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未丟棄過我們的女兒,是你們沈家人偷走我們捧在手心里的女兒,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嚴查到底,如果有任何人牽扯其中,絕對不輕饒。”
霍政的出現像是一座高山,猛地降落,差一點沒把螻蟻一般的張桂母女倆震懾死。
“你你你是……”張桂顫抖的手,難以置信地指著霍政。
這回連沈從月也認出了眼前之人是誰。
霍政!
他們是霍家的人。
那沈如枝就是……
張桂和沈如枝嚇得臉色慘白,宛若厲鬼,渾身顫抖,害怕地向后縮去。
霍家——京市首富!
怎么會……
“關于我女兒說的考試范圍這件事情,寫書單那個人涉及犯罪,在考試前期以非法倒賣泄密考試范圍,我相信檢察機關會給予我們霍家一個滿意的答復。”
霍政的短短幾句話,徹底讓張桂癱軟在地。
嚇得連連求饒,“不不是這樣的,霍先生,你們誤會了。”
沈如枝直接拿出張桂送來的東西遞給霍政,“爸,這就是他們給我的東西。”
霍政只是掃一眼,就知道這份書單有多損。
全都是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書。
就算是傻子出題,也不會考這些。
一想到她的女兒私底下被人這樣欺負戲耍,霍政怒火難以消除。
“枝枝,這件事情交給爸爸。”
直到沈如枝三人上車離開,張桂和沈從月還陷入在巨大的恐懼之中,無法自拔。
沈從月惡狠狠地抓了一把頭發,尖叫道:“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沈如枝怎么可能是霍家的女兒。”
張桂臉上血色全無,就算她再不想相信,可這是事實。
沈如枝真的搖身一變成為了首富的女兒。
憑什么她的命那么好!
躲過沈家下鄉,現如今又是有錢人家的女兒。
張桂和沈從月剛剛踏入家門,就一人挨了一巴掌,兩母女齊刷刷地倒在地上。
“老公,你打我干什么!”
“爸,你竟然打我。”
沈眾爭火冒三丈,臉色鐵青,攥緊拳頭,面露兇狠,醞釀著滔天的怒意。
“你們兩個賤人,背著我都干了什么?”
“我的工作沒了,你們這個賤人,不好好呆在家里,現在好了,請假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聽到沈眾爭工作沒了。
張桂嚇得不輕,急忙爬起來去抓他的手。
“老公,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丟了工作,你可是經驗豐富的老教師,他們不可能開除你的。”
沈眾爭甩開眼前的人,雙眼猩紅,怒斥道:“還不是你這個賤人出的餿主意,偏要讓我寫一份假的考試范圍書單,現在有人拿著這份書單舉報了我,我的工作沒了,沒了!”
張桂喃喃自語道:“不,這不可能,不會的。”
霍家的速度竟然這么快。
一句話就可以讓她老公下崗。
“還有辦法肯定還有辦法,我想到了,我想起來了,老公,你還記得這個主意是誰給我們出的嗎?”
張桂說著便笑出聲來,眼底卻沒有一點開心,只有陰狠,王瑤瑤!
“你是說王瑤瑤?”沈眾爭愣了下。
張桂大聲道:“沒錯,就是她,她這是背后指使我們的人,只要我們將這件事情告訴霍家,老公,你的工作肯定會回來。”
沈眾爭不解,“關霍家什么事。”
張桂咬牙切齒,滿眼不甘心,“老公,你有所不知,沈如枝那個小賤人現在竟然是霍家的女兒。”
“什么!”沈眾爭震驚地大聲喊道。
這怎么可能。
“老公,只要我們跟霍家說,這一切都是王瑤瑤在背后指使,霍家肯定會放過你。”
沈眾爭點點頭,眼底一閃而過心虛之色。
他被開除,也不全是這件事。
張桂火急火燎地找到王瑤瑤,拉住她的手臂,“王瑤瑤,沈如枝現在是霍家的女兒,你還記得吧,當初你讓我們故意給她錯誤的考試范圍,讓她考不上大學,你說如果我將這件事情告訴霍家,你還能繼續在京市混下去嗎?”
王瑤瑤慌亂僅僅一秒,很快又被她收斂好。
她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她看起來很愚蠢嗎?
一看就知道,張桂家里出了事,才會狗急跳墻來找她。
王瑤瑤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地拿開她的手。
“嬸子,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聞言,張桂瞪大雙眼,惡狠狠地大聲罵道:“王瑤瑤,你這個小賤人,你敢做不敢當!”
張桂氣急敗壞,她沒想到王瑤瑤竟然敢不認。
王瑤瑤冷笑一聲,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做了什么?嬸子說話要講究證據。”
“你!”張桂語塞,竟然被這死丫頭給擺了一道。
王瑤瑤拍拍衣袖,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離開。
霍政一句話的事情,沈眾爭的諸多事情就被爆料出來,這個平時外表看起來忠厚老實,文靜儒雅的主任。
背地卻是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他利用職務之便,威脅漂亮的女學生來滿足自己的私欲。
雖然沒有直接性的證據,但那些女學生想必很快就會站出來為自己謀公道。
一旦罪名成立,沈眾爭可不知敗壞師德這么簡單。
“枝枝,爸爸給你保證,從今往后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人欺負你,你是我霍家的女兒,你可以不用畏懼任何人,不用委曲求全。”
霍政摸摸她的腦袋,話語中帶著父親沉重的愛。
沈如枝鼻子有些發酸,王翠蓮早知自己不是親生,對她的態度忽冷忽熱,她在沈家從未感受到過真正的親情。
記得有一次,她在學校被一名男同學推倒在地,膝蓋都磕出了血。
老師讓沈眾國來學校處理這件事。
沈眾國二話沒說就指責她不懂事,隨便賠了點錢就讓她趕緊回去,別給他丟人現眼。
沈眾國最是看中臉面,哪里會考慮她會不會委屈。
從不關心真相。
“嗯,謝謝爸爸。”
霍政看著女兒紅了的眼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都是因為他們的原因,才讓女兒受了18年的委屈。
以后不會了。
“枝枝,爸爸媽媽都很愛你。”
“嗯。”
三人擁抱在一起。
樓上,霍夢怡目光冷漠地盯著門口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