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跪在地上之人的說法,站在庭院當中的人輕輕搖頭。
他朝著對方開口:“你這樣的手段太狹隘,也非常的愚蠢。
難不成你打算將對方直接捉來嗎?”
跪地之人點了點頭:“如若不是這般,還能怎么樣?
直接將對方拿下,那夏涼秋的丈夫女兒在我等手中,她豈不是要乖乖聽話?
她將自已丈夫女兒的存在藏得嚴嚴實實,如今才暴露出來。
說明這父女二人對于這位女帝陛下非常的重要。
如此說來,還真是一個軟肋。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夏涼秋若是早早地暴露這父女二人的存在。
如今的大離圣朝恐怕還沒這么順順當當的穩固下來。”
講到這個地方,他的神色不免有些變化。
自已的情況跟東境的司馬一族極為的相似。
在這個地方,多多少少也算是土皇帝,舒服得很。
想當初大離圣朝崩潰,但國運還在。
他們這幫人享受著國運的加持,但履行義務。
白拿好處,爽得很!
如今夏涼秋這個女帝歸來,重整朝綱,再復圣朝。
倒是苦了他們,不能像以前過那般悠哉的日子。
還得聽令行事,庇佑那些所謂的泥腿子。
有的時候做起事來還需要畏手畏腳,不能如往常那般的橫行霸道。
沒辦法!
他們大離圣朝的這位女帝陛下,說砍人那是真砍人吶。
站在庭院當中的存在輕輕搖頭:“直接捉過來,那便是撕破了臉。
那時候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也要如同東境的司馬一族般,跟那女帝正面對上。
而對方更是師出有名,前來此地平你這個亂子。
到那個時候,你們一家掌控的氣運就會被對方奪回去。
對方恐怕時時刻刻都找機會想要將你們一族拿下,你還上趕子遞刀子嗎?”
對于面前這位大人的話,其實他自已心里也非常明白。
只是因為得知這個消息,一時之間喜形于色。
畢竟這些年被夏涼秋壓得太狠了。
如今總算有機會能找回場面,自然是歡喜不已。
眼下冷靜下來以后。
他大概明白面前這位大人想要自已該如何做了。
他再次開口:“所以,大人的意思是,表面上客客氣氣。
但實際上卻是將對方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對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正是如此,你完全可以請他們來做客嘛。
他是你們大離圣朝的親王。
身邊跟著的則是你們大離圣朝唯一的公主殿下。
自然應當以最高的禮儀優待他們。
好吃好喝伺候著,只不過要在你們家族之內。
至于什么時候將他們送去皇都跟陛下團聚,就得你說了算。”
如此一來,將這父女二人拿捏在手中。
那位大離女帝哪里敢輕舉妄動?
而且真正說起來,他也只是伺候著親王大人跟公主殿下。
身為圣朝之主,總不可能因為自已款待了親王和公主,就要來責難他吧?
至于為什么親王跟公主不回去,那還不是他伺候的好,在這樂不思陛下呢?
或者說是因為他們埋怨陛下將他們拋棄多年,心有不滿。
這陛下不送來許多的好處,他們哪里肯回去呢?
想到這諸多妙處,此人也是禁不住笑了起來。
等笑過以后,緩過神來,他朝著對方看去:“如此計策也只能用到一時。
若是時間拖得久了,自已這邊也講不過去。
夏涼秋恐怕也會以此為借口朝自已責難。”
庭院當中的這個神秘存在,臉上露出冷笑:“這就足夠了。
鳩占鵲巢,掠奪著皇朝的氣運。
你們不過是小打小鬧。
如今大離圣朝唯一的皇族,若是能夠拿捏在我們的手中。
那才是真正的有大用處!”
對方的話讓他如夢初醒,反應了過來。
大離圣朝的情況十分的特殊。
如今稱得上大離皇族的,還真只有那母女二人。
想到這里,他不禁稱贊不已:“還真是,妙不可言。
看樣子,我現在就得早做準備了。”
對神秘存在點了點頭:“去準備吧,等這件事情做好,我們的計劃便是十拿九穩。
等到了那個時候,你會得到的好處,超出你的想象。
別忘了,只有我們才能給你想要的。”
此人朝對方再次行禮:“大人盡管放心。
我非常清楚,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
而且跟著你們,比留在大離圣朝這個破船上,不知要好多少倍。”
隨后他起身告退,離開了此處。
而這神秘的存在依舊站立于庭院之內,臉上帶著嘲弄的神色。
他自言自語:“夏涼秋,大離的女帝。
看樣子境界突破,平定了東境的叛亂。
解決了那如同廢物一般的靈族,讓你的自信心得到了膨脹。
只可惜,你根本就不知道。
這大離圣朝就是一塊熟的流油的肥肉,誰都想啃一口。
你護不住,也沒有資格護得住。
若是你的丈夫女兒沒有暴露,恐怕還沒有這么容易讓我們抓住你的軟肋。
這一次計劃的推進,恐怕還要感謝你自已啊。”
喃喃自語到此,他閉上了雙眼,嘴角微微翹起,帶著自信的笑容。
雖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計劃成功之后,那美妙的未來。
但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他也有著十足的耐心。
慢慢來吧。
美味只有一點一點地去享受,才是最舒服的。
而葉天此刻還在碧茗城的元家內,享受著元家的靈茶。
怪消失以后,此地的靈茶已經恢復了正常。
品味之后,葉天也輕輕點頭。
元家能夠以這靈茶發展至此,的確有些門道。
以如今的條件能喝到這般品質的靈茶,實屬不易。
當然,過去葉天自然喝到過更好的。
只不過如今條件有限,就顯得元家這茶,頗為的突出。
品過茶后,天色將晚。
葉天便是準備帶著葉筱筱等人回到柳風學宮之內,好好休息了。
怪解決以后,葉天自然是將山河玉臺布置好。
來往極其的方便。
元真傳沒有跟著回去,他待在元家等待著自已的父母歸來。
按照當初信件彼此傳遞的內容,自已爹娘差不多就這一兩日會歸來。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這個時候帶著葉天回一趟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