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日東風覺得自己有些口噶舌燥,才停了下來:“行了,大概的事情你們已經都知道了,今天剛回來,我就不占用你們休息時間。”
大家要離開的時候,日暮被單獨留了下來:“聽說你帶回來一只團隊,怎么,準備申請組建一只隊伍嗎?”
日暮沉思了片刻,還在斟酌。
他若是要走父親的老路,就目前的形式來看,跟在日東風身邊自然最好,這樣也能盡快接手京城事宜。
至于組建團隊,他覺得南希更適合,他作為官方人員,很多時候并不適合出現在這些地方,但是南希代表的南家,本身就是在暗處處理事宜的。
她若是組建隊伍,不僅能鞏固在南家的地位,也能更好地支持父親。
而他跟在父親身邊,也能盡快接手政務,雙管齊下,他相信南希也是這么想的。
日暮沒有回答父親的問題,開門見山問道:“父親,那位是不是不太行了?”
否則,他無法理解作為二把手的日東風為什么會這般焦慮。
就算母親沒有覺醒異能,但是南家京城第一世家的頭銜擺在那里,也不至于讓父親說出掣肘這樣的話。
只有的變故就是,那位出現問題了。
權利的交替,最是動人心,想來那后來居上的便是肖家。
見父親眉頭緊皺,日暮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我猜對了?或許事情比我想象中的更嚴重,否則,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母親就回來了,可是去接我們的是您?”
還沒等日東風回答,他繼續說道:“門口那些警衛不是您的人吧,看樣子更像是監視咱們家的。”
雖說他們家以前也有警衛,但是感覺上就不同,對方公事公辦的樣子,看著可不像是父親的親信。
南希可能1沒有察覺到,但是作為父親從小培養的接班人他對政治及其敏感。
“還有我住的院子,雖然春暉園很不錯,但是咱們家可不止這一處院子,之前沈濁吞吞吐吐的,我就感覺有事發生,今天看您說了這么多,也算是確定了。”
父愛可以在南希身上體現,而對他來說,只有父愛入山體滑坡。
能說這么多,只是因為有大事要發生了。
“所以父親,說了那么多話,現在也該講講家里的處境了。”日暮直言。
日東風一開始還吹胡子瞪眼,發現臭小子分析得絲毫不差,只好嘆了口氣:“既然你已經才出來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
日東風說著,將末世以來發生的事情,以及京城各大家族的小動作一一說了出來。
日暮聽過后,又是一陣沉默,隨即拍了拍父親的肩膀:“爸,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日東風一看,兒子還上手安慰起他來,一巴掌糊了過去:“跟誰哥倆好呢,沒大沒小的。”
日暮冷哼一聲:“是是是,兒子給你道歉了,回來還沒喘口氣呢,您這任務就來了,我可真是個勞碌命。”
日東風訕訕一笑:“你個臭小子,都敢編排起你老子了,你要是不頂上,受苦的就是你妹妹和你母親,你忍心嗎?”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苦都吃不了,干脆回家拍豆腐得了。”日東風擺擺手道,“趕緊走,趕緊走,看著你就煩。”
日暮離開后,日東風也轉身回了房間,剛一進房間,整個人便像餡了氣一樣,癱軟著扶住了一旁的椅子,實在支撐不住,只好跌坐在地上捂著腹部,眉頭緊湊,全身冒冷汗。
南風瑤聽到聲音,看到日東風倒在一旁青筋暴起,勸道:“都這樣了,還撐著兒子女兒都回來了,不如就將你的身體情況告訴他們,他們都覺醒異能了,說不定你的問題,有辦法解決呢?”
日東風緊鎖眉頭:“我這個情況還能加持,我們又不是沒看過醫生孩子們剛回來,就不要讓他們擔心了。”
“你現在告訴他們了,無非就是讓他們跟著一起擔心,現在這個局面,內憂外患,還是少些波折再說。”
他這個病,來得奇怪,之前不是沒有找過異能者治療,但是就是找不出原因。
“沈醫生不是說了嗎,你這個看著像是中毒了,我覺得還是得告訴孩子,他們這么大了,若是連這點挫折都接受不了,怎么能擔當得起這么大的重擔。今天吃了小希端來的西瓜,你不是說能緩解你的疼痛嗎?咱們多吃點西瓜,萬一能治療你的毛病呢?”南風瑤勸到。
沈醫生是享譽世界的神醫鬼手,他都不確定,那只能是異能者搞得鬼了。
腹痛,心絞,無力,發汗......這些看起來都是簡單的病癥特診,但是愣是一點病都沒有,他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么可能。
日東風正想攀附著站起身來,一陣腥辣涌上舌頭,他來不及阻止,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全身忍不住的顫抖。
南風瑤著急,可是日東風抓著她的手不允許她出去,她只好好索道:“不能再這么拖著了,好歹想辦法緩解一下,你這樣,要是哪天出了事,我們可怎么辦呀?”
“行了,扶我回房間休息吧,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放心,孰輕孰重我還分得清楚,你可不能在孩子面前露了馬腳,我暫時還死不了。”
他擺擺手,掙扎著站起來:“走吧,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帶著日暮去指揮所熟悉熟悉。”
南風瑤,沒有辦法,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取出一顆黑色小藥丸:“沈醫生給的止疼藥越來越不管了,我看你還能瞞多久。”
日東風寬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有些抱歉:“讓你跟著我一起受苦了。”
下毒的對象,或者說出手的人,他大概有了眉目,只是沒有證據,他不能憑空猜測指認。
兩人說這話,回到房間。
而門外,日暮眉頭緊皺,望著父親和母親的背影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