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父子恨不得將越梨撕個粉碎!
這個賤人!
要不是她,他們跟齊王府的婚事,怎么會告吹!?
“你安靜點(diǎn)吧!”皇帝忍無可忍,訓(xùn)斥越梨一句。
越梨躲在謝禮行身后,在皇帝的視角盲區(qū)中,對陳家父子撇嘴,氣人得很。
此刻的越梨,覺得謝禮行的背寬闊極了。
她再次在心中感謝自己,當(dāng)初多么明智的選擇啊!
看看,給自己選了一條多粗的大腿,柳源周跟丞相兩人加一起都不是謝禮行的對手!
越小梨真是太聰明了!
她暗暗在心中給自己點(diǎn)個贊。
越梨在內(nèi)心感謝自己的時候,還不忘去抱謝禮行的腰,皇帝覺得這倆人有傷風(fēng)化,直接將齊王跟陳家的婚事拆散,然后讓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滾出御書房。
越梨被謝禮行帶出御書房,他站在御書房門口,側(cè)頭看向齊王。
“齊王日后若是管教不好女兒,本王不介意代為管教。”
丟下這句話,謝禮行就將越梨背起,大步流星出宮。
半點(diǎn)不介意別人在背后罵他腦殘,妻子寶,遲早要被越梨榨干等等。
齊王被謝禮行訓(xùn)得一肚子氣,沒好氣地瞪不爭氣的女兒一眼,而后面色冷淡地看向丞相,“本王還要回家管教女兒,先走一步。”
說完,他也學(xué)謝禮行,大步離去。
不過,謝禮行是背著越梨,他是拎著自己女兒的耳朵。
期間整個皇宮都在回蕩著佳凝郡主的痛呼,“父王!好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女孩子,我不要面子的嗎!”
齊王跟謝禮行都走后,丞相才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我們走!”
他走在前面,完全沒看到,自己兒子眼中的陰霾。
也不知道,他在御書房中說的話,被他兒子放在心上。
從皇宮離開,謝禮行就將越梨放在馬車上,看起來臉色陰沉很生氣,但是他動作又十分溫柔,生怕越梨磕碰到。
越梨啞然。
他在生氣!
【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你氣啊!氣撐河豚你也不敢罵越梨一句(指指點(diǎn)點(diǎn))】
【包不敢的,他怕越梨哭】
【越梨會不會哭不知道,佳凝郡主是哭了,哈哈哈哈,她被齊王拎耳朵回家,覺得丟人哭一道!】
【陳朝行黑化了,丞相在御書房甩鍋,引起他敏感陰暗兒子的恨意了!】
【該!陳老登,他要不是露寶的父親,他早該下線了!】
【要不是他,露寶怎么可能會嫁給老皇帝,現(xiàn)在被薈蕓磋磨成那樣?】
【最近薇葭公主倒是跟露寶聯(lián)系的很頻繁】
最后這句彈幕,讓散漫的越梨,眼神變化兩分。
薇葭公主對她是有惡意的,現(xiàn)在,她跟陳朝露聯(lián)系,是要對她出手嗎?
一個有心機(jī),一個有光環(huán)……
作者真偏心,她這樣一個惡毒女配,不應(yīng)該也有點(diǎn)光環(huán)嗎!
謝禮行在生氣,但是,不妨礙他一直在觀察越梨的表情。
她的眼神變化很明顯,尤其是身軀還坐直兩分,應(yīng)該是想到什么讓她在意的事情了。
看來又要帶十八羅漢去什么府上了。
他陰陽怪氣的想。
謝禮行在想的時候,還像是鬧脾氣一樣,小小的往旁邊挪一下,挪過去之后覺得離他娘子遠(yuǎn)了一些,于是,又沒出息的挪回來了。
謝禮行的動作,惹來越梨的注意。
本來,她挺疑惑的,以為他屁股癢。
結(jié)果彈幕告訴她,他是因?yàn)轸[脾氣想挪開,又舍不得離她遠(yuǎn)一丁點(diǎn)兒,就沒出息地坐回到她對面了。
想到謝禮行今日在御書房的杰出貢獻(xiàn)(保駕護(hù)航),越梨壓下心中盤旋的疑問。
“夫君,你是在不高興嗎?”
越梨委委屈屈地坐到謝禮行身側(cè),在他繃著臉的時候,她哽咽,“我當(dāng)時害怕極了,想著夫君怎么還沒回來?要是夫君回來,她就不敢惹我了!”
她只字不提她打上門的事。
謝禮行垂眸,看著越梨可憐巴巴,干打雷不下雨的表情。
內(nèi)心又好奇又好笑。
“你不是帶人去了?”謝禮行的聲音故意壓沉幾分。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來,越梨是來哄他的。
不過,人嘛,都習(xí)慣恃寵而驕。
有越梨寵愛的謝禮行也一樣,他故意傲嬌的陰陽怪氣。
越梨仰頭,深深看他一眼,幽幽道:“夫君,我給你臺階,你就下吧。”不然,一會兒就要他哄她了。
謝禮行:“……”
他摸摸鼻尖,不再言語。
很自覺地沒有再說什么,他怕越梨真的做出什么舉動。
他還是見好就收吧。
謝禮行上道,越梨就沒有找他麻煩,只是回去的時候,讓他多做一鍋桃花酥。
是的,越梨的嘴巴讓謝禮行養(yǎng)叼了,她現(xiàn)在別人家的桃花酥不愛吃,專門吃謝禮行做的。
謝禮行也樂得給越梨做。
他覺得,這是越梨需要他的表現(xiàn),顯得他無可替代。
【戀愛腦是這樣的,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圓回來】
彈幕辣評。
當(dāng)然,越梨也不是周扒皮,只進(jìn)不出。
在謝禮行給她做完桃花酥的時候,越梨掏出一個腰帶,上面繡著梨花,針腳細(xì)密工整,不是很出色的繡工,但是勝在用心。
此腰帶,一看就是出自越梨之手。
她的繡工從前在貴女中,就是出了名的平庸。
越梨將腰帶遞給謝禮行,“我見夫君腰帶不多,特意為夫君繡了一條,我繡工不好,希望夫君不要嫌棄。”
主要是她實(shí)在看不過去了。
自從他生辰那日,他將腰帶從柳源周那偷回來之后,就日日戴著。
甚至,怕她知曉,還特意去她買腰帶的地方,買了一條一模一樣的。
想想,越梨就好笑。
不過,也有自己心意被珍視的滿足感。
這段時間謝禮行對她什么樣,她很清楚,她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就在謝禮行的暗衛(wèi)不在時,偷偷給他繡了一條腰帶。
越梨送腰帶,是謝禮行沒料到的。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呆。
這是越梨第一次,專門為他用心地縫制,所以,謝禮行很高興。
他張唇,想要說話。
可紅著的眼圈,喉間如被堵住的感動,都讓他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