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月和王桂就喜歡看沈如枝孤立無援,無能為力的樣。
小李開口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只是小姐的家的司機。”
沈從月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眼底充斥著不屑藐視。
“沈如枝啊,沈如枝,現在你為了裝面子,讓你對象假扮成司機,你還真把自己當作千金大小姐了不成。”
王桂往外看去,只有對面停著一輛黑色低調的吉普車,一看車牌子就是不能惹的大人物。
絕不可能是沈如枝能夠攀上的。
“真是笑死人了,媽,你聽到他說什么沒有,他喊沈如枝小姐,是不是出去賣的小姐啊,哈哈。”
沈從月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著。
“啊!我的頭發,放手,放手,沈如枝你瘋了不成,放開我。”
沈從月上一秒還在猖狂發笑,下一秒沈如枝直接拽起她的頭發,狠狠摩擦在柜臺上。
“嘴太臟,我幫你擦擦。”
王桂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女兒就被沈如枝按在手里摩擦。
“沈如枝,你這個小賤人,有娘生沒娘養的,趕緊放開我女兒,不然我要你好看。”
沈從月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肯定都破皮了。
她會不會毀容!
“媽,媽,救我,快救我啊。”
王桂朝沈如枝大步沖過去,下一秒,“啪!”的一聲。
沈如枝果斷利落的一巴掌扇過去。
王桂懵逼了下,臉側朝右邊,周圍議論紛紛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噤若寒蟬。
王桂活了半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小輩扇臉。
沈如枝冷冷的目光掃過去,周圍人四散開來,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急匆匆的離開。
誰想到看起來這么文靜漂亮的小姑娘脾氣這么火爆。
打起人來半點不見手軟的。
都怕那巴掌落在自己身上,快速開溜,這時候已經沒有人會去在意真相是什么。
事情不殃及自己才是王道。
“小賤人,沈如枝,你敢打我!”
“你剛才說誰有娘生沒娘養!”
蘇曼溪陰冷著一張臉護在沈如枝面前。
王桂:“滾開!我撕了這小賤人。”
蘇曼溪猛地推開王桂。
王桂這才正眼看看眼前的女人,只是一眼,她就震驚的瞪大雙眼。
“你,你......你是...”
蘇曼溪急忙查看沈如枝有沒有受傷,“枝枝,她們打你了沒有?快讓媽媽看看!”
沈如枝:“媽,我沒事。”
有事的是她們。
沈從月捂住紅腫到快要破皮的臉,怨恨四起,口齒不清道:“沈如枝,我要報警,你竟敢打我!”
“你們兩人是誰?竟敢欺負我的女兒!”
蘇曼溪瞪著王桂,剛才她的那句,有娘生沒娘養,著實是戳穿了她的心。
“你的女兒,你說沈如枝是你的女兒?”
沈從月錯愕的看向兩人,真的確實有幾分相似,難不成這位真的是沈如枝的親生母親。
看她身上穿的帶的也不便宜,難不成沈如枝的父母是有錢人?
這個答案或許比殺了她還更難受。
“是,沈如枝是我的親生女兒。”
王桂隨即臉色一變,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她見過這個女人。
多年前她曾在一家大公司集團面前剪裁,那個女人就是她。
王桂掛上笑容,語氣討好,“誤會,誤會,我是枝枝的大伯母,我們都是一家人,剛才就跟枝枝開了個玩笑,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蘇曼溪冷笑道:“誰跟你們是一家人,枝枝是我女兒。”
王桂笑容僵硬的看向沈如枝,“枝枝啊,所謂是大水淹了龍王廟,你怎么還能不認自家人呢。”
沈從月怒道:“媽,你胡說八道什么,誰跟她是一家人?沈如枝這個賤人,她也配和我們是一家人。”
王桂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警告道:“你給我閉上你的嘴!”
“枝枝,剛才她們是不是罵你了?”
蘇曼溪不可能容忍有人欺負她的女兒。
沈如枝點頭,“是,她們誣陷我坑蒙拐騙,以不正當的手段騙取錢財,我跟她們沒有任何關系。”
蘇曼溪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王桂罵道:“你說我女兒坑蒙拐騙,以不正當的手段,你哪只眼睛看見了,有什么證據,今天必須給我說明白,不然就跟我到警察局說。”
王桂嚇一跳,“都是誤會,枝枝,我以前可是你的大伯母,你快替大伯母說句話,你忘了嗎?上次大伯母還特地給你送高考考試范圍,這才讓你有了復習的方向。”
沈如枝冷笑一聲,一雙犀利中帶著諷刺的眼神落在兩人身上。
“那份考試范圍,你們不是心知肚明嗎?”
王桂心里咯噔一下,沈如枝懷疑了?
“什么考試范圍?”蘇曼溪不解。
沈如枝雙手環抱在胸前,語氣中帶著幾分嫌棄。
“有些人自作聰明唄,故意送了一份錯誤的考試范圍給我,就是希望我考不上。”
王桂大驚失色,率先開口:“沈如枝,你別胡說八道,什么錯誤的考試范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為了讓你買書,我還給了你20塊錢,你真是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
“錯誤的考試范圍!”
蘇曼溪瞪大雙眼,心里顫抖了下。
沈如枝無論能否考上大學都沒有關系,霍家養她十輩子都有資本。
但她絕不允許有人利用戲耍針對她的女兒。
“你們,你們簡直不是人!”
蘇曼溪氣不打一處來,渾身顫栗,一雙怒意滔天的目光落在王桂身上。
王桂有些心虛的躲避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沈如枝:“是嗎?這個是你親手寫的聲明,還有親手送來的考試范圍,這自己應該是你丈夫的,你說如果我把這些送到學校,和我沒有關系血緣關系的大伯,他的工作能不能保住。”
聽到沈如枝要去學校鬧,王桂瞬間慌了。
“沈如枝,你想干什么。”
沈如枝想過要平平淡淡度過一生,做一個良善之人。
可她發現這個世界你對它越惡,它就對你越善良。
對于欺負過她的人,她絕不心軟。
“你們這么費盡心思的害我,我總是要回報一點的,你們說對不對?”
沈從月當然也知道這件事,她反駁道:“沈如枝,不就是一份手寫的書單嗎?又能證明什么?別以為你這樣就可以絆倒我爸,我爸可是學校的主任,你算個什么東西。”
沈從月看向蘇曼溪,剛才還以為她是有錢人,現在看來,能有什么錢,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沈如枝,你不會以為現在你找到你的親生爸媽,就有人給你撐腰了吧,真是可笑,我聽人說,他們曾經嫌棄你,不想要你,才把你丟在垃圾桶里的,現在來找你,不過是看你是條可伶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