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似乎聽到越梨的呼喚,在雜亂的彈幕中,越梨終于看到一些關于飛云觀的事。
【飛云觀,聽起來很耳熟啊?不會是當年給丞相夫人批命的那個道觀吧?】
【說丞相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飛凰入命的那個?】
【他說的也確實沒錯,我們露寶確實是要做皇后的人~】
【怎么在越梨這邊看,情況不太對呢?原著并沒有透露太多的細節,就是在陳朝露登上后位那天,有人在飛云觀對觀主說過一句“觀主,當年您就說過陳家女兒是飛凰入命”】
從彈幕中,越梨得到兩個訊息。
飛云觀確實曾給丞相夫人批命過,而且,是觀主親自批命。
想到這里,越梨的眼神暗沉下來。
她打算謝禮行回來之后,帶著謝禮行親自去問問飛云觀觀主,可看出她的孩子的命格。
謝禮行回到府中的時候,老一就將此事告訴他,他腳步不停地回到自己的院子中,一進院子,就看到越梨正坐在他給她準備的秋千上,心情頗好的蕩著。
“夫君,你回來了?”
越梨穿著單薄的白衣,坐在秋千上,笑吟吟的看著謝禮行。
每當越梨露出這樣的神情,就是她有求于謝禮行的時候。
謝禮行點頭,“夜里冷,回屋里。”他很利落的解開自己的外衫披在越梨的身上,然后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進屋子內。
旁若無人的模樣,惹婢女們偷笑。
越梨抱著謝禮行的脖子,半點不鋪墊的開口:“夫君,我想去飛云觀看看。”
謝禮行腳步一頓。
“怎么忽然想要去那里?”
“咦?我以為老一會跟你說呢,當年飛云觀觀主給丞相夫人批命,我也想找飛云觀的觀主批個命。”
越梨嘴巴上是這么說,實際上,謝禮行知道,她是想去找飛云觀觀主的麻煩。
謝禮行將她放在椅子上。
“去給王妃沏茶。”
吩咐好下人,謝禮行才對越梨開口:“飛云觀觀主是陛下的同門師弟,你若是去,要給陛下幾分薄面。”
這就是老一讓越梨帶著他去的原因。
越梨驚訝的看著謝禮行,“陛下原來在飛云觀待過?”真神奇!
“這件事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不去追究了。”
顯然,飛云觀的勢力錯綜復雜,不是越梨能夠擺弄得了的,所以,要給飛云觀觀主吃癟,確實得要謝禮行去。
謝禮行給越梨攏下外衫,“什么時候去,告訴我,我把時間騰出來。”
越梨點頭,“后天吧。”
“行。”
*
兩日后,越梨跟謝禮行啟程去飛云觀。
飛云觀位于京城邊界,光是去就要一天,所以,謝禮行給越梨帶了不少東西。
早上去的,快傍晚才到飛云觀。
來到飛云觀,觀主的弟子早早就等候在門口,“請隨我來。”
就好像,他早就算到謝禮行跟越梨會來一樣。
越梨坐在馬車內,問謝禮行。
“他在京城是不是有眼線?”不然,他咋知道的那么快?
在越梨看來,飛云觀的觀主幫助陳家助紂為虐,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會什么算命。
謝禮行點點頭,“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
謝禮行也不信飛云觀的觀主能看出來什么東西,要是真的看出來,以他的胸襟,壓根不會放他們進門。
謝禮行跟越梨進門后,就被帶到最豪華的廂房中住下。
越梨撇嘴,“黑心肝的家伙,是賺我們的錢!”
這么豪華的房間,在京城中的客棧,一晚上少說也得二兩銀子!
飛云觀觀主那個狗東西,分明是想宰她們一筆!
等著吧,她到時候就捐一兩銀子!哼!
“王妃這么聰明,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對嗎?”
謝禮行揶揄越梨。
越梨就像是沒聽懂一樣,選擇性失聰,壓根不接他的話。
兩人的飛云觀的觀中整頓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去吃齋飯,而后去見飛云觀的觀主。
飛云觀的香火也十分旺盛,飛云觀觀主居住的地方,更是豪華異常。
比大殿都奢華。
他穿著標準的藍色道袍,坐在蒲團上,對著進門的謝禮行跟越梨伸手,“二位香主請坐。”
在他的對面,是兩個蒲團。
剛好越梨跟謝禮行坐。
兩人坐在蒲團上,越梨就迫不及待地問飛云觀觀主,“觀主,相信你已經算到我們今天為什么來了吧?”
越梨現在的表現,就像是山下的無知婦人。
她來這里,他得算到。
算不到,他就不厲害!
熟悉的開場白,讓飛云觀觀主的眼眸忍不住落在越梨的身上一會兒,越梨還能看到他抽動的眼皮。
“兩位昨晚睡得可好?”他答非所問。
“一點都不好,就等著見觀主你呢,你可得幫幫我們!”
越梨插話,根本不給他躲避的機會。
以為不回答就可以了?
“阿梨,你要跟觀主說你的訴求。”眼中盛滿笑意的謝禮行故作無奈的跟越梨開口,讓她配合飛云觀觀主。
越梨就跟沒心眼子似的,愣頭愣腦地撇嘴。
“觀主還需要我說我的訴求嗎?他不是掐指一算就會的嗎?”
他在外面的美名,那可是神乎其神的。
她不過是說實話而已。
飛云觀的觀主沒料到,越梨這么難纏,這么沒有腦子,他只得開口:“攝政王妃,問題要你自己說出口,才最靈驗,最誠心。”
哇哦,真是好會的說話邏輯。
她不說出口,就是她不誠心,不靈驗唄?
不愧是算命界的老油條啊,一般人聽到,一定會迫不及待地說出自己的訴求。
越梨偏不!
“你說話怎么跟明佛寺的主持不一樣?大師說的是心誠則靈,飛云觀的心誠不重要,得口誠?”越梨掛上懷疑飛云觀觀主的態度。
她就是來刁難他的,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得抻一抻他。
“觀主,我們夫妻三年無子,想請你看看,我們無子的原因。”謝禮行無奈,對越梨豎起食指,好似哄小孩似的讓她老實下來。
兩人的舉動落在飛云觀觀主的眼中,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得虧攝政王說出口,不然貧道實在不好說出口。”