散。
傅星野皺著鼻子找尋源頭,最終鎖定了犯罪嫌疑人!
他懷里眼睛瞪的大大的哥哥正在努力地拉臭臭。
病房里瞬間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不一會,舒津風和喬安帶來舒蔓最愛吃的飯菜,一家人就在病房里為她舉辦了一個簡單卻溫馨的生日宴。
吃完生日蛋糕,舒蔓需要去做一項常規(guī)檢查,傅星野便起身送眾人出去。
在走廊轉(zhuǎn)角,傅星雨主動停下腳步,輕聲叫住了他:“哥。”
傅星野頓住腳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按下內(nèi)心的激動與澎湃,緩緩轉(zhuǎn)過身。
傅星雨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精致的禮物盒,遞給他:“這個送給你,謝謝你,支持我的夢想,給了我重新開始的機會和勇氣。”
這次漫長的旅行,她在廣袤的非洲草原看到了壯觀的動物大遷徙,在寒冷的冰島欣賞到了絢爛奪目的極光。
那些前所未見的美好事物,一點點填滿了她千瘡百孔的內(nèi)心,驅(qū)散了積壓多年的陰霾,讓她的人生重新煥發(fā)出生機。
這一趟的旅行讓她意識到,不能再沉溺于痛苦的過去,那樣做只會讓她錯過眼前更美好的人生風景。
這次回來,她下定決心,要努力找回丟失的記憶,正視自己的身份,回到真正屬于她的位置上去。
傅星野接過禮物,眼眶有些濕潤,他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平安符。
“小意給蔓蔓姐做了個手鏈,我手笨,就直接買了一個。”傅星雨尷尬地摸了摸耳垂。
“謝謝,我很喜歡,我會一直戴著的。”一股強烈的情感促使他想上前擁抱一下傅星雨。
然而,當傅星野真的向前邁了一步,兩人卻同時變得有些局促和扭捏起來,手臂抬起又放下,似乎都不知道該如何進行這種過于外露的親昵。
或許他們傅家的兄妹關(guān)系,天生就不太適合這種直白的表達方式?
最后兩個人握了個手,結(jié)束了這場“量子糾纏”!
——
終于到了出院的日子,舒蔓興奮的一宿沒睡,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醫(yī)院待下去了,她要回家享受她自由放縱的生活!
她在這住了一個多月,雖然無聊了一點,但是身體恢復(fù)得很好。
辦完所有手續(xù),傅星野仔細地給舒蔓戴上柔軟的羊絨帽、口罩,圍上厚厚的圍巾,再套上手套,把她捂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一雙眼睛勉強露在外面。
然后,在舒蔓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傅星野俯身,一個標準的公主抱,穩(wěn)穩(wěn)地將她抱起,朝醫(yī)院外走去。
“啊!你干嘛!”舒蔓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舒蔓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整個醫(yī)院都自動為他們讓出了一條路,然后爆發(fā)出熱烈的討論聲。
“快看!那就是傅總和傅太太!誰說豪門無真愛的!傅總這一個多月天天在這陪護,寸步不離。
“聽說太太剛生完孩子昏迷那會兒,他看都沒看孩子一眼,只守著太太呢!”
“昨天我還和傅星野一起上的育嬰課呢,你別說,他本人還是很有禮貌的!完全打消了我對有錢人的刻板印象!”
“哈哈哈傅總老是看我閨女,夸我閨女眼睛大可愛,看來有錢人生了兩個兒子也會為沒有小棉襖發(fā)愁啊!”
……
舒蔓被傅星野安置在勞斯萊斯柔軟的后座上,她嬌嗔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臉羞得通紅:“你也太夸張了!我又不是不能走,這下好了,整個醫(yī)院都記住咱倆了!”
傅星野笑著替她摘掉口罩,“這有什么!我疼我自己老婆,天經(jīng)地義,有什么怕人看的!”
“老公,我們把面包從爸媽那接回來吧,我都想它了!”
“那你得看咱爸媽舍不舍得還給你了,前兩天咱爸發(fā)朋友圈,我看面包在你家都變成小皇帝了,比咱倆伺候得好。”
舒蔓給舒津風打去電話,被她爸以“孩子太小”的理由駁回,看來面包回家的概率很小啊。
兩人先一步到家,沒多久,阿志就帶著月嫂和兩個孩子后腳就到了。
傅星野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公主房”,又看了看他的“犬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吳媽,你先帶孩子住客房吧,這個房間我需要重新裝一下!”
舒蔓當然不會錯過每一個調(diào)侃他的機會:“老公,你的基因太強大了!就算再生兩個,也還是兒子!”
傅星野的表情卻突然變得異常嚴肅,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接話調(diào)侃,而是沉默地拉起舒蔓的手,將她帶回了臥室。
舒蔓心里咯噔一下,以為自己的玩笑真的戳到了他的痛處。
沒有女兒或許真的成了他的一個巨大的遺憾。
她剛想開口安慰,就聽到傅星野用鄭重的語氣開口:“老婆,我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
舒蔓睜大了眼睛,震驚得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話,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有這兩個孩子,對我們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我不能再讓你經(jīng)歷一次生育之苦,哪怕一絲一毫的風險,我都不想再讓你承受。”
“這一次我是真的怕了。”
傅星野想到了舒蔓躺在ICU的畫面,他垂下眼眸,雙手微微顫抖。
舒蔓的心被傅星野的愛包裹,她抱住了他,“老公,都過去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傅星野輕輕撫摸她的發(fā)絲,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個點到為止的吻。
舒蔓在傅星野的懷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睜大她的雙眼:“老公,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你什么時候做的手術(shù)?”
“你生完孩子的第二天,我下定了決心,直接在醫(yī)院做了手術(shù)。”
“哦!”舒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沉默了幾秒,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繼續(xù)追問,“那這個手術(shù),到底是什么感覺啊?”
傅星野:“……”
“老公,你怎么不說話?”舒蔓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傅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