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壺酒外觀太像,取酒的時候她心里緊張,所以拿錯了酒壺。
不知過了多久,她意識逐漸清醒,一睜眼就看見眼前呼吸凌亂的男人。
涼風拂過,她感覺腰上一緊,難以啟齒的聲音緩緩吐出。
“王爺…..”
謝芙抬手推搡著面前的雍王。
剛才的異樣她很清楚怎么回事。
“我們這是…..”
明明他不是天閹嗎?
蕭枕玉對上她錯愣的目光將手洗凈。
看著木盆里的水漬,她臉暴紅,所以剛才雍王是要其他法子幫她的。
那豈不是說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給他喝的酒有問題。
謝芙反應過來后,想穿衣卻被雍王一把拽進懷里。
“本王幫了你,你就想一走了知?”
蕭枕玉埋頭在她的頸間輕咬著:“謝芙,你與本王同床共枕了,是不是得對本王負責到底?”
“王爺剛才為何不請陸伯來幫忙解酒?!?p>而是用那種方式…..
蕭枕玉聽見她這話,覺得她是想不認帳,忽然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你死死抱著本王說你難受。”
“不是想要本王幫你嗎?”
“你若記不清,本王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不,不用了,小女沒說不同意?!?p>她也不是什么古板之人,發生這種事情,自然是要成婚的。
聽見這話,蕭枕玉嘴角微微上揚,貼著她的耳朵啞聲道:“本王剛才幫了你,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幫本王了?”
“什么?”謝芙一愣:“王爺您不是天閹嗎?”
雍王輕笑一聲:“本王何時與你說過?”
聞言,謝芙目光下意識往下落,目光掃過他精壯的胸膛時,看見上面有好幾道紅痕。
都是她剛才動手的結果。
未等她看見,一只手忽然蒙住了她的眼睛。
“別亂看?!庇和跷罩x芙的手,輕柔她的指尖:“你不是想檢查嗎?現在本王讓你查個夠。”
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謝芙居然有些慫了。
她下意識往后躲,蕭枕玉緊逼過來,抵著她的額頭,啞聲道:“阿芙,我很難受…..”
這酒他也喝了,剛才為了幫謝芙,又怕她受傷,他一直忍到現在。
如今既然彼此已經坦誠相見,他也沒必要遮掩了。
謝芙起先還有些懷疑,知道雍王是假的天閹后,她腦袋嗡嗡響。
被他半哄著,幫他。
不知過了多久,謝芙氣喘吁吁地想要離開,可白皙的腳剛伸出帳外,又被拽了回來。
“乖,本王還沒有好….”
“唔….”
謝芙話未說出口,就被吻住。
最后要不是她喊累哭了,雍王都不舍得放過她。
看著榻上臉頰泛紅,昏昏欲睡的女子,蕭枕玉伸手將她打抱起來。
“以后還敢不敢亂給本王喝酒了?”
謝芙感覺手都要斷了。
朦朧的浴池里,她一口咬在雍王的肩上:“還不是王爺先瞞著小女的?!?p>女子沙啞的嗓音中帶著些許埋怨。
蕭枕玉輕摟著她,撥開她額間的碎發,低頭一吻。
“本王以為你會詢問。”
沒想到她竟然要給自己下藥,然后親自查驗。
真是不知該說她膽大還是膽小。
說起來,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謝芙媚眼如絲的樣子,可這次他卻真實感受到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又進了一步。
他早已對她動心已久,可情愛和愛情不一樣。
他想謝芙滿心滿眼都是他,而不是為了一時的喜歡,也不是帶著退路的同他成婚。
謝芙聽著,心里砰砰的跳。
腦中還不斷浮現剛才的場景。
蕭枕玉抬起她的手,吻了吻:“手還酸嗎?身子可有什么不適?”
“沒事了?!?p>謝芙退開他的懷抱,用浴池里的水遮掩住自己。
“王爺該出去了,小女要更衣。”
“本王幫你,想來你現在也沒有力氣?!?p>“小女沒事?!?p>他們兩也沒熟到那種地步。
見她閃躲著,蕭枕玉輕笑了一聲。
“本王讓人送些吃食過來,不許再亂喝酒了?!?p>雍王走后,謝芙整個人才放松下來。
心情卻因此有些復雜,因為誤喝酒她和雍王幾乎坦誠相見。
可他們二人的婚事,皇家的人會同意嗎?
碧玉過來給謝芙更衣時,沒被她身上的痕跡嚇死。
“小姐,王爺這是打您了嗎?怎么這么狠啊?!?p>“微霜還說沒事…”
“我沒事,今日之事不可外傳。”
“那您和王爺的婚事….”
剛才她聽雍王說是端午后定婚。
算算也沒多少時間了。
“其實王爺挺好的,不在意小女出身,對小姐好?!?p>同雍王在一起越久,謝芙也發現他真的不一樣。
甚至感覺看見雍王時,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前幾日受到衡王妃的請帖,所以翌日一早,謝芙就準備去赴宴。
衡王妃性子冷淡,甚至比敏安郡主還難相處。
這些謝芙前世都知道。
只是那時她是裴夫人,裴元洲在朝中又頗受陛下重用,因此衡王妃并沒有刁難她。
只是她不明白王妃為什么會邀請自己。
謝芙剛進府,運氣不太好,遇到了蘇玉然還有永安侯府的小姐李雅枝同其他幾位小姐。
“嘖,有的人什么身份,居然也好意思來參加王府的宴會?!?p>“你們不知道,她傍上了雍王,我可是聽說,王爺對她上心得很。”
“把小侯爺害得去邊關不過,又勾搭上雍王,真是水性揚….”
啪!
謝芙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這說話的是一個八品官的小姐,也是前世負責給蘇玉然下手針對她的人。
那時她為了不讓裴元洲覺得自己粗俗,一再容忍。
可后來她才知道,無論她忍不忍,裴元洲心里都沒有她。
如今她不在乎其他男人,又憑什么忍受這些。
“你好歹也是大家閨秀,說話如此出俗,我的身份再如何,我也是長公主的干女兒?!?p>“還是說,你連長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聽見這話,那女子捂著臉不敢吭聲。
謝芙瞥了幾人一眼,轉身離開。
卻沒有發現一抹目光幽幽的盯著她。
“小姐,剛才您那一巴掌真解氣,以前他們老針對您?!?p>“以后有王爺在,奴婢看她們還怎么敢?!?p>謝芙覺得她和裴元洲沒有關系,蘇玉然應該不會再針對她了。
只是李小姐剛才看她的眼神,她總感覺怪怪的。
主仆二人剛走不久,李雅枝就追了上來。
“謝二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