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萬法神教那里,有一種法器,可以直接就將人給關起來,一次能關多少人,這個現在還不知道?”造化神教的教主,對站在他面前的一個主教開口道。
那個主教點了點頭道:“是的教主,這個消息是從那些小家族里傳出來的。”
“看樣子我們還是小看了萬法神教,我們現在對他們的了解還是太少了,我們應該更多的了解他們一些的。”
那個主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等著教主接著說下去,教主想了想,接著開口道:“讓出一百座城,讓他們暴露的更多,我們要好好的了解一下他們,然后看看他們要干什么,如果他們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一直盯著我們打的話,那我們也就只能全力的反擊了,陛下的面子,我們也顧不得了。”
那個主教應了一聲,教主擺了擺手,他這才沖著教主行了一禮,接著退出了教主的房間。
而另一面,公良玨文正坐在自己的房間里,聽著一個黑衣人的匯報,那個黑衣人匯報的東西,也跟造化神教得到的消息差不多,公良玨文聽完了之后,他皺了皺眉頭道:“也就是說,造化神教的人,一看到萬法神教的人進入到了金川城,然后他們就直接退走了?”
那黑衣人應了一聲,公良玨文冷冷一笑道:“造化神教的人,倒是聰明,不過接下來我倒是想要看看,造化神教的人,能退到什么地步,對了,那些世家和宗門有什么反應?”
“回陛下,他們沒有反應,那些世家好像是一直在觀望,而那些宗門,好像根本就不關心這件事情。”
“他們倒是老實,也算他們識相,行了,你下去吧。”那黑衣人應了一聲,沖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接著退了出去。
等到那個人離開之后,公良玨文這才接著忙自己手里面的事兒,至于說情報里所說的,萬法道宗有一件法器,可以將人關起來這種事兒,他并沒有放在心上,萬法道宗要是沒有這樣的能力,那才真的奇怪呢,所以他并不感到吃驚。
而那些大世家和宗門,也全都收到了同樣的消息,他們的反應也差不多,他們現在都不想要插手到萬法神教和造化神教的事情之中去,不管是萬法神教,還是造化神教,實力都十分的強悍,他們要是單獨的一家,都是招惹不起的,要想要對付造化神教或是萬法神教,就必須要聯合起來才行,但是他們想要聯合起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而許英他們在解決了金川城那里的事情之后,馬上就進入到了下一座城,這一次他們的行動十分的順利,他們一進城,造化神教的人就撤走了,城里的那些小世家,也沒有人來招惹他們,他們十分順利的接手了造化神教的一些產業,造化神教的人,在撤退的時候,并沒有將他們產業給處理了,他們就算是想處理,那些小世家的人也不敢接手,而那些大勢家的人,也不會想接手,因為接手就等于是得罪了萬法神教,到時候的結果怕是也不會太好。
要是萬法神教真的失敗了,造化神教又重新的回到了那些城里,他們能不記得那些產業嗎?所以接手那些產業就等于是同時得罪了造化神教和萬法神教,這樣的事兒,他們是不會做的。
許英他們倒是有些不適應了,他們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的順利,不過這也讓許英更加的好奇了,他也想要看看,造化神教的人,能讓到什么地步。
一想到這里,許英他們就加快了進入到各城的速度,一座城,兩座城,三座城,十座城,五十座城,一百座城。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許英他們就直接占據了一百座城,那些城里的造化神教中人,只要他們一進入到那些城里,他們馬上就退走,這讓他們的接手變得無比的順利。
就在許英他們接手了一百座城之后,在他們進入到第一百零一座城的時候,許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座城里的造化神廟里的人,并沒有退走。
這一下倒是讓許英一愣,隨后所有人全都明白了,造化神教這是不再讓了,也就是說他們讓出了一百座城,但是從現在開始,他們不再讓了。
許英馬上就將幾位長老叫到了他的房間里,等到幾人都坐下之后,他這才開口道:“造化神教的人沒有離開,那也就是說,造化神教不會再退了,我們以后必須要真刀真槍的跟造化神教的人搶地盤了,這也正是我們所希望看到的,你們有什么想法?”
“宗門讓我們與造化神教交手,就是為了吸引神國這里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前造化神教的退讓,讓那些人的注意力,已經有些不再我們身上了,不過他們還是想要看看,造化神教到底能退到什么地步,現在造化神教的人不退了,那也就代表著,我們與造化神教的戰斗,又要開始了,他們對此可能會更感興趣。”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許英接著開口道:“那就做好準備與造化教開戰吧,但是這一次開戰,怕是不會像之前那么輕松了,造化神教這一次可能會出全力來對付我們,但是有一點,我們戰斗地點,可能不會再城里。”
幾人全都點了點頭,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來,許英一愣,隨后開口道:“進來。”門打開,一個血殺宗弟子走了進來,他沖著許英行了一禮道:“主教,剛剛收到消息,神國下達了禁武令,以后神國所有城市里,不準動武,誰要是敢在城里動武,直接處死。”
許英一聽到這個命令,他不由得一愣,隨后他的臉色一變,接著他沉思起來,他開口道:“看樣子這是沖著我們來了。”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這命令早不來晚不來,卻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這明擺著就是沖著他們與造化神教來的,讓他們不能在城里動手。
一個長老開口道:“不能在城里動手,那就只能在城外動手了,但是我們也不能像之前一樣,進行賭斗,造化神教的人也不會同意這么做的,那就只能對城外造化神教的產業動手了。”
一聽他這么說,眾人全都點了點頭,他們都明白這個長老的意思,現在他們確實是不能在城里,對造化神教的人動手,那就只能到城外去動手了,而造化神教,身為神國的國教,他們的產業可是很多的,像店鋪什么的,不過就是一些小產業罷了,根本就上不得臺面,真正能擺到臺面上的產業,全都是一些像礦山之類的產業。
造化神教的人那么多,而且還全都是修士,這些修士需要多少法器,這些法器要是全都從外面買,那得需要多少錢?不只是法器,還有丹藥,要是這些東西全都買,那可就不只是花錢多的事兒了,要是有一天,人與賣給你丹藥的人開戰,對方還會賣給你嗎?到時候他把大脖子一卡,那你可就完了,所以造化神教也有自己的礦山和藥園,而這些礦山和藥園,大多都不是在城里的,而是在城外的一些山上,或是一些隱蔽之所,這些才是一個勢力真正的產業。
而之前萬法神教與造化神教之間的戰斗,并沒有攻擊過那些產業,因為根本就不需要,只要城里造化神廟的人退走了,那就代表他們勝利了,那些產業里造化神教的人,自然也會退走,所以他們只需要接手就可以了,但是現在造化神教的人不退了,而神國又不允許他們在城里動武,那就只能到城外動手了,那攻擊那些產業,就十分的有必要了。
許英沉聲道:“那就這么辦吧,我們對造化神教城外的產業動手,不過我們也不能不給造化神教面子,他們之前一下就讓出了一百座城,就是在告訴我們,這是他們的底線,這也是在給公良玨文的面子,如果我們再進攻,那他們就會反擊了,那我們也要給他們一個面子,在進攻他們的產業之前,我們通知他們一聲,不要無聲無息的就攻擊他們的產業。”
眾人全都是一愣,隨后他們全都應了一聲,并沒有人反對這么做,他們只是通知一下造化神教,他們要攻擊那些在城外的造化神教產業了,造化神教一定會做出反應的,這么做雖然看起來有些多余,但是他們卻必須要這么做,這是他們的原則。
血殺宗有的時候做事兒,看起來有些迂腐,但是他們卻必須要這么做,因為這也是他們的底線,他們不能突破自己的底線。
當然,如果敵人從最一開始就不講什么規矩,上來就直接對他們動手,而且還是不擇手段的動手,那他們也不會客氣,他們的底線也是很靈活的,他們的原則,也只對那些講原則的人講,對于不講原則的人,他們也不會用原則將自己給困死。
一直以來,對付不講規矩的人,血殺宗的做法是,我比你更不講規矩,而對付講規矩的人,血殺宗的做法是,那就比你還講規矩,這并不是迂腐,而是一種對自己的絕對自信,你想要玩陰的,我陪著,你不想玩陰的,那我也陪著你,不管你玩不玩兒陰的,我都有自信,可以可以隨時地收拾你,這就是血殺宗的自信。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直接就派人去通知造化神教的人,我們要攻擊你們在城外的產業了,那是小孩子的做法,他們的做法其實很簡單,先進攻一下造化神教在城外的產業,讓造化神教的人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