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下皇嗣雖然不虧,可雍王心里喜歡的姜小姐。
她不想再同前世一樣和一個心里有他人的男人在一起。
蕭枕玉看著她神情異動,繼續問道:“怎么,你有什么顧慮都可以和本王說。”
“本王的王府除了你也不會再有其他妾室。”
謝芙猶豫了片刻,問道:“那若是南王妃日后和離回來,王爺又該如何呢?”
謝芙經歷了上輩子事情,知道有些話與其疑惑,倒不如直接問個明白。
蕭枕玉頓時一愣:“什么南王妃?本王與南王妃有何干系?”
“王爺難道不知京中的傳聞嗎?”
“京中人都說王爺是因為姜小姐,所以一直未成婚。”
雍王似乎明白了什么,看著她,淺笑道:“外人說什么你信,為何不親自來問本王?”
謝芙怔了怔,說道:“王爺也沒有和小女說過這樣的條件。”
雍王算是明白了,倘若他未提起這樣的要求,謝芙是不是會一直以為他心里有他人?
她正等著雍王怎么回答,下一秒就見他突然向自己靠近。
謝芙下意識后退一步,因為緊張手指不自覺的捏緊。
蕭枕玉忽然捏住她的手腕,傾身靠近:“現在要不要本王告訴,本王對姜小姐是否有意?”
“不,不用了。”
謝芙避開目光,說道:“小女與王爺相處甚短…”
“本王知道,本王沒有逼你,你什么時候想清楚可以告訴本王。”
“本王回京后依舊與你定下婚事。”
謝芙從書房出來的時候,臉頰緋紅無比。
碧玉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小姐,您的臉怎么這么紅,是王爺給您說了什么嗎?”
謝芙看了一眼周圍,加快腳步:“先回去再說。”
書房里,雍王當即提筆給太后寫信。
“王爺,您當真要娶謝二姑娘?”坤霖從暗處走出來問道。
“只怕宮里一些人會坐不住的。”
蕭枕玉聞言冷笑一聲:“本王怎么做,還輪不到他們來管。”
“回去以后,也該滅一滅老鼠了。”
謝芙回屋后,心里就一直沒有平靜下來。
甚至腦子里會時不時想起那個夢。
碧玉卻覺得是樁喜事:“小姐,王爺對您搭救數次。”
“太后娘娘又喜歡您,先前也想給您和王爺賜婚,比敏安郡主好。”
提起李小侯爺,謝芙輕嘆了口氣。
以永安侯府的門楣,她和小侯爺注定沒有好結果。
所以當初面對小侯爺的告白時,她選擇了拒絕。
即便小侯爺歸來,她和他也只能做朋友。
翌日一早,謝芙帶著碧玉在槐城附近施粥救人。
這次受災情況不小,所以謝芙特意配了預防疫病的藥給城里的百姓服下,也做了一些防御的香包。
“小姐,這些香包要給王爺他們拿一些嗎?”
謝芙想了想說道:“多的可能不太夠,把做好的這些交給坤霖,讓他去分配吧。”
她話音剛落,排隊的隊伍突然傳來一聲躁動。
只見衣衫襤褸的孩童突然倒地吐血,旁邊的婦人哭著大喊:“有毒,這粥里有毒!”
“你這個女人毒死了我的兒子,大家快來看看,她毒死了我的孩子。”
婦人一句話,讓現場的難民急忙將手中的粥碗扔掉。
碧玉急忙解釋:“你胡說八道,我家小姐親自讓人準備的,怎么可能有毒。”
“我看有問題的是你們才對。”
婦人跪下大吼:“我怎么可能拿我兒子的命開玩笑,我不管,你必須賠我五百兩給我兒子救命。”
微霜想上前將這個婦人趕走,謝芙連忙攔住:“等等。”
“小姐,她很明顯是故意想訛您,屬下直接處置了。”
“這里那么多難民,要是不把真相查出來的話,到時候難民躁動,我們未必能控制。”
“你說我粥里有毒,你可否讓我給你兒子把脈?”
婦人神色一凝,反駁道:“你既然給我孩子下毒,誰知道你還會不會對他再下毒手!”
婦人將孩子緊緊抱在懷里,大喊大叫的引了不少人圍觀。
緊接著又有一個消瘦的男人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又倒一個,真的有毒。”
“一定是朝廷沒錢了,想把我們都毒死!”
未等謝芙反應過來,一個男人沖過來把粥鍋打翻。
“小姐小心!”
“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小姐救他們,他們卻這么誤會小姐。”
“就是,我看這個女的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咱們都動起來,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人群里再次傳來一陣起哄聲,不少難民沖上前對他們動手。
幾個侍衛連忙上前去攔住起哄的難民。
謝芙眼眸朝人群中轉了一圈,沉聲道:“微霜,剛剛那個男的,有問題!”
微霜眼睛一轉,在暴動中身手敏捷的將剛剛那個男人抓了出來。
謝芙連忙提醒:“各位,這個男的他是細作,我的粥沒有毒!”
微霜不給男人機會,將男人打暈后,撕爛他的衣衫。
他的后背頓時露出了一條小小的蟲印。
“他是逆黨!”
“逆黨?”
有難民反應過來:“他說逆黨,那他們母子中毒怎么回事?”
“難道他們也是逆黨?”
謝芙剛想說什么,那婦人突然解開衣襟。
她身上沒有一分逆黨的痕跡。
婦人指著謝芙怒罵:“你這個毒婦,你害死了我的兒子還不夠,還要誣陷我是逆黨。”
“沒有一千兩,我就死在這里,到時候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謝芙感覺這個婦人很有古怪。
“既然你說是喝我的粥中毒的,不如讓我檢查一番。”
未等婦人反應過來,微霜連忙上前將她控制中。
謝芙跟上去給孩童搭脈,片刻后說道:“他的確中毒了。”
“但中毒不是正常的毒,而是蠱毒!”
“你就是那個掌控他體內蠱毒的人。”
婦人頓時臉色煞白,急忙反駁:“你胡說八道,來人快來人,她要殺人滅口了….”
謝芙打斷她:“各位要是不信,可以讓城里的大夫來分別把脈。”
說著,她當即讓人去叫了城里幾個大夫為那孩童把脈,診斷結果的確如謝芙所料。
謝芙當即讓侍衛將婦人帶去衙門。
謝芙正準備打算將孩童帶回去,讓陸伯幫忙解蠱。
下一秒突然昏迷的孩童猛的驚醒過來,從袖口中抽出匕首朝謝芙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