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們:“……”
為什么不想還?
當然是因為金額巨大,還不起!
現在皇上要他們三日內歸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
“皇上三思啊!”因著欠債的官員太多,大家紛紛跪地,請求皇上不要如此。
大家有些是因為俸祿不夠,跟戶部借錢,不能殃及池魚!
皇帝也知道自己這么做有些劇情,只不過——
“謝禮行,這件事交給你了!”收不上來,他就讓謝禮行提頭來見。
謝禮行單膝跪地,跟朝臣站在一處,“回陛下,這件事微臣做不到,事情牽連甚廣,微臣三日收不回那么多銀子,更何況,有些官員已經花掉銀子,漏下的微臣也沒辦法。”
除去要對方的腦袋,也沒什么可要的了。
謝禮行如此不配合,讓皇帝很惱火。
他死死地瞪著謝禮行,“攝政王,你是在說朕的決策是錯誤的嗎?”
“臣不敢。”
謝禮行跪在地上,第一次跟皇帝唱反調。
可他也明白,謝禮行說的是對的。
皇帝拗不過所有人,最后只能咬牙問謝禮行,“行!三天收不上來,就一個月,一個月,朕要看到成果!”
反正,這件事謝禮行是甩不掉的。
謝禮行垂眸看著地面,眼中閃過嘲諷,沒有再拒絕。
謝禮行在朝堂上被刁難,家中,越梨正在被丞相夫人堵在家門口,非要來見她。
而且,仗著養母的身份來的。
越梨頭疼,“去,將吳夫人請過來。”
越梨不想再跟陳家人糾纏,就讓婢女去帶薛家娘親,吳琴過來。
吳琴過來的時候,丞相夫人還在攝政王府門口鬧騰著。
“丞相夫人。”見到丞相夫人,吳琴的眼中就迸發出仇恨的怒火,她揚聲喚人,引起丞相夫人的注意。
吳琴的臉上帶著很明顯的刺青,讓大家議論紛紛。
可,吳琴早在窯洞的時候,就練就無視旁人的注視。
所以,哪怕現在她依然覺得自卑,卻不會怯場。
“不知丞相夫人來我女兒的府上,是有何貴干。”
吳琴的話一出口,大家的眼神就變了,大家不再討論吳琴臉上的刺青,而是在惋惜。
明明薛家是被冤枉的,但是,卻被流放這么多年,以后都做不了官……
吳琴無視周圍的聲音,來到丞相夫人跟前,對丞相夫人見禮。
“你……”丞相夫人顯然沒料到,不出門的吳琴,今日會出門。
她剛開口,越梨就奔出門來。
“娘親~”
兩人站在一起,越梨地奔走,讓丞相夫人挺直胸膛,她用得意的表情斜睨著吳琴。
好似在說:看,就算你是親娘又如何,你女兒還不是要投奔我的懷抱?
可惜,她的得意沒持續多久。
越梨就撲進吳琴的懷里,“娘,你怎么才來呀?”
丞相夫人身軀僵住。
“越梨,我是娘呀,你怎么不跟我說話呢?”丞相夫人心里不平衡,追問越梨,為什么不對她說話。
越梨轉頭,她甜甜一笑,“您什么時候過來的?我都沒發現,光看到我娘了。”
說著,還不好意思地看向吳琴。
就好像,她真的因自己考慮不周而愧疚一樣。
實際上,丞相夫人知道,她是故意的!
“梨兒,我從前就是這么教你的嗎?”丞相夫人失望地看著越梨,好似在反思自己的失敗。
吳琴來的目的就是給越梨“撐腰”。
她將越梨拉到身后,對丞相夫人開口:“雖然我中途離開過京城,但是,當初沒有換回來的時候,我對丞相夫人的教育方式也是有所耳聞的。”
“聽說,梨兒小時候經常吃不飽飯,得不到一句夸贊?”
丞相夫人的教導方式很嚴苛,大家都知道。
當年越梨能夠成長為眾多貴女中的典范,讓丞相夫人別提多驕傲,在一眾夫人中,自傲的不行。
如今再提起來,百姓們就覺得諷刺。
原來,當年那么優秀的貴女,都沒有得到一句夸獎嗎?
越梨一臉委屈地躲在吳琴身后。
“嚴師出高徒,棍棒出孝子。”丞相夫人反駁。
“可你對陳朝露和陳朝行都不是這樣的教育方法,丞相夫人,你當初不會是知道女兒不是親生的吧?”吳琴瞇著眼,追問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的瞳孔收縮兩分,然后大聲反駁。
“我為什么要換女兒?吳夫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當初我家老爺就已經升丞相,請問薛大人又官居何位?”
她為什么要忍心自己女兒去不好的人家?
明明自家更有錢。
“這就要問你自己!”吳琴也是最近發現的,丞相夫人當年的舉動很不對勁。
她當年就很喜歡陳朝露,總是在見到陳朝露的時候給她買一些小物件。
從前她當陳朝露是自己的女兒,所以就覺得是自己女兒長得可愛,受寵。
如今想想,丞相夫人連自己女兒都不喜歡的人,怎么可能會喜歡別人的女兒?
要么是她別有目的,要么就是她蠢。
丞相夫人應當是不蠢的,所以,她覺得,當初薛陳兩家抱錯孩子是陳家有意為之!
要不然就是陳家知道什么!
只有薛家是無辜的!
越想,吳琴就越是生氣,她惱怒地瞪著丞相夫人,一副要跟她杠到底,質問到底的模樣。
也不知道丞相夫人是真的心虛,還是別的原因,她歪著下巴冷哼一聲,“本夫人不跟你這種無知夫人爭辯!”說完,她就轉身離去。
吳琴惱怒地瞪丞相夫人離去的背影。
“她一定知道!”
“我們先進去吧。”
越梨看看四周,見百姓們越聚越多,就帶著吳琴往王府中帶。
跟越梨回到府中,吳琴才關心地看著越梨,“她來找你,是什么目的?有沒有傷害你?”
吳琴對丞相家中的人,十分厭惡。
“沒有,你來之前,我都沒出門過。”
越梨給吳琴解釋。
她在吳琴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打斷她,“娘,你剛才跟她那么說,是因為家里發現什么線索了嗎?”
越梨好奇。
聞言,吳琴搖搖頭。
“不是,我只是順嘴胡說的,說完發現她有些心虛,表現很不對,我就想起來以前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