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剛才秦川用水球滾過地面收集起來的。
南希接過瓶子,甜甜地跟他道了聲謝,隨后,他們去倉庫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倉庫剩的東西不多,僅存的一些物資也快被糟蹋完了。
看到這種情況,他們并不意外。
他們已經(jīng)在外面拿了不少,樓上還有別的東西,所以倉庫里面的東西他們都沒拿,也沒有將人給關上。
這地方不知道是誰豢養(yǎng)蟲子的地方,既然暴露了,干脆就暴露個徹底,說不定還能有意外之喜呢!
一行人出了超市,王子和卓然他們打算繼續(xù)往樓上看看。
日暮讓薄江尚他們上去,他和南希去一樓。
正巧一旁的卓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問道:“一樓?一樓好像沒什么東西,你們去拿什么?”
“拿黃金啊?!蹦舷O胍膊幌氲卣f道。
卓然一頭霧水:?????
“拿黃金?我沒聽錯吧?”卓然用著求證的語氣問道。
“對啊,你沒聽錯。我們不僅要拿黃金,就連一樓的那些什么金銀珠寶,甚至還有化妝品、護膚品和香水之類的東西,我都想要。”南希不怕麻煩般,一一點明。
卓然忽然覺得自己越發(fā)看不懂南希了。
他不可置信地問道:“日暮跟你一起去?”
“是啊。”南希點點頭。
“怎么了?你這么震驚做什么?”日暮不緊不慢地開口。
“沒什么,我就是隨口問問。”卓然輕聲道,他覺得他再問下去,肯定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還得讓他們浪費時間來搪塞他。
之前,他倒是聽到過類似的傳言,但大部分內容他都是不信的,畢竟日暮是什么人,當年在軍中也是響當當?shù)暮萁巧?/p>
如今竟然陪著他那瘋癲的妹妹胡鬧,實在是讓他有些懷疑。
王子也是無語了,每次出來南??偰芨愠鲆恍┫∑婀殴值耐嬉?,她喜歡黃金這件事情,原以為會藏著掖著,沒想到卓然問了,她竟然還老老實實回答了,也不怕給卓家留下壞印象。
誰都知道,卓然可是卓家預定的繼承人,連他都小心翼翼想要給卓然留個好感,沒想到,還有南希這種大迷糊。
他決定了,以后要是碰到什么難以釋懷的事情,就來找南希做對照組,因為只要看著南希做事比他更離譜之后,他也不至于總是懷疑人生。
卓然雖然不理解南希這個行為,對于現(xiàn)在的市場交易,金銀珠寶這些東西,除非是品質比較好的珠寶才有人愿意交換。
不過,既然已經(jīng)解惑,他還是很尊重個人喜好,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倒是王子唏噓,果然是京城的頂級精英,心里素質果然不一樣,一個兩個的,接受程度可真高。
日暮像是沒發(fā)現(xiàn)他的震驚一般,拍了拍王子的肩膀:“既然沒什么事情,那我們就先下去了,我跟南希在樓下等你們。”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樓下清理過了。
現(xiàn)在高山高水也在一樓,他感覺對方要完了。
所以,帶的人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沒過一會兒,一行人分開。
除了南希和日暮下樓之外,其他人都往樓上去了。
樓下,高山和高水他們看到南希下來了,還有些奇怪。
不等他們問,兩人就聽到日暮對著南希說道:“你想要什么?”
南希掃了一圈,最后說道:“高山隨便吧,我想要高水。”
日暮:.......???
他有些不確信地問道,“你要高水?”
“嗯。”南希點點頭,一雙瀲滟的眸子看向他。
她剛想說,高山都是個廢人了,多看他一眼,都是她的傷害。
可下一秒,日暮笑笑:“要活的還是死的?放你那里還是我這里,讓我想想給他們一個怎樣的死法?燒成渣渣?這里挺多都是金銀玉器,不怕火燒,倒是能夠速戰(zhàn)速決?!?/p>
日暮說的平平淡淡,可是一旁的高山和高水兩人恐懼不已。
南家兄妹是魔鬼吧,哪有當著別人的面討論怎么死的,京城惡霸的名號還真不是吹出來的。
南希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還是想要個活得來著,雖然不是很想,但這不是想要個活的嘛。”
“不過現(xiàn)在不行,我空間里還有幾個挺厲害的喪尸,若是這會給人塞進去,我怕她會死的很慘?!?/p>
“不過,如果她能改邪歸正,說不定我能留她一命,放了她也說不定,哥哥,你說她們會明白我的意思嗎?”
“南小姐,你我無冤無仇,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已經(jīng)認清了現(xiàn)實,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開口,只要能饒我一命。”高水掙脫開高山,跪在地上,表情狼狽不堪。
她知道錯了,像何楚詩南希這樣的千金小姐,完全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別說他們自身的實力,就那份心智,她就完全比不了,她不敢了,什么都不做了,末世里,只要能讓她好好活著,什么愛情,親情,友情,都是假的。
她就是被高山蒙騙了,為了那所謂的愛情,和一文不值的親情,真是可笑至極。
南希打趣著說道:“我還以為你能再堅持堅持呢,不過也挺好,你身邊這個哥哥,看著著實有些礙眼,好在你能夠大義滅親,也是全了你們之間的一份情誼?!?/p>
“高水小姐你覺得呢?!蹦舷D@鈨煽傻卣f著。
高山這人是活不了了,但是怎么死就不是她來考慮的,畢竟有些人還有大用。
所以高水,她還可以再搶救一回。
高水心里明白,南希的一番話算是給她最后的通牒,她朝身邊的高山看過去。
高山面容憔悴,身體腫脹滿是毒瘡,四肢攀爬在地上如同爛泥一樣,雖然早已看不清臉面,但眼神里透露的是無線的恐懼。
原來他的哥哥也不怕無所不能:“我的哥哥實在太痛苦了,我不忍他如此難受,可是無能為力,作為他最愛的人,我愿意給他一個解脫?!?/p>
說著,手起刀落,手里的長刀從高山的前胸直插入后背,見高山一臉震驚與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