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三下兩下就將鄭麗茹賣了。
謝承宇聽到這番話,沖醫生點了點頭,隨后就轉頭走了。
他來到外面,坐進剛才開來的車子里,目光暗了暗。
鄭麗茹果真是裝的,她做這些事情的目的也不難猜,無非是想賣慘讓自己同情她,進而取消掉監禁,然后讓自己把那條,讓鄭仙仙道對南瀟歉的微博,刪掉罷了。
想清楚這些,謝承宇目光有些冷。
他沒給鄭麗茹打電話挑明這件事,反正鄭麗茹確實受了點傷,而且他只要不讓鄭麗茹達成目的就好,他懶得去和鄭麗茹掰扯那些。
就這樣回到了謝家老宅,大家已經吃完早餐了,一些人走了,南瀟還坐在客廳里陪謝老爺子下棋。
見到謝承宇回來,謝老爺子問道:“你媽媽怎么樣了,她是崴腳了嗎?”
謝承宇看了南瀟一眼,然后才回答謝老爺子的問題:“是崴腳了,不過腳傷不重,但是她想住院,那就讓她住吧。”
謝老爺子一聽這話就知道,鄭麗茹又在作妖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說什么,繼續和南瀟一起下棋了。
謝承宇坐過去,看著南瀟和謝老爺子下棋。
兩人下的是象棋,其實我玩的挺不錯的,但謝老爺子畢竟玩象棋玩了好多年了,都快成半個專業的了,所以五局里我只贏了一局,還是僥幸贏的。
不過過年大家湊在一起玩,輸贏并不重要,就這么玩兒了一會兒,謝老爺子有些累了,回去休息,我也打算回房,上樓時卻被謝承宇攔住了。
“南瀟。”
謝承宇在樓梯上擋住我的身子,問道:“今天怎么樣了,又有胎動的感覺了嗎?”
說完,謝承宇就期待的看著我的肚子,他的目光有些灼熱,看著想自己上手摸一摸一樣。
我原本是個挺冷靜的人,但聽到謝承宇問這種問題,我不由得有些害羞。
我低頭看了一眼肚子,說道:“沒有胎動了,胎動這種情況本來就屬于偶然,不是天天都有的。”
我這是在委婉的提醒謝承宇,不要來蹲守我有沒有胎動這種情,我真的會感到尷尬。
謝承宇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然后問道:“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我瞥了一眼謝承宇,他要問什么呢,該不會是問自己有沒有考慮好吧?
我朝周圍看了一眼,發現附近都沒有人。
于是我點了點頭,說道:“謝總,你有什么事就說吧。”
謝承宇開口道:“南瀟,這件事情之前我問過你好幾遍了,可是你一直沒有回答過,今天我還想問你一次。”
“……”
聽到這話,我有些驚訝了。
有什么事是謝承宇問過我好多次,我一直沒有回答過的呢?我簡直好奇怪了。
我抬頭看著謝承宇,眼里的疑惑十分明顯,然后我就聽謝承宇說道:“就是前段時間,我們本來相處的好好的,可某天你突然對我冷淡了下來,我一直覺得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你才對我冷淡的,我猜的對嗎?”
我心中一跳,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想看他。
原來,謝承宇要問的是這件事,當時確實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時謝承宇說,他誤以為四個月前許若辛救了他,他才會和許若辛結婚,實際上他對許若辛沒有任何愛情。
可是在他說了那些后,許若辛生病的時候,他依然去病房里看她了,而且他還抱了許若辛……
那件事雖然過去好久了,可我依然記得他倆抱在一起的照片,是什么樣子,畢竟那照片現在還保存在我的手機里。
我抬起頭說道:“謝總,沒有什么事情的,當時就是覺得我們不適合再來往了才說了那些話,你不用多想。”
我是個相當驕傲的人,所以我愿意把事情告訴謝承宇。
而說完這些話,我轉身就走了。
謝承宇看著南瀟的背影,看著南瀟慢慢地上樓、回房間,直到她臥室的門關上,他都沒有收回目光。
剛才鄭麗茹裝病,他一下子想起了以前許若辛裝病,還有許若辛冒領南瀟功勞的事。
然后,他就想起了前段時間南瀟對他的冷淡。
雖然南瀟說沒有什么事發生,但他始終覺得,當初是發生了什么事才會這樣,可究竟是什么事呢?
我回到房間后,想著剛才謝承宇問我的那些話,心跳的依然有些快。
我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心里想著收到照片的那天我的心理路程,感覺有些茫然。
我一直覺得,謝承宇對許若辛始終抱有一份特別的情感,所以兩人才會在病房里擁抱。
可是按照謝承宇的說法,過段時間他就要把許若辛送出國了,所以謝承宇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我在屋里待了一會兒,覺得不能再想這些事情了,我得看看書什么的。
這時手機震了起來,我一看是林煙的電話,就按下接聽鍵:“煙煙,怎么了?”
“瀟瀟,出事了。”林煙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力,“昨天嚴昊寧和厲景霆在我家里打起來了。
“……”
電話那頭,林煙無奈的不行。
這件事是昨天發生的,她知道我昨天去老宅給謝老爺子拜年了,她不想打擾我,就沒有說。
但今天不管我還在不在謝家,我必然都沒有昨天那么忙了,而發生了這種事,她實在是郁悶的不行,想找個人說說話,便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嚇了一跳:“嚴昊寧和厲景霆打起來了?”
我記得林煙說過,要讓嚴昊寧初二去她家拜年的,那么是不是厲景霆初二時也去了林家,所以兩人才會打起來呢?
果真,林煙說道:“我不是讓嚴昊寧初二來我們家拜年嗎,也算是帶嚴昊寧提前認識一下我父母。”
“但是沒想到啊,嚴昊寧剛到我家沒坐兩分鐘,厲景霆竟然帶著一大堆禮品過來了。”
“他自認為還算是我爸媽的女婿,然后就過來拜年。”
“結果厲景霆看到嚴昊寧在我家,似乎很生氣,要氣瘋的那種,然后他就和嚴昊寧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