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判帶著歉意的點了點頭,說:“是的大人。”
這事尼瑪鬧得,我不就是來借個宿么,怎么還攤上事了呢,我心里抱怨了一番,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我再怎么抱怨也于事無補(bǔ)。
“那你說說,我們要怎么做才能從這件事里摘出來?”
“幫著我查清楚這群妖邪聚集的原因,將此事稟報給閻羅王,等這件事徹底處理完了,大人和你的朋友們才算真正的沒了后顧之憂,只是……”
無緣無故的惹了一身麻煩,讓我心里很煩躁,擺了一下手說:“有什么話就直說。”
陰陽判抱了抱拳,低著頭繼續(xù)說:“大人息怒,此事關(guān)系重大,屬下一個小小的陰陽判不敢在閻羅王面前有絲毫的隱瞞,何況大人還有其它事要做,萬一再給耽誤了。”
聽到這里,我已經(jīng)明白了陰陽判的意思,他這是要將我的事稟報給閻羅王呀,這可萬萬不行,一旦被閻羅王知道我冒充地府的大人,那還不被分分鐘請去地府喝茶。
可是陰陽判說的也對,原本是絕密的命令卻橫生枝節(jié),他一個陰陽判恐怕承擔(dān)不住。
經(jīng)過多方面的考慮,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走到陰陽判的身旁,和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說的沒錯,我的確還有其它重要的事,在此事沒有辦完之前,我的身份和蹤跡都是要保密的,明白我的意思吧?”
“可屬下怎么跟閻羅王交代呀?”
“這有什么好交代的,你就把我當(dāng)成普通人不就完了,既然不知道我的身份,又何必稟報給閻羅王呢?”
陰陽判歲數(shù)一大把,腦子反應(yīng)的還算不慢,略微想了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大人的意思,是讓我把你當(dāng)成普通的修道之人?”
“對了,修道之人降妖除魔本就是職責(zé),這樣說起來,相信閻羅王也不會怪罪你的。再者說,我的身份是保密的,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正常。”
“大人說的倒是沒錯,只是讓屬下隱瞞閻羅王……萬一以后被閻羅王查出來,那我可就麻煩大了。”
“放心,放心,等我忙完自己的事,我會親自跟閻羅王說明白的。”
“多謝大人。”
我心里長長的舒了口氣,終于暫時的安撫住他了,停頓了一會后,我又問道:“對了,你來到這里也好多天了,對聚集此地的妖邪有什么線索么?”
說起這個,陰陽判顯得很沮喪,沉著臉皺著眉搖了搖頭,“哎,都怪屬下沒用,到此處都這么久了,卻一點線索也沒有探查出來。”
對于他的這個回答,我并沒有絲毫的意外,如果他查到了什么線索的話,早就稟報給閻羅王了,還用得著一個人在這里苦苦的撐著。
“沒查到什么也沒關(guān)系,你總該知道這群妖邪的核心人物是誰吧?”
陰陽判一愣,說“核心人物?屬下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你想啊,方圓千里的妖邪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想必是在某一個人或者某個實力強(qiáng)大的妖邪召集的,只要我們弄清楚誰是這個發(fā)起人,再查它們聚集的原因不就簡單多了。”
“大人說的有道理,可是這些妖邪數(shù)量非常的龐大,自身的實力也是參差不齊,到此時,屬下所見到的妖邪都很普通,除了今晚出現(xiàn)的那四個。”
我搓著下巴想了想,心里猛然的抽動了一下,驚呼道:“不好,它們對你展開一次次的攻擊,并不是想要擊殺你,而是想拖住你而已。”
“啊?”
“啊什么啊,它們只要把你給拖住了,讓你無法對它們進(jìn)行深入的調(diào)查,這樣一來,你也就無法對閻羅王交代。還有,它們就可以無所顧忌的做自己的事,尼瑪,連這些妖邪都玩計謀了。”
陰陽判卻擺了擺手說:“不可能,妖邪不可能會這么聰明的。”
“沒錯,妖邪可能沒這個本事,可要是換做是人呢?”
“這怎么跟人還扯上關(guān)系了?”陰陽判很是驚訝的說。
聽到他這么說,我真懷疑他的智商,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么?妖邪固然難纏,可真正讓修道之人頭疼的并非是妖邪,而是變了節(jié)的道士,也就是邪道士。
我費(fèi)了好一番口舌,才讓他聽明白,最后還搖著頭說了一句:“潛心修行了那么多年,如今變成了邪道士,豈不是把之前的努力都浪費(fèi)了么。”
“先不說這個,還是談?wù)劚M快探查清這群妖邪聚集的原因吧。你接下來想怎么做,還是這么被動下去么?”
陰陽判被我說的有些尷尬,道:“屬下也不想處于被動啊,可又能有什么辦法呢,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那一群妖邪的對手,哎。”
“你真夠可以的,明知道一個人完不成這個任務(wù),為什么不直接告訴閻羅王,讓閻羅王派人協(xié)助你呢。”
“大人,這可萬萬使不得,一個不小心,我連陰陽判都做不成了。”
我明白他的擔(dān)憂,身為陰差的陰陽判完不成閻羅王的命令,不管是什么原因,那都說明你沒有能力做陰陽判。看起來,陰陽判也只是表面風(fēng)光,或者說在普通人眼里是高大上而已,他們也有自己的艱難。
“不叫外援可以,那你也不能跟數(shù)量那么龐大的妖邪硬鋼吧,你要學(xué)著迂回探查,讓自己的蹤跡轉(zhuǎn)入暗處,這樣才能更好的展開探查。”
“難吶,此處聚集了成千上萬的妖邪,只要我身在其中,怎么可能轉(zhuǎn)入暗處呢?”
我沖著他淡然的一笑,道:“之前不能,但不代表現(xiàn)在不能。”
陰陽判眼睛里閃出一抹亮光,說:“聽大人的口氣,您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
“辦法的確有,可那要看你是否愿意聽從我的指揮了。”我也就是確認(rèn)一下,陰陽判百分百會答應(yīng)的,接著我附在他的耳邊低聲的交代了一番。
陰陽判越聽越開心,當(dāng)我全都交代完之后,連忙帶著萬分的感激點著頭說:“果然是個好辦法,屬下一定對大人的話唯命是從。”
“你就別客氣了,趕緊去做準(zhǔn)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