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行緊緊地閉上眼睛,就像是被女兒國國王纏上的唐僧,寧折不屈。
說什么都不肯踏出那一步。
越梨看他的表情,覺得自己是個逼良為娼的不良青年。
她的興致瞬間被打散,她轉頭,躺回到他身側。
越梨翻過身,背對著謝禮行,很快就進入夢鄉。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睡著,謝禮行就顯示藏在陰濕地方的老鼠,偷偷的窺探她。
他輕輕的翻過身,抬手攬住她的腰。
謝禮行的動作很輕,輕到越梨壓根感受不到。
見越梨一動不動,他的膽子大了起來,他將手放在她的腰際忍不住摩挲,就像是在摸什么稀世珍寶,愛不釋手。
“嘶——”
動作間,挺拔的劍不小心撞到越梨的腿,讓他刺激地緩緩閉上雙眼,倒吸口氣。
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
“阿梨——”隨后,他再也忍不住的,用嘶啞的聲音輕喚她,伸手摟住越梨的身軀。
軟香在懷,謝禮行后悔自己剛才的舉動。
早知道,他就不裝正人君子了。
天知道,他裝正人君子用了他多大的力氣。
他不知道的是,越梨睡得并不安穩,在她的夢中,夢到一條大黑蛇緊緊地纏繞著她,不放開她。
甚至還磨她……不該磨的地方!
讓越梨有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有反應,只要熬過去就好了!
于是,她忍著,忍著,忍到后來她這個夢結束。
等越梨睜開雙眼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腿根有些火辣辣的,她下意識去摸。
火燒一樣的疼,讓她倒吸口氣。
“嘶——!”究竟是誰干的!
哦不,肯定是謝禮行干的!不是他,還能是誰在她的床上,對她出手???
睡前給他機會,他不把握,半夜用來磨她的腿,他可真行??!
【謝禮行:我就喜歡這種偷摸的感覺】
【我看也是,越梨昨天都給他機會,是他自己不中用!】
【要不是兩人經常喝醉啪啪啪,我都要懷疑謝禮行是不是發育不完全了!】
【鬼知道謝禮行到底在別扭什么,暗戀的女生是自己娘子,不上還等什么?】
【等越梨跟別人跑呢~】
彈幕因謝禮行的不作為變得陰陽怪氣。
她們可都是充過錢的超級VIP,一點肉味都不給她們,她們能愿意嗎?
那必然不愿意??!
越梨也很煩惱,她總不能每次想的時候,就給謝禮行灌酒吧?
她坐起身,黑著臉讓婢女梳妝。
謝禮行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黑臉越梨。
他疑惑,“怎么了?誰惹你了嗎?”
她看起來臉色這么不好呢?
“不是,就是有些不舒服?!痹嚼嫦胂?,決定挖苦謝禮行。
讓他知道知道,他干壞事的下場!
越梨生氣地嘟囔,“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今早一醒過來,就感覺兩條腿火辣辣的疼,走路都費勁!現在的殺手,還會做這種事情嗎?”
越梨的嘟囔,一個字不落的都進謝禮行的耳中。
謝禮行的耳尖紅起。
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昨晚確實做得有些過火。
見謝禮行的臉上出現心虛,越梨就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用余光偷偷瞄著。
真難得,這小子那么會裝,居然也有心虛的一天!
“王爺!王妃!看!我們又抓到一個殺手!”
就在越梨想要繼續調侃謝禮行的時候,老六沖出來,指著后方的黑衣人道。
謝禮行點頭,轉移話題。
“嗯,做得不錯,下去領賞?!?/p>
接下來的流程都差不多,大概是因為昨晚做的虧心事,一整天,謝禮行都沒有出現在越梨的面前。
越梨也樂得輕松,一直在床上修養。
不是她不想動,是因為實在有些疼。
還是晚上的時候,謝禮行帶藥回來,“我……給你帶了點藥回來?!?/p>
一進門,謝禮行就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越梨跟前,將他帶回來的藥膏放在床邊,“我先出去……”
不等他轉身,他的手就被越梨抓住。
越梨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夫君,疼的地方有些難以啟齒,不好意思找婢女……你,你能給我上藥嗎?”
越梨說的時候,臉頰也適時紅潤起來。
尤其她的眼神中帶著欲語還休,勾得謝禮行不自覺就收回自己的腿,坐在床邊。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拿起藥膏,去褪越梨的衣衫。
謝禮行:“??!”他出息了!
他敢這么主動地褪他娘子的衣衫了!
在謝禮行震驚的時候,越梨配合地露出自己白皙,如玉脂的雙腿。
清晰的紅印,讓謝禮行的眼神發熱。
他直直地看著紅色的印記,伸出手,去觸碰。
“嘶——”越梨疼得瑟縮一下,讓謝禮行抬頭,他看著越梨微皺的眉心,心中壓抑的情感冒出來兩分。
越梨水汪汪的眼眸與他對視,他立刻像是觸電一樣,收回自己的手。
越梨可憐兮兮的撒嬌。
“痛~”
謝禮行無奈地嘆口氣,壓抑著心底洶涌的情意和想要蹂躪越梨的欲望,開始給越梨上藥。
越梨十分配合,她的動作落入謝禮行的眼底,讓他雙目越發紅起來。
雙眸炙熱。
他的眼睛不在腿上……
大概是情感壓抑得太痛苦,謝禮行的動作快速起來,當藥全部上完,他連忙將藥膏放下,轉身離去。
目送謝禮行離開的背影,越梨歪歪頭。
“嘖!”沒有酒,這人當真是不行!
她緩緩坐起身,看看手邊的小藥瓶。
腿疼嗎?
疼的,只是沒有表現的那么疼,她這么做就是想看謝禮行的反應。
結果是讓她失望的。
【機會給他,他都不把握!】
【其實能理解,他剛才身體里有暴戾的因子在作祟,如果當真做什么,怕是會傷害越梨】
【你信他控制不了自己脾氣傷害越梨,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哈哈哈哈,不要這么直接嘛!他就是很膽小,怕得到又失去】
越梨從床上坐起,看看外面的天色,靜靜地在房間等一會兒,才去書房找謝禮行。
嗯,目前來看,他應該是在書房的密室內,自行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