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狼?”
不知道何時,楊凡來到了那群狼尸的面前。
“是這群狼燒壞了我的駐地,殺害了我的族人?”
花木星河不能理解,但現(xiàn)場情況已經(jīng)很明白了。
他硬著頭皮。
“恐怕是的!”
“你看這些骨頭上全都是狼牙印!”
“還有這些狼的尸體,這得有一百來頭吧?”
“恐怕是一個大型狼群襲擊了克烈部!”
他嘴里說著他不能相信的話。
高原上,從來都是人當家,從來都是人們傾巢而出去毀滅那些狼群的老窩,什么時候變成了狼群傾巢而出來毀滅一個部落了?
依照現(xiàn)場死亡的人來看,這起碼得有上千只狼參與了這次行動。
“大人,有人過來!”
就在他還在疑惑的時候,遠處有幾匹馬狼狽不堪的朝著這邊跑來,花木星河定睛一看,是巨犬部的那幫人。
“他們來干什么?來支援?就這幾個人?”
花木星河對巨犬部的態(tài)度不是很感冒,畢竟一個投靠了赤兀部的部落,本身就已經(jīng)讓他們這些部落不喜了。
“大人!大人!”
“跑了,全都跑了!”
花木星河眉頭一皺。
“什么都跑了?”
“那群大乾細作都跑了,而且殺害赤兀大人的那條狼也跑了!”
一句話花木星河腦袋快速旋轉(zhuǎn)。
“赤兀尚死了?那群大乾細作跑了?你確認是一只狼殺死了赤兀大人?”
他不可置信的拎起了王恒的衣領(lǐng)。
赤兀尚可能會死他知道,但怎么會死在狼的手上?
他是草原上的英雄啊!
從小就搏虎獵鷹,怎么會被一只狼給殺死?
“真的,小人親眼所見!”
“一只巨大的金色的狼!通體金黃,用后腿走路,前爪還能用劍,簡直就是一只狼形的巨人,我感覺好像是狼神在世了!”
“是狼神殺死了赤兀大人,不是巨狼殺死了赤兀大人!”
花木星河瞳孔一縮,立刻明白了王恒口中的意思。
赤兀部落統(tǒng)治高原的基礎(chǔ),就是憑借狼神庇佑!
可若狼神開始獵殺他族中的子民了!
他還有統(tǒng)治基礎(chǔ)嗎?
“什么他媽亂七八糟的!”
花木星河一腳踹翻了王恒。
“那群大乾細作往哪跑了?”
兩害相取,他決定去追那些大乾細作,那些人追上了就是功勞,追不上也沒什么。
可若是找尋赤兀尚死亡的真相,那是在探尋什么?他花木家有探尋的實力嗎?
他果斷的選擇去追大乾細作們。
可是余光一掃,他看見楊凡提刀上馬,刀口指著王恒。
“那匹狼在哪?我要去弄死他!”
“殺我子民,燒我部落,我楊凡和他勢不兩立!”
花木星河剛想阻止,那王恒嚇得直接跪地磕頭,指了一個方向。
“駕!”
一聲令下,楊凡的馬已經(jīng)飛奔了出去。
“也好!”
花木星河眼神微微一瞇。
‘塔塔是一個小部落,就算是和我花木家有聯(lián)系,也可以推到少族長身上!’
‘用他來試探一下可汗的想法也未嘗不可!’
腦海中快速的閃過這個念頭,他帶著兵馬就追著大乾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呼~!”
“總算演完了!”
楊凡奔出去一段距離之后,松開了韁繩,馬兒的速度慢慢的降了下來。
‘能做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就看牛虎你們這群人的運氣了!’
楊凡把原先埋好的虎皮挖出,想了想,用狼爪子給自己的臉上胳膊上來了幾下。
“如今就等著王庭那邊怎么反應(yīng)了!”
楊凡決定找個無人的地方睡上幾天再說,反正克烈部沒了他,其余人不會輕舉妄動,而這邊的消息傳到可汗那里,一來一回也要幾天。
再說了,他追殺狼王不是也需要一段時間嗎?
大乾境內(nèi),奉元府內(nèi),厲靈萱正在查看文書。
她越看越生氣。
“嘩啦”一聲,桌上的文書被她全都掃落在地。
“這些都寫的什么?”
她怒斥堂下眾人。
“我要的是詳細的,具體的計劃!”
“你們給我的是什么?不是稱頌就是贊美,要不就是一些毫無營養(yǎng)的藍圖!”
“我要這些干什么?啊!”
她冷眸冷冷的掃過堂下的那些官員,眼神最后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特別是你,我讓你去招安山內(nèi)的土匪,那群土匪在城內(nèi)有家有業(yè),卻不愿意回城,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反應(yīng)。”
“可你給他的心上怎么說的?”
“邀請他們來城內(nèi)一坐,還說什么你們的妻子兒女們都安全!”
“這是談話的態(tài)度嗎?這分明就是脅迫!”
那官員滿臉無辜。
“大人,我冤枉啊!我是真心邀請他們來城里!”
“我去看望他們的妻子兒女了,都是好人家啊,我這是想要讓他們不要有什么顧慮啊!”
“放...”
厲靈萱斥責的話沒有說出口,她猛然想到自己給楊凡傳的那封書信。
那信上的口吻不是和現(xiàn)如今這個官員一樣嗎?
人家土匪第一次不愿意回城,他第二次就提到了人家的妻兒老小。
那楊凡第一次不愿意救助那些大乾細作,而第二次自己就提到了他的妻兒老小?
厲靈萱心里一個咯噔,臉色瞬間顯得煞白!
她先入為主,把楊凡想成了一個壞人,后來看到他妻子也就是陳雪的格局,她知道是自己誤會他了!
有一個有格局的女人,她男人怎么可能會差?
所以厲靈萱心里又下意識的把楊凡當成一個好人,所以就忍不住跟他說了他妻子的狀況。
而如今看來,他的那封書信和現(xiàn)在這個官員的書信有何不同?
在土匪,不,在楊凡看來不都是威逼嗎?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厲靈萱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有些站不穩(wěn),嚇得面前的官員急忙告罪。
“厲大人,我知道錯了,你要保重身子!”
厲靈萱擺了擺手。
“你們都先下去吧,我要去見元帥!”
她心里恐慌急了。
她記得之前她當大將軍的時候,她父親就語重心長的跟他說過。
‘女人當將軍我沒有意見,可是你當將軍,我有意見!’
“天下優(yōu)秀女子何其多也,為何卻鮮有女將軍?”
“打仗是一個需要冷靜的事情,一天兩天還好,可是十天半個月,一年兩年!”
“你作為我的女兒,我很難想象你能夠冷靜那么長時間!”
“所以你要記住,無論做任何決定之前,請三思,確定自己是在冷靜的狀況下才下的命令!”
這句話她一直奉為圭臬,她的女性朋友之間太多不冷靜的了,就算那些看起來冷靜的人,往往也會感情用事。所以她很認同!
可自從楊凡拒絕跟她走之后,又隨便的用掉了厲家的令牌,她就感覺自己很難冷靜的下來。
從而導致了這一系列的事情。
“不行,這件事情要趕緊處理,要是因此傷害了楊凡,破壞了天變計劃,那就百死莫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