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家丁護衛在看到領頭那黑衣人都倒下之后,就已經嚇破了膽,再聽得謝舒妍這樣一問,瞬間又找到了希望,已經顧不上許多就一哄而散。
只是那群黑衣人似乎忠誠度挺高,這般情況下,身前拿尸體當肉盾似乎還打算跟他們拼命,可惜謝舒妍沒那個心情跟他們拼了。
她先是掏出一枚催淚彈丟進了他們的人群,在那些人因為催淚彈變得慌亂的一瞬,謝舒妍換了一把近戰有穿透力的P90,連防彈衣都能穿透的武器,拿尸體當盾牌也阻攔不住他們的子彈。
一群黑衣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子彈穿透了身體,一臉不敢置信地倒了下去。
程小天只看的眼睛發亮,“三嬸,能給我試試么,感覺比我的厲害多了!”
謝舒妍只看了一眼程小天,就將P90收回了空間,謝舒妍發現這小子真的是越來越野了,好戰膽子大還一點不怕死,既然李德忠答應教他,得讓人順便多管教管教,不然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遲早把命野丟。
收拾了這批黑衣人,他們一行再往燈火通明的那處院子去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是暢通無阻了,等他們剛到那處屋舍附近,就見著一行十來個人急匆匆從屋里出來,倒是讓他們賭了個正著。
這十來人當中,正好就是馬會長和知府夫妻一行三人,被幾個護衛護在中間正準備撤離。
看到謝舒妍他們,那劉知府已經是嚇得語無倫次的開始威脅放狠話,“你們到底是何人,本官可是臨豐知府,你們若是敢亂來,本官絕不會饒過你們。”
那馬會長倒是比劉知府好點,至少說話還算有邏輯,“你們想要什么,銀子,糧食,我都給你們,只要能放過我,想要多少你們直接開口?!?/p>
謝舒妍挑眉,“放過你?那你女婿呢?”
馬會長眼神一閃,“冤有頭債有主,幾位若是為了他而來,老夫絕不會多加阻攔?!?/p>
一句冤有頭債有主,那劉知府倒是聽進去了,還真以為是有人找他來尋仇的,嚇得腿都開始發顫,倒是劉夫人聽全了馬會長的意思,紅著眼眶開口,“父親,你這話什么意思?”
馬會長只當沒聽見,給那些個護衛使了個眼色,大部分人就都護在了馬會長身邊,遠離了劉知府和知府夫人,還守在劉知府身邊的僅有兩人,估計是他自己帶來的護衛。
謝舒妍看著諷刺一笑,“嘖嘖,好一出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好戲,不過可惜了,今日你們幾位都得把命留下。”
說完一抬手,身后的人就抬起了手中十發連弩,嗖嗖嗖就射向了他們。
幾個護衛全力護著那馬會長攔下了他們的十發連弩,卻攔不住程帆他們幾個手里的麻醉槍,很快那些個護衛連帶著馬會長等就一起倒下了,他們到死都不知道,殺他們的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他們。
與此同時,城門口李德忠也帶著人沖了出來,直接沖散了鬧事的難民隊伍,然后拿著令牌出現在了城門口守衛的面前,“東廠提督奉命追查暴民,速速打開城門!”
守門士兵一個個面面相覷,看著那東廠提督的令牌他們也不認識啊,就如今的情況,他們根本不敢隨意開城門,但是聽的是東廠提督他們又害怕,攔錯了怕是要小命難保?
不知道怎么辦的士兵只得讓李德忠他們等著,等他們先去跟上司匯報。
但李德忠是什么人?他抽出佩刀一刀就砍了一個守城士兵,隨后氣勢全開冷聲開口,“敢攔灑家辦差,找死,開城門,否則灑家讓你們一個個都腦袋搬家?!?/p>
那些個守城官兵其實都沒幾個人真上過戰場,見著自己的同伴就這樣沒了腦袋,一個個嚇得都瑟瑟發抖,就怕下一個輪到自己,哪兒還敢懷疑這些人的身份,一群人立馬就爭先恐后地去幫忙打開了城門,生怕慢一步身后的刀子就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李德忠就這樣大大咧咧地進了城門,城門口謝舒妍早派了人過來接應,見到李德忠他們就帶路直奔匯豐鏢局。
同時守城將領在放東廠提督進城之后也已經快速派人去了府衙傳信。
李德忠他們到匯豐鏢局的時候,謝舒妍他們剛好將鏢局里剩下的護衛家丁和馬家家眷集中關在了一起,程揚也帶了人完成了一波收尾工作,將那些能回收的弩箭和麻醉針回收回來。
當然等李德忠他們到的時候,謝舒妍他們還不忘演上一波東廠提督追繳暴民的戲碼,那些見識過暴民兇殘程度的家丁護衛眼見著提督衛輕輕松松就將那些暴民擊潰到四散逃竄,都是一臉震驚,只覺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并不是一句空談,他們今天就見識到了。
謝舒妍他們這些兇殘的“暴民”出現的快,被消滅得更快,只是這短暫的出現,卻是要了他們臨豐府兩大支柱的性命,一個臨豐府知府劉大人,一個豐收商會馬會長。
匯豐鏢局被東廠提督李督主強行接管,一群因為怕死僥幸在“暴民”的掃蕩下活下來的鏢師護衛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意見,至于馬家人,這會兒都還沉浸在當家人馬會長沒了的悲傷之中。
而謝舒妍他們這些被剿滅的“暴民”,脫下裝備瞬間就融入到了東廠提督衛之中,謝舒妍也換上了一身黑色勁裝,扎起了高高的馬尾英氣十足地跟隨在李德忠身邊,雖然還是一眼就分辨出是女扮男裝,但是身上自帶一股子殺戮的氣息和上位者才有的氣勢威壓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將匯豐鏢局的事情處理妥當,留下了一隊人馬善后,李德忠就帶著人直奔臨豐知府府。
街道兩旁大門緊閉,屋舍里漆黑一片沒有發出一點動靜,甚至連小孩夜啼都聽不見,似乎都知道今夜將有大事發生。
而街道上卻時不時就有官兵打著火把急匆匆經過往知府府那邊聚集。
李德忠他們到知府府的時候,整個知府府已經被打著火把的官兵圍了起來,火把照亮了周圍的整個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